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琊海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竟還記得今日上巳,謝相?”謝鏡愚行禮時,朕就忍不住搶兌他。
等祖繆徹底退出去,謝鏡愚才無奈地回答:“即便臣不記得,陛下也會令臣記得的。”
“哦?”朕故意拖長音。
謝鏡愚抬起頭,目光明亮得像是暗夜中的啟明星。“但凡是陛下說過的話,臣都會記得。”
“光記得有什么用?會照著做的話,朕才會高興。”朕不由撇嘴,心想謝鏡愚那時候估計(jì)半夢半醒、竟也記了下來。不管怎么說,他今日自覺地來了,朕多少還是滿意的。“過來,坐這兒。”
謝鏡愚只頓了一小會兒,就依言照做。離得近了,朕得以仔細(xì)端詳他的臉——下巴還是略尖,但眼底青黑確實(shí)沒了……
嗯,尚可。
“陛下,您看什么呢?”謝鏡愚被朕盯久了,有些局促。
“看你最近有沒有老實(shí)聽話。”朕哼道,坐正身子。
“那敢問陛下有何結(jié)論?”謝鏡愚問,這會兒他似乎在忍笑了。
變得也太快了吧……要不是顧慮著天子的形象,朕一定白他一眼。“看起來還成。”就老實(shí)這一次,有什么值得驕傲的?
“陛下……”
聽得他聲音忽而變輕,朕不由轉(zhuǎn)頭看去。但就這一轉(zhuǎn)頭的功夫,謝鏡愚便從他的椅子上起身,貼了上來。“陛下,臣想……”
他想干什么顯而易見,朕不由真瞪了他一眼。見得如此,他便不再說話,直接用唇堵了上來。
“你這膽子真是愈發(fā)大了。”一吻結(jié)束,朕有些氣息不穩(wěn)地評價。雖說四下無人、帳幔相圍,但現(xiàn)在真的算是光天化日之下啊!
一向重規(guī)矩的謝鏡愚居然笑了。“臣謝陛下給臣這個膽子。”
他笑起來長睫微微撲閃,著實(shí)令人心動。自詡不動聲色如朕,都不免有點(diǎn)熱血上頭。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來了,復(fù)又湊近。一會兒還要出去,面上自不能留下痕跡;他側(cè)過頭,吻一路向下,直至沒入衣領(lǐng)。
“陛下……陛下……”
朕本就被撩得心浮氣躁,這會兒更是聽不得他暗欲漸高的聲音。“別出聲,”朕喘氣道,“一會兒被人聽見了……”
謝鏡愚果然不再出聲。但沒他的聲音似乎又少了點(diǎn)什么,朕忍不住動了動。他似乎把這理解成了別的意思,一手遲疑地向下,隔著衣物碰到了——
還從沒第二個人碰過那里,朕差點(diǎn)跳起來。但謝鏡愚的另一只手越過朕的肩膀壓在椅背上,所以朕只能繼續(xù)坐在那里,眼睜睜地見謝鏡愚眸色漸深。而后他跪了下去,椅背上的手隨之滑落到朕身側(cè),另一只手的目標(biāo)看起來是朕的腰帶。
朕一驚,地抓住了他。“你不必如此,”朕深吸了一口氣,想把那股四處亂冒的邪火壓回去,“過一會兒就好。”
謝鏡愚就著手被扣住的姿勢望向朕,點(diǎn)漆般的眼珠里多出了一些平時沒有的東西。“陛下,”他聲音比朕還輕,然而其中堅(jiān)定卻毋庸置疑,“臣一直愿意。”
朕不由頓住。朕相信謝鏡愚說的是真的,但潛意識里的那股唐突感仍然揮之不去。倒不是說朕不想要——男人箭在弦上的時候說不想要,真是太虛偽了。也不是說朕怕吃虧——就以這時代的靜態(tài)畫冊,朕百分之三百相信朕比謝鏡愚有經(jīng)驗(yàn)。
但是,此時此地,怎么看都不是個好選擇。在朕的想象里,若要走到這一步,不說紅綢羅帳,至少也要沐浴凈身之類的吧?
朕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