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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畫有些頭疼地嘬著牙花子,這怎么打開啊?
另一邊的艾美見梅畫不動,便自己上前幫他打開,臉上的從容從見到這倆大家伙開始就沒下去過,
“畫畫,還別說,你這兒挑擔嫁妝是我見過的最大的,哈哈哈……,跟你那屋二奇新打的箱子差不多大了,哈哈……”
艾美毫不留情的犀利批判,讓梅畫的牙根兒更疼了,白眼翻成了花,他氣也不是樂也不是,上前冷哼兩聲,
“哥你就別笑話我了,真是,快打開瞧瞧里面有啥寶貝。”
“喲,我到不知道我們小畫臉皮還這么薄呢!”艾美故意揶揄,一手扶著箱子邊一手用力抽出橫在中央的紅木條放到一邊,之后兩手抓著箱子頂部的木頭把兒,雙臂用力一抬,箱子蓋應聲而開。
我靠,雙開門!還是向上開門,梅畫嘴撇的老高,心里不承認有些開心。
箱子里最上層是一層紅棉墊,艾美拿出來,映入眼簾的就是花色樣式各異,別致精巧的瓷碗,再瞧瞧箱子內壁,用的是同樣的紅色棉墊,而每兩個瓷器接觸面都有一塊紅色的方塊絲綢相隔,光這些絲綢收集起來都能摞的老高,可見準備這個嫁妝之人有多么的細心周到。
艾美口里嘖嘖聲不斷,最后還是梅畫推了他一下才反應過來,
“哥,咱們先拿四個小碗,再拿四個小碟子,再拿四個小勺子。其他的屋里都有。”小巧的物件都擺再最上面,一眼就能瞧見。
梅畫每說一樣都是四個,艾美知道這是把他和自己夫君也算在里面了,于是也不跟他客套,輕手輕腳的按照梅畫的指揮拿取。
“唉?這還有藍色的,哥,那個粉的放下吧,換這個。”梅畫真不知該如何吐槽了,碗邊涂成粉色的,還帶著黃花,雖說不是穿在身上,但他就是覺得別扭。
艾美笑么呵呵小心放下這個又接過另一個,這碗脆生的很,他每次拿都特別小心,跟捧著珍寶一般,愛不釋手,又不敢太用力,這些精美的瓷器瓷質潔白細膩,花色錦簇明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用的,就連他們鎮上最好的瓷器店里都沒有。
梅畫幫著拿了四個碗和勺子,艾美一手兜著碗一手合箱蓋,至于墊底的上等紅綢布也帶出來了,每個能有二十公分大小,他想問問如果小畫不要的話他就拿去做繡活,到時候賣了銀子再給他攢起來。
“哥,這紅布你拿出來干什么?這么點什么也干不了啊?”當抹布還不吸水。
“我正要跟你說呢。”艾美把箱子的橫目插上,轉過身拉著他出門,“這個綢緞料子我看是極好的,在箱子里放著到可惜了,左右這幾個碗拿出來也用不到了,不如我做了繡活拿去賣,也好給你攢點家用,你看如何?”
“好是好,哥你想做什么都行。”梅畫痛快地答應,隨即又把自己摘出來,“不過你可別讓我去繡那個,我不會!”說的別提多理直氣壯了。
艾美瞇著眼瞧著梅畫臉不紅氣不喘橫眉立目大喇喇地把拒絕的話說出來,還一點也不覺得這是丟人的事兒,心里有點捉摸不透了,難不成失憶癥也有不同的類別么?不然為什么做飯會,做繡工就不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