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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畫哼著歌背著手悠閑自在地漫步而行,絕佳的視力直擊自家厚實沉重的大木門被暴力敲打的呱唧呱唧響,這簡直是肉與與木的瘋狂博弈,也不知道門外的人有什么感覺?瞧這樣子還練成鐵砂掌了不成?又挑眉暗贊虧著這大門結實堅固,不然依照門外人的功力恐怕再來幾下就得給拍散架了。
那人還不斷地嚷嚷,大聲喧嘩,梅畫斜眼掏掏耳朵,露出一個惡趣味的笑容,走到門前拿起門栓后周身氣勢一變,立刻風一樣的閃到一邊,只見眼前跳出一物極快的一晃,一個綠影嗖的一下飛了進來,速度之快的差點摔了一個狗啃屎!
估計那人也沒想到敲個門就能讓人心驚肉跳,如此丟人,將將止住步子站直身體之后臉上已然失了血色。
劉芬芬被這突如其來的巨變來的一出嚇的心理撲通撲通跳,但是當他看見梅畫面無表情若無其事地站那時,立刻忘了還在顫抖如篩的心肉肉,登時氣的頭頂冒煙,他嗓音尖利,仔細聽還能發(fā)現(xiàn)他的輕顫,
“艾奇家的,你什么意思?你想害我我啊?你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我是你二叔么,你怎么能害長輩?哎喲我的……”
梅畫平生最討厭別人拿手指著他,又見這人空口白話的撒潑耍賴,一秒鐘冷了臉,唰的一下打掉他的手,聲音無比平靜卻如冰碴子一樣鋒利,
“你是誰?滾出去,再拿手指著我,我就給你剁下來!”
劉芬芬本要照舊哀嚎的話被梅畫豪不留情的暴力的堵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來,憋得滿面通紅,舌尖僵硬,還有剛才被他蠻橫打掉的手,一陣陣發(fā)麻,再配上對方眼中的狠戾,立時站在那呆愣不動了。
現(xiàn)在正是太陽西斜家家準備做晚飯的前夕,路上都是來回走動串門回家的鄉(xiāng)鄰,方才劉芬芬那么旁若無人地大動靜敲門已經(jīng)吸引了好幾個人的關注,這會兒更是招引的大家駐足停留,好奇張望,幾乎每個人都心想:讓你劉芬芬再橫再欺軟怕硬,再目中無人,哼!怎么樣,這會被一個小孩子治住了吧,活該!
一大一小好像都沒見到門口的看笑話瞧熱鬧的人,繼續(xù)‘深情’對望,劉芬芬這會兒雖然心還吊著,但也順了氣,對自己說輸什么也不能輸了氣場,他裝模作樣地理了理衣服,下巴高臺,氣焰鼓起來,
“怎么進了我艾家門連家里的長輩也不認得,虧你還是大家出來的,我看也不怎么樣,要不然怎么能官配呢?”
他到不敢直說梅畫家里犯了事,畢竟那是朝廷下發(fā)辦理的,其實他就想拿這件事臊臊梅畫的臉,讓他在村里如過街老鼠,只能藏匿的黑漆漆的屋子里,任他欺壓,也讓他知道他現(xiàn)在不是什么少爺公子,既然嫁近來了就得守規(guī)矩,即使他們分了家又如何,他還是艾奇的二叔么,到哪也錯不了,是小輩就得孝敬!
梅畫不動聲色的打量這眼前這個人,絲毫沒把他放在眼里,個頭頂多一米六,身體略微發(fā)福,圓臉圓眼,長的好看的也就屬那個鼻子了,但是得單獨拿出來,要是配在一起還真丑的人神共憤。
梅畫并沒對這個二叔么的話有任何心緒起伏,這種下面子的小伎倆就跟毛毛蟲一樣,看著讓人惡心卻并不會害怕,余光見到門外湊熱鬧等八卦人,梅畫心里一笑,面上卻不顯,徐徐地轉個腳步面對幾人朗聲說道,
“各位么么大家好,我梅畫自嫁與夫君艾奇后因著身體不適一直未在外走動,更因昨日撞壞了腦袋對自己的過往不甚忘記,日后梅畫若有說話不當之處,還請各位么么不要掛懷,我心思所想并無任何輕慢無禮之處。”
簡單的一句話把自己交代的清清楚楚,人家說了是不記得了,不認得了,不是有意見到對方后裝清高不理人,再加上梅畫的言行舉止大方得體,神色清明,他這坦然爽利一舉動瞬間得了周圍人的好感。
再說梅畫本就長的好,而且還未及冠,如果不是官配必然不會在這個年齡成親,更會不嫁到他們靠天吃飯的鄉(xiāng)下來,周圍人自己家里也有相同年齡的哥兒,簡單的對比一下,心里立刻柔軟的化了成一堆水。
其中就有一位穿著土黃色長衫的面色紅暈的男子端著針線筐向前走了兩步,摸摸梅畫額頭上的一片青痕說,
“這孩子,一定吃了不少苦,一看你這身段氣質(zhì)我們還有什么不曉得的?咱莊稼人沒有那么多事,你才來不要緊,慢慢的大家就熟悉了,心里也別有什么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