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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在漫天的塵土中轟然倒塌,褐灰色的煙塵迅速向四周彌漫,許久,眾人才在滾滾的塵霧中看見懸浮在瓦礫堆上空的兩個人。籠罩在金黃色魔法護罩的里神秘人用長達三寸的鋒利指甲輕易抓破了黃銅盔甲,牢牢控制著無法掙扎的西塞羅,細溪般魔法光波和魔法光粒從他肩膀緩緩流淌而下,遠遠望去,他似乎沐浴在神秘詭異的魔法瀑布中。
“至高神啊!那不是西塞羅大人嗎?”一名鐵甲劍士抽出長劍撲了過去,剛才他正坐在酒吧里和森林小妖調情,剛剛博取了一絲美人的青睞,卻被突如其來的魔法光波掀翻在地,半邊臉都摔青了,就像發育不良的紫茄子。
“他媽的,敢到巴士底來鬧事!”紅胡子半馬人幾拳打碎了一張木桌,一邊抄起桌腿一邊呼喊著眾人解救西塞羅。
很快,房屋的瓦礫的堆四周圍滿了幾十名手持武器的半獸人,就連平素膽小怕事的暗黑農民也將黃色破草帽丟在地上,抓起挖煤的十字鎬大聲叫罵。這時城墻上的警鐘長鳴,狄塞尓帶領著正在訓練的斑馬武士和地精騎士飛快地趕了過去。“讓開,讓開!”狄塞尓大聲驅散四周的半獸人,布置半獸人武士人布成攻擊陣形,同時催動身后赤紅的斗氣,神秘人的魔法控制力是在恐怖,赤紅的斗氣因為主人的憤怒和急迫變得分外鮮紅,如同貫日的長虹,直沖九天。
地精騎士組成了第一層包圍圈,藏在黑暗結界里的勇士將鋒利的六股鋼叉對準了神秘人,他們的身后是雙手各執一根投槍的斑馬武士,奧尼克斯瞪大了眼睛,不停朝投槍上加諸了火焰魔法,一次次威脅怪人不要傷害西塞羅。獨眼巨人和大批的鐵甲劍士隨即趕到,年輕的德魯伊拿出三葉草給受傷的幻影射手療傷,口中默念著魔法咒語,鮮艷靈芝花環立即扎進泥土之中,迅速在瓦礫堆周圍形成一面厚厚的荊棘箭墻。十幾只獅鷲在空中盤旋滑行,不時發出憤怒的鳴叫,一旦西塞羅脫離怪人的掌控,它們就會一起沖下去,用尖嘴和利爪發動空中攻擊。
神秘人激怒了巴士底山谷的半獸人,在他們的觀念中,人類從來都是以多欺少的懦夫,因為居住在城邦里的貴族老爺總是帶領著超過半獸人幾十倍的士兵和他們開戰,其中還包括陰險貪婪的魔法師,但是現在竟然有人獨闖他們的家園,挾持了他們的領袖,這種做法無異于在眾目睽睽之下搶走了即將入洞房的美貌新娘。
人類?半獸人對神秘訪客的身份非常疑惑,雖然他具有人的形體,但是身上的金鱗卻讓人想起了一種強大的生物!
神秘人置身在重重包圍之中淡定自若,他挑著下巴掃了一眼四周的武士,目光僅在狄塞尓身后赤紅色的騎士斗氣微微停留了一下,接著就旁若無人的用探測魔法打量起西塞羅。“噢,竟然擁有這么高深的精神控制力!....為什么還沒有進階高級魔法師?”神秘人疑惑地看著西塞羅,鼻子輕輕嗅著,漸漸地,他臉上的疑惑越來越重,隨即變成了不可抑制的怒氣,從雙耳中不停迸發出大團的魔法烈焰,聲勢駭人的烈焰沖起幾丈高,赤白色明亮的顏色倒映在所有半獸人的臉上。
西塞羅的魔法護罩對面魔法控制力極其彪悍的神秘人就像一層薄薄的蜻蜓翅膀,輕易就被他抓破,接著他被拎到了神秘人的面前,他覺得渾身的力氣忽然被吸走了,手腳軟綿綿的,腦子一片空白,幾次凝神想釋放召喚魔法但是都失敗了。神秘人身上釋放的強大魔法和金黃魔法光波像一面面無比沉重的墻壁壓在他的身上,很快他就覺得呼吸窘迫,眼皮都抬不起來了,更令他感到詫異的是,神秘人身上的氣息竟然使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懼!恐懼啊,西塞羅即便站在斷頭臺前也不會感受到產生這種令野蠻人羞恥的情緒。
神秘人一只手拎起西塞羅,另外一只手抓向掛在他脖子上的湛藍徽章,這時躺在徽章里睡大覺的三只魔寵也感到了主人面臨的威脅,極力向朝外沖。湛藍徽章忽然迸發出一團溫暖的藍色光芒,將西塞羅緊緊地包裹起來,形成了一面面晶瑩閃光的魔法護盾牌,圍在他的四周,快速旋轉,幾次撞擊在金黃色的巨爪上,發出轟轟巨響,隨即有無數乳白色的濃煙蕩起。
湛藍徽章的變化似乎在神秘人意料之中,他的肩膀微微上聳,于是層層疊加,麥浪般的金黃色光波和湛藍色的魔法護盾撞擊在一起,飛濺起無數明亮的魔法火花,圍在旁邊的武士紛紛用盾牌護住眼睛,尤其站在最前面的地精騎士不禁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是她,一定是她!”神秘人欣喜若狂地嗅著湛藍徽章所散發的氣息,周身的金色光波旋即變得柔和而緩慢,似乎在刻意探測幾只魔寵的魔法潛能。
“突,突,突!”藏在徽章的魔寵們憤怒了,掛在西塞羅脖子上的湛藍徽章一陣劇烈跳動,湛藍色的護盾越發地光亮高大,金色光波也隨之爆盛,兩團光波逐漸交織在一起,緩緩膨脹,朝四周蔓延,光團散發出的光芒變成了純白的顏色,發出了嗤嗤的聲音。隨著兩種魔法光團的融合,圍在四周的武士紛紛后退,一些膽小的半獸人甚至發出了驚恐的低吼,抓著武器的手臂發出了輕輕的顫抖。
“砰!”兩團魔法光波將要融為一體的時候猛然發出炸雷般的爆裂聲,凝集在西塞羅和神秘人身上的光波如同滔天的巨浪拍向四周,轉瞬間飛沙走石,塵土飛揚,兩個人腳下的泥土被炸出一個半米深的大抗。距離兩個人最近的武士被四濺的魔法光波擊中,發出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首先是幾名藏在黑暗結界里的地精騎士被高高拋起,接著是十幾名斑馬武士和獨眼巨人被橫著推開了十幾丈,和在遠處圍觀的半獸人撞在一起,就連盤旋在高空的獅鷲也不能幸免,沖天而起的魔法光波擊斷了一只獅鷲的翅膀,受了驚嚇的獅鷲群四散逃離,幾根潔白的羽毛無奈地從碧藍色的空中緩緩飄落。
“西塞羅大人?”驚駭的聲音來自黑貓夫人,她被魔法光波沖的飛了起來,這會正用長尾巴掛在樹上,瞇縫著眼睛朝滾滾而起的塵土里尋找著西塞羅。
“武士!魔法師!鎮靜,鎮靜!”狄塞尓半個人都被埋在泥土中,他一邊用手擦去臉上的碎土,一邊大聲呼喚著被光波沖的七零八落的武士,聽到聲音的奧尼克斯連忙跑過去,把他從土里拽了出來。
“咳,咳!”年輕的德魯伊被塵土嗆的劇烈地咳嗽著,他接連發出了三個驟風魔法才驅散了眼前的塵霧。
混亂的場面在西塞羅再次出現的時候終于安靜下來,眾人互相攙扶著站起,沒有受傷的勇士重新將兩個人包圍起來,剛剛趕到的四名中級魔法師連忙嘴唇蠕動,吟誦咒語,手指劃出魔法符號,開始準備攻擊魔法。
西塞羅和神秘人分開了,兩個人距離不過五六米遠,西塞羅咧著大嘴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他低頭盯著胸口,胸甲被抓開一個巴掌大的破洞,露出一撮黑乎乎的胸毛。費盡全力從湛藍徽章里沖出來的三只魔寵站在他的身邊,水蛭王后張揚著十幾根透明的觸角擋在西塞羅的面前,嘴里發出虛張聲勢的吱吱聲,格魯又變成了山脈一樣高聳的巨人,彎著腰喘著粗氣,山洞似的鼻孔呼呼發出駭人的風聲,看樣子剛才和神秘人的比拼中他消耗了太多了魔法控制力。蠻蠻剛從湛藍徽章里跳出來的時候原本舉著大骨錘朝神秘人沖了過去,可是金黃色光波卻讓她退縮了,她的小鼻子輕輕抽動著,似乎聞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氣味,接著躲到了西塞羅的身后,小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慌張和疑惑的目光打量著神秘人。
神秘人仍然懸在離地面一尺的地方,金黃色魔法光波淡淡籠罩在身上,像置身迷離的霧氣之中,他笑著裂開了嘴,朝蠻蠻勾了勾手指“過來,孩子!”
“過來啊!別害怕!”怪人那張呆板的臉上的笑容看起來非常別扭,就像一棵老松樹抖落了一層褐色的樹皮,但是任何人都能從他的笑容里察覺到一絲慈祥,那是親人之間才能擁有的甜蜜微笑。
“雜種!西塞羅大人會承擔所有的責任,不許傷害其他人!”西塞羅剛從死亡的邊緣緩過神,根本沒有聽到怪人剛才說的話,他深吸了一口氣,朝前邁了一大步,高高舉起魔法手杖,無數藍白色的閃電在拳頭大的晶核劇烈碰撞,爆裂出一個個絢爛的火花。
“還有我!”狄塞尓沖過去站在西塞羅身邊,背后的騎士斗氣像一面嬌艷的戰旗,美麗而不失雄壯。
“我也算一個!還有我!”斑馬王子奧尼克斯和年輕的德魯伊紛紛靠過去,接著眾多的斑馬武士,鐵甲劍士,獨眼巨人都擁在西塞羅身邊,每個人的臉上都掛滿了悲蒼。這會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和神秘人抗衡,認為他是達拉斯城邦派來為藍蝎騎士復仇,為大王子效力的魔導士。
西塞羅身邊的半獸人都是真正的勇士,怯懦和屈膝永遠與他們無關,即便與怪人相差實力懸殊,他們依然挺著胸脯高舉自己的武器,相信就算是頭顱被砍下的那一刻,他們的脊梁也是硬梆梆,鏗鏘做響。
“滾開!你們這群狗雜種!”西塞羅揮舞著魔法手杖砸向身邊的人,接著一腳踹在德魯伊的屁股上,將他踢的飛了起來。“滾開!滾開!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主張,我干掉了查馬賽爾,干掉了藍蝎騎士!來吧!我他媽英勇無敵,睿智無雙!”狂怒中的西塞羅就像被加諸了狂暴魔法,不顧一切地踢打著身邊的人,他的想法很簡單,他只需要一個人承擔下責任,也許神秘人不會責罰其他人,用一個人的生命換取成千上萬人的生命,這筆買賣很劃算。
西塞羅大人歷來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噢,是絕對夠義氣的商人!
“大人,你不能這樣!”年輕的德魯伊抹了一把腮邊了淚水,跌跌撞撞的朝回爬,西塞羅飛起一腳又踹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掀翻在地上。“滾,滾,滾!都給我滾蛋!野蠻軍團現在解散了,你們回到各自的部落,吃飯,睡覺,拉屎,養五百個兒子!這里的事情統統與你們無關!”性格暴烈的西塞羅對著周圍的人一陣拳打腳踢,很快就有十幾個人被打倒在地,眾人雖然驚恐地和他離開了一些距離,但是誰都沒有棄他而去,而將他圍在中央,緊緊地保護起來了。
西塞羅和眾人爭搶著想攬下責任的時候,喘了半天粗氣的格魯終于站直了身體,用像金屬摩擦般的聲音低吼著:“寂滅,為什么是你?這里沒有你的仇敵!”
“寂滅!”人群猛然間安靜了下來,用各種復雜的目光打量著包裹在金黃色魔法光波里的神秘人,黑貓夫人將粗長的尾巴堵住了嘴巴,這樣才不會發出尖叫聲。霍肯大陸有三個被人們奉若神明的‘武圣’,黑死神布萊克為最強大的納旗王國效力,斗神早年濫殺無辜,有人說被幾名正義的魔導士聯合除掉了,也有人說他殺戮了太多的無辜激怒了至高神,被化為了灰燼。三個人中金龍寂滅名氣最大,不僅因為他已經擁有了幾百歲的年齡卻依然英俊硬朗,更重要的是他的多情,據說霍肯大陸的每個角落都有他的情人,傳說中癡情的蝴蝶小妖為了勾引貪酒好色的寂滅竟然偷取了部落的‘醉龍香’,釀造了史哥龍酒,成就了一段為人津津樂道的愛情史詩,擅長音樂和詩歌的半馬人還因此寫了一首千行長詩。
誰都無法想象,象征毀滅和至高魔法控制力的金龍寂滅竟然就站在他們眼前,每個人都堅信,他隨便跺跺腳就能將巴士底山谷變成一片焦土!
第098章:蹩腳的稱呼
“格魯,沒想到你這么落魄,竟然成為了野蠻人的魔寵。”金龍寂滅淡淡地看著格魯,伸出手指彈了彈手臂上的一片金鱗,金黃的鱗片輕輕顫抖,隨著悠揚的顫音一朵朵金色的魔法光波像噴泉似的直射在半空中,噴濺起一尺多高,落下時候仿佛金色的菊瓣緩緩回旋,終于消失在他的掌心。
“當然是我,不然這些小孩子怎么是你的對手!”格魯怒視著寂滅,巨大的獨眼警惕地觀察著他,多棱鏡似的眼睛折射出十幾個不同角度的寂滅,也就是說無論寂滅從哪個方向進攻他都可以提前防范。
“小孩子?他做的事情可不是小孩子應該做的!”寂滅冷冷地掃了一眼西塞羅,被目光波及的人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格魯和他說的話并不夸大,他們兩個人都有幾百歲了,而巴士底山谷的半獸人年齡最高的也不到百歲,在他們眼里這些人和剛出生的嬰兒沒有什么區別,尤其在用魔法搏斗的時候。
西塞羅仔細聽著兩個的話,終于明白寂滅的目標是他,但是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惹怒了這頭霸道的老龍。說起來西塞羅對金龍寂滅也有一面之緣,那是在二元界的時候,他的精神控制力剛剛可以抵達至高神的池塘,當時他躺在格魯的鼻子上看到狩獵場的深處有一團金色的光波追逐著成群的劍龍。即便現在他也只不過可以獵殺狩獵場最弱小的龍蛙從而獲得晶核,而劍龍是狩獵場最兇猛的異獸,想到寂滅追逐幾百只劍龍那駭人的場面,他覺得心臟似乎停止了跳動。
“還是那句話,不許你傷害其他人!”西塞羅沉吟了一會,猛然推開擋在身前的人,大步走到了寂滅的前面,脫掉了被抓破的胸甲,露出了長滿黑色毛發的胸脯。
寂滅的目光淡黃而朦朧,像是罩著一層水霧,他哼了一聲,誰也聽不出他的語氣是在贊嘆還是嘲諷“野蠻人的家伙都是硬梆梆的,沒想到你的骨頭更硬!”
西塞羅和寂滅距離不過兩米,寂滅輕輕一動手指就可以讓西塞羅血濺五步。兩個人的身高相當,西塞羅就那樣默默的和寂滅對視著,整個人看不出一絲的慌亂,抓著魔法手杖的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蒼白,這說明他還想奮力一搏。
高昂的勇氣和斗志又一次讓巴士底山谷的半獸人對西塞羅產生了膜拜的心理,在霍肯大陸沒有任何一個人面對著強大的寂滅而鎮靜自若,甚至心里還產生屠龍的想法。其實這個時候許多半獸人都產生逃跑的念頭,即便是最杰出的勇士面對無法戰勝的對手也會恐懼,西塞羅的身邊不乏真正的勇士,其他的人不是沒有想過逃跑,而是因為他們的腿已經被嚇軟,最可憐的是膽小的暗黑農民,他們早晨喝下的清水這會已經變成了尿液,正沿著褲管快速流下,將地面打濕了一大片。
“寂滅,你到底要干什么?與我為敵就是與至高神為敵!”格魯又一次大聲咆哮著,但是卻沒有動手的打算,他的魔法控制力遠遠不如寂滅,就算是當時偷襲魔導士老頭子的時候,他也是借助了青色鎖鏈的力量,因為鎖鏈上有至高神加諸的魔法!這會他非常想回到二元界拿回囚困著魔導士老頭子的青色鎖鏈,那樣的話也許還能支撐一會。
“不要和一頭老龍玩什么花招。”寂滅不屑地撇了撇嘴“至高神的奴仆已經變成了野蠻人的魔寵,至高神如果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會將巴士底變成一座永不熄滅的火山。”寂滅經常在二元界冥想,捕殺高階異獸獲得晶核,他對格魯當然非常熟悉,格魯做為二元界一名普通的獄卒根本無法和他抗衡,也許十分鐘或者更短的時間,他就能將這個大個子變成花肥。
面對寂滅的輕視格魯沉默了,也許只有至高神才能在龍族的面前驕傲的抬起下巴,這時寂滅又一次朝蠻蠻露出了和藹的微笑,甚至微微伸開了雙臂,似乎在等待一個期望已久的擁抱,他的鼻孔輕輕顫抖,又一次辨別著蠻蠻身上熟悉的氣味。
“歐,歐!”蠻蠻緊張的抱住了西塞羅的脖子,將腦袋藏在他的身后,似乎不敢和寂滅的目光接觸,整個人和聲音都在戰栗“媽媽...媽媽!”
“媽媽?”寂滅嘀咕了一聲,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當他再次用探測魔法在西塞羅和蠻蠻身上搜索的時候猛然間發出一聲輕嘯“你..你竟然敢把我的孩子變成魔寵!”他渾身的金色鱗片猛然收縮,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眾人只覺得眼前一亮,金黃色的魔法光波嗖的一聲飛出一只磨盤大的金色拳頭,朝著西塞羅的胸口狠狠地砸了下去。
“鏘!”巨大的爆裂聲在眾人耳邊回響,當金色拳頭砸向西塞羅胸口的時候,水蛭王后勇敢的沖了上去,用透明卻無比堅硬的身體護住了西塞羅,隨著碎裂聲的響起,水蛭王后哀鳴一聲,化作一道乳白色光波逃回了湛藍徽章。眼尖的人看的一清二楚,水蛭王后的身上被鑿出了一個西瓜大的破洞,密集的裂紋遍布破洞的四周,就像一大塊被擊裂的水晶。即便是這樣西塞羅還是力量的余波擊中,身體像羽毛一樣高高飄了起來,接著從口中噴出的鮮血漫天飛舞,血花晶瑩而令人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