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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無理取鬧……”下意識抬頭看付玄楷的反應(yīng)，他沉默不語的樣子仿佛是在默認(rèn)同意了自己的話，讓程佳不免有些泄氣。她失落地垂下了眼眸，下一秒，就被他捏著下巴抬起臉，在她唇邊親了一下。

“不是。”一個克制的吻落下來，他繼而說，“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才對。”

他們的目光對視著。

“我是個不合格的男朋友。沒有注意到我們家小乖的生理期要到了。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在無形之間給了你很多壓力。”

他想，她昨晚開口說出那些話的時候，想來一定低落委屈極了。

“你問我為什么要和你糾纏在一起，我也曾經(jīng)問過自己同樣的問題。”

男人的指尖在女人的下頜處輕輕摩挲。付玄楷的聲音低沉，“我從來沒有想到會在江城遇到你。一開始，也在心里不斷告誡自己，就當(dāng)你只是個陌生人。”

“可那晚你找上門，好像沒有幾分鐘，我就繳械投降了。”

他想起那晚的自己被她叁言兩句就激怒得醋意大發(fā)的樣子，肆恣將她壓在身下占有她的樣子，第二天清晨在懊惱不甘中落荒而逃的樣子，恍然間才更加意識到，也許從一開始，就注定了他們要糾纏在一起。

“也不是沒有猶豫抵抗過，我一直都以為自己能分得清理智和欲望，我以為，我不會重蹈覆轍。”

“但后來我才明白，程佳，你并不是只是‘覆轍’，更是我的宿命。”

他試過強(qiáng)行違背自己最真實(shí)的欲望，也試過順?biāo)熳约旱男囊饪拷槐剡^多的比較，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心中所求是什么。

“一直不斷接近你，想和你在一起的唯一理由，就是我愛你。很愛你。”

安靜訴說著。付玄楷看似面色平靜，耳根卻已經(jīng)紅得發(fā)燙。

懷里的女人眼眶潮濕，紅了臉羞得不敢看他炙熱的目光，將臉埋進(jìn)了他的胸膛。

胸口很快濡濕了一片。

“還有，我沒有想過聞昊與念念之間的關(guān)系會讓你也產(chǎn)生共鳴的感觸，是因?yàn)樵谖倚睦铮瑥膩頉]有把我們和他們劃過等號。”

“一個是強(qiáng)買強(qiáng)賣，一個是兩情相悅，怎么能夠相提并論。”

他與聞昊的處境截然不同，并不需要利用自己的感情來權(quán)衡利弊得失。更何況，從始至終，他的愛情里就只有程佳一個選項(xiàng)。

穿過所有漫長的黑夜，只有她，才讓他有想要去愛一個人的欲望。

指尖穿過程佳柔軟的頭發(fā)，他不欲讓程佳知曉自己心中對她近乎陰暗的執(zhí)念。

“小乖，以后的路還很長，我們好好地在一起。嗯？”

懷中的女人抬起淚濕了的臉頰，末了，終于咬著唇點(diǎn)了點(diǎn)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