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仔很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艾嶺先給大侄子夾了一個餃子,開了閘口就得繼續下去,每個侄子分一個,連自己的大哥兒也不能落下。
酸菜餡豬肉的餃子真叫香,咬開一個小口,能看見里面的油,再沾上蒜汁往嘴里一送,哎喲,人間美味!
劉芬芬吃了兩個覺察不對,巴拉下吃的正歡的人,劈頭問他,“你是不是趁著我不經意又放油了?饞嘴貨,應你吃了餃子還不夠,拿著油不當銀子,那是水啊,沒個準頭。”
梅畫腮幫子塞的滿滿當當,心虛的眼睛不看他,半餉嘴里空了才招供說,“我那會兒不是餓了么,您也知道空著肚子的時候樹皮都是香餑餑了,嘿嘿,我就是舀了一勺,一勺。”梅畫豎著一根手頭在人眼前晃悠。
“才怪!我信你就邪了。”劉芬芬擺明態度,只是已經吃到嘴里了,說啥也晚了,暗自懊惱大意了,吃了飯必須將葷油壇子藏起來,讓他摸不著。
吃到最后還剩下兩盤餃子,艾水兒給每人成了一碗餃子湯,原湯化原食。
梅畫那叫一個愜意,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指著盤子道,“晚上拿油煎一煎吃吧,煎餃子老香了。”
梅畫一般說吃啥喝啥的時候,柳春芽和艾水兒當著婆么的面向來不敢接話,當然這是非常明智的選擇。
就聽耳朵旁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傳出來,“甭做你的春秋大夢了,喝口涼水醒醒吧。”
“唉?么么,二叔不在家了您可不能虐待我啊。”梅畫顯露驚恐狀,表演的入木三分。
“你說什么?”劉芬芬立起眉毛,大喝一嗓子,吃飽了,底氣就是足。
“阿么,嫂么說笑呢。”艾嶺趕緊打圓場,給柳春芽使了顏色,叫他把侄子帶進屋里,這婆夫倆當著娃子的面吵吵把火兒,最容易讓他們學了去。
劉芬芬才不管他是不是說笑呢,前一陣兒剛準備給他立規矩偏趕上這人肚子大了,他還沒使出權利呢,這運道;好么,就是個屬狗的,一輩子改不了了。
“干活去,吃飽了就睡,慣的你。”劉芬芬臉色全冷了。
梅畫一瞧這人認真了,頓覺的沒意思起來,悻悻的起身,一臉的厭煩,卻不想多說一句話。
劉芬芬面容似寒霜,端坐在正位上,神色變換,也不知在琢磨些什么,直到全部收拾利落,梅畫抱著三個兒子要走,他也沒多看一眼。
梅畫心情也不爽,按規矩守禮的說了聲回去了,就抱著小七走了,柳春芽和艾水兒左右為難,想拉著人又不敢,后來還是艾嶺發了話,兩人抱著小五小六追過去了,不多時倆人又做著伴回來了。
柳春芽福了一福低聲回說嫂么不許他倆留那兒,說的挺婉轉,還幫人掩蓋,他沒說的實話是,嫂么是把倆人推出來的,得虧晌午頭上大街上沒人,不然可是丟臉了。
劉芬芬摟著大哥兒睡覺,不耐煩的揮揮手讓他倆閃人,艾嶺一直陪在一側,點個腦袋讓倆人先出去。
幾個孫子萬事不知愁的睡著了,獨獨大芝麻依偎在祖么么身旁,繼續給他阿么道歉求情,
“么么,是阿么無禮,孫兒帶阿么受訓,么么,您不要生氣了,氣大傷身,么么要保重身子。”
劉芬芬撫-摸著大孫的腦袋,緊緊摟著,心中甚是慰藉,他沒說原諒不原諒的,只叫孫子躺下睡覺。
芝麻皺著小眉頭不知如何是好,一時沒留意就被大叔掐腰抱起,對上大叔正給他眨眼,大芝麻接受其中的含義小臉一下子展露笑容,摟著大叔的脖子親親,乖乖的被放到被子里睡覺。
艾嶺安撫了大芝麻,轉身又去抱大哥兒,“阿么,仔細膀子酸,大哥兒沉著呢,日后讓他自己睡,哪能總是勞動您呢。”
懷里一空,劉芬芬一怔,便扯了邊上的被子蓋在腿上,揉揉太陽穴,焦慮擔憂的嘆道,
“你爹說話的功夫走了小十天了,走的匆匆忙忙,什么也沒說,我這心里可是晃晃蕩蕩的,嶺子,你爹定是囑咐你了吧。”
艾嶺正輕輕的放倒大哥兒,聞言轉身平靜地坐在阿么身旁笑了笑,“沒旁的事,是爹之前的一個朋友有事求到他了,您知道爹之前從軍退甲的,生死默契之交總有幾位,甭擔憂,過不長日子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