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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迪灰心喪氣的嘆氣:“看來只剩下漢堡的錢了。”
她挑眉,然后站起身來到意大利人身邊,彎下腰親吻對方肥碩的面頰。
中年勝利者十分開心,給了她黑色籌碼作為小費。
她又來到埃迪身邊:“這次我請你。”她把籌碼塞到他嘴里:“不過,你需要做個紳士。”
埃迪含住她的指頭:“how?”
“等待女士。”
第一天上班無論如何不能摸魚,否則不僅對不起法蘭克,更對不起南希。
還好憑著傲人的身材和媚眼,吉娜今天的小費收獲頗豐。
回到吧臺拿酒水時,拉丁帥哥調酒師見縫插針的繼續和她聊天。
“你的紅發愛爾蘭小奶狗一直老實的坐在吧臺等你。”他下巴朝趴在吧臺左側角落的埃迪指了指。
吉娜似笑非笑:“那無論如何不可能是個小奶狗。”
如果沒看錯,應該是一只偽裝成綿羊的大灰狼。
南希從后面抱住她,笑嘻嘻的說:“今天杰徳不來接我,下班我們一起回去。”
“我有約會了。”
南希看了眼愛德華,似乎并不驚訝:“我找到你的時候你住在埃迪的公寓,我就知道你們早晚有一腿。”
吉娜笑著不回答。
下班已經是第二日清晨,也是全年無休的賭場游客量最少的時間,她牽著埃迪的手從員工通道后門離開。
喝了幾乎一整晚酒的埃迪卻并沒有醉,他的座駕是輛trek單車,全金橙色涂層,有點像鮭魚色,在朝陽下閃閃發亮。
她笑著吹了口哨:“so cool”
埃迪聳肩:“我的駕照被吊銷了,所以沒什么太多選擇。”
“似乎有什么故事,不過我很喜歡trek,六年級的時候也想要擁有一輛。”
埃迪騎了上去,吉娜踩著后踏板,然后扶著他的雙肩。
他們在清晨安靜的街道即將熄滅的賭城夜光燈下朝著遠處的海濱騎行而去,來自大西洋的暖流涌動著巨大的能量,撲向這座沉睡中的賭城。
吉娜的覺得男人們對車的選擇可以透露他們的某種性格特質。
尼克的車子是輛改裝過的實用福特,外貌是老款皮卡,其實是安裝了防彈玻璃的。
克里斯蒂安的選擇太多,她看不透他。
而愛德華,哦,她得說,埃迪是個實用主義者,隨機應變,的確是個賭徒。
她還在胡思亂想之際,埃迪已經停了下來。
她沒想到他帶她來到海邊,不遠處傳來慢節奏的音樂,甚至有一小眾亂七八糟橫躺在沙灘的青年男女,很顯然是剛結束一場沙灘part。
吉娜跳下來,似乎有些興奮。
“這個方向,向前大約一百公里,就是費城。”埃迪指了指。
“你的故鄉。”
埃迪又指了另一個方向:“這邊是紐約。”
“Ok。”
“我喜歡你的紐約口音。”
“哈哈。”吉娜笑的有點尷尬:“算了吧,無論是費城還是紐約口音,都很土。”
“那看看這個怎么樣。”
接下來,他用標準的牛津口音背誦了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片段。
“哇偶。”
“我在大學社團選修的戲劇社,謝謝。”
“費城大學?”
“加州理工。”
“為什么不回去念完。”
“事實上這是我的gap year(常指中學畢業后上大學前所休的一年假期,用于實習或旅游)。去年夏季的時候,我也是那群part青年的一員,就像漂流的魯賓遜,我停留在了孤島,然后無法離開。”
“你是我認識的第二個加州理工肄業學生,猜猜另一個是誰?”
埃迪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非常聰明。”
“這是宋對我的形容嗎?”
“他沒有這么說過,不過……你和他形容的差不多。”
“所以,你們是同學?”
“并不,我們只是同一個俱樂部成員而已。”
“你也是個黑客?”
“No,那不是我擅長的。”
她笑了笑,突然問道:“你為什么故意輸牌。”
埃迪想了想:“這其實是個和賭場的潛規則。你不能一直贏,這需要個平衡。”
“So,你們為什么找我?”
“不如問——你為什么闖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