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慕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凌晨三點,正是熟睡的好時刻,但謝家祖宅的閣樓卻時不時的發(fā)出微妙的聲音。
似嬌似泣,曖昧至極。
此刻獨屬于謝旻川的小閣樓地板上衣裳滿地,凌亂不堪。
精美堅實的拔步床微微晃動,玲瓏的小腳踩在寬闊的肩膀上,黑白分明,視覺沖擊十分強(qiáng)烈,白嫩的腳趾時而張開,時而蜷縮。
“啊...阿川...你輕點。”屁股半懸空的麥果抓著枕頭的一角,忍不住吟叫:“輕點...啊...我的腰好酸。”
謝旻川似乎沒聽到,閉著眼掐她的小腰大力在她花穴里抽送。
時間一秒一秒的走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jì)般,白嫩的小腳從肩膀滑落,軟綿綿的掛在汗涔涔的手臂上,他從情欲中回神,把她滑落的小腳掛回肩膀,拿起另一個枕頭塞到她腰下,然后抱著她的雙腿意猶未盡的又頂撞了數(shù)十下。
麥果伸手想去抓他,但又抓不著,手在半空中胡亂的揮了揮,“嗯啊...阿川...我不行了...嗚嗚嗚...我要死了...”
謝旻川每一次都肏的又深又重,快感不停的在她的小腹集聚,她又尿意明顯了。
謝旻川被她逗笑了,俯下身子在她白花花的大腿內(nèi)側(cè)嘬了好幾口,留下一個個紅印,“小果兒,你放心,你只會欲仙欲死。”
他放開她的腿終于停下不再抽動,可下一瞬他將她攔腰抱起,兩人面對面的蓮花座。
麥果抓著他的肩膀坐在他的腹部上,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這個姿勢使得她身體的所有重量都壓在交合處,他的肉棒毫無保留的插入她的體內(nèi),深到她吃不消。
謝旻川雙手撐在背后的床板上,整個人往后半仰,忽然他向上頂了一下胯,“自己動動,寶寶。”
“我不會...”麥果手足無措的說,她所有的經(jīng)驗都來自于他,這個新奇的姿勢她也是第一次體驗。
“頭往后,手撐在我腿上。”謝旻川耐心十足的教導(dǎo)著她,“對,就這樣,然后屁股往上抬,坐下。抬起,坐下。”
在謝旻川一個指揮一個口令下,麥果很快的掌握了訣竅,曲著腿半仰著身子,蜜道含著他堅硬如鐵的分身上上下下的套弄。
謝旻川抬起一只手揉捻著她胸前的一團(tuán)白肉,一邊看她笨拙的挪動。
麥果似乎得了樂趣,不亦樂乎的輕坐淺套,舒服得哼哼唧唧。
自己動就是好,可以控制節(jié)奏和深度。
她閉上眼,爽得不斷呻吟,“嗯...阿川...好舒服...”
她舒服了,可謝旻川就不痛快了。
她這輕淺的套弄根本緩解不了他身體內(nèi)的邪火,視著麥果一臉滿足的小表情,他驀然邪氣一笑,在她準(zhǔn)備往下坐時,他用力的往上捅,入得巨深無比,爽得渾身痛快。
“啊...”麥果一點防備都沒有,被這么一深入,立刻軟了手腳。
謝旻川長臂一伸,手疾眼快的把她撈回懷里,身體互相頂撞,交合處密密疊合,脹得麥果緩不過勁。
麥果小腹的尿意又開始明顯了,她伸手不滿的錘了他一下,抱怨道:“太深了...”
“越深越好。”謝旻川低頭看兩人的連接處,他粗紅的性器被她的小穴緊緊地含著,她陰戶里流出的水沾滿了他的腿根,看得他燥熱無比。
他抽動了幾下,使不上太多力道,覺得不太得勁,于是抱著她的腰半跪在床上。
身體忽然失重,嚇得麥果伸腿想要站起來,謝旻川倏地拍了她一下屁股,粗著嗓子道:“蹲著。”
“我不會。”麥果掌握不到竅門,顫著腿拒絕。
謝旻川樂得不行,扶著她的后腦勺壓過來就吻,另一只手在她腰臀間作祟,不斷變化著力道撫摸她。
麥果壓根不是他的對手,沒兩下就昏了頭,他讓她摟著他的脖子半蹲著,她便乖乖雙腳踏在他兩側(cè),屁股往下沉。
謝旻川跪在床板上,大幅度地擺動腰腹,一下比一下撞得重,一次比一次入得深,麥果被肏得連連失叫,失禁的感覺也越來越強(qiáng)烈。
她正想叫他停下來,結(jié)果一個激靈,小腹猛烈收縮,一下便泄了出來。
又被肏到失禁。
麥果想想都覺得丟臉,咬著唇,眼淚刷的一下就掉下來。
謝旻川以為她是極致的眼淚,仍沉浸在高潮后的余味中,于是扭著胯拼命的頂撞,后腰的酥麻直沖大腦,他情難自禁的低吼一聲,緊緊抱住她猛力一插,魂都給她了。
謝旻川粗喘著氣息,不斷的撫摸麥果的背,享受著性愛帶來的歡愉。沒一會兒,他便察覺不對勁,抬起她埋在他肩窩的臉,瞬間就慌了。
麥果咬著唇,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
“怎么了,果兒?”謝旻川心疼地抹掉她眼角溢出來的淚水,“弄疼了你是不是?”
麥果趴在他身上,搖搖頭,有些難以啟齒的說:“我覺得好丟臉,每次跟你做愛,我都會失禁。”
謝旻川怔了一秒,接著便哭笑不得的安慰她:“我的小寶貝,你這個是正常的。”
“真的嗎?”麥果傻乎乎的問。
“你這是高潮了。”謝旻川湊近她的耳畔,故意舔她的耳垂說。
“!!”麥果瞪著眼一臉不信的看他,她知道性高潮,但她也不懂性高潮會失禁。
“信我,寶寶,這都是正常的,別難為情。”謝旻川也覺得自己撿到寶貝了,這么敏感的小女人他簡直愛死了。
后來他給她科普了一下什么是潮吹,麥果才將信將疑的眨眨眼。
——
從浴室清洗出來后,麥果懶懶軟軟的趴在他胸口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他手臂上的圖騰,心想道這么密集的一大片紋身,洗了那豈不是得痛到爹媽都不認(rèn)識。
“不僅痛到爹媽都不認(rèn)識,皮膚也沒眼看,慘不忍睹。”
頭頂傳來低沉好聽的男聲,麥果一頓,原來是她不小心把心里的話說出來了。
謝旻川低著頭摸了摸她的發(fā)心,“怎么?覺得不好看,想讓我洗了?”
他的腳踝上曾經(jīng)紋了一個圖形,后來覺得不好看便去洗了,沒想到洗掉小小的一個圖形,痛到他懷疑人生。
麥果抬頭,對著他搖了搖腦袋,“沒呢,我覺得好看。”
“那你怎么說洗了......”謝旻川說到一半突然打住了,恍然大悟的了然,“你爸對我不滿意就是為了這個吧。”
麥果抿著嘴不回答,可表情卻顯示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