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大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項安璟一掃剛剛的郁悶,聽聞有禮物帶,立時也要求起來。
項安玨全都好脾氣的應下,又囑咐項安璟好生聽爹爹阿爹的話,看顧好陶陶和然然。交代完,又轉身和項瑜夫夫倆道別,還許諾會給未出世的小侄子也帶禮物回來。
玉哥挺著八個月大的肚子,笑意盈盈。“成,我先替你小侄子謝過。”項瑜也跟著囑咐幾句路上注意安全的話。
一家人敘完話,便到了出發的時候。項安玨跟著項禮和項安玖坐到車內,回首望見爹爹他們俱都站在門前相送,不知覺便紅了眼眶,伸出手,使勁搖了搖,喊道:“爹爹,阿爹,你們都回去吧。”
送走項安玨,趙慎好幾日都有些緩不過來。壯壯長這么大,還真沒長時間離開過他們身邊。特別是壯壯小時候可謂多災多難,跟著他和淙子東奔西走,還曾被歹人擄去,若不是幸得遇到齊蘊,趙慎都不敢想會是什么后果。
想到齊蘊,趙慎便想到一年前太子大婚,齊蘊成為舉國聞名的太子妃,當時整個京城鮮花似錦,人頭攢動、摩肩接踵看新人的盛況。太子為娶到齊蘊,的確費盡心思。也不知暗地里籌謀多久,才得了圣人點頭應允。有圣人金口玉言作保,便是各大世家對齊蘊小哥兒身份嗤之以鼻,極力阻止,也沒能改變圣人和太子心意。相反,因禮部一直拖延舉辦太子大婚事宜,圣人一怒之下換了禮部侍郎。如此震懾下,太子大婚,全程都順順當當,極為妥帖。
“真是歲月催人老,眼瞧著個個都到了成親的年紀。”
趙慎有些感慨。
“是啊,前個鐘寺卿還朝我打探壯壯,隱約露出要結親的意思,不過被我以壯壯年歲還小擋下。”
趙慎一驚:“什么?壯壯如今滿打滿算也才十歲,離成親還早呢!再者,鐘家有適齡女孩嗎?”
他知道淙子說得鐘寺卿乃是鐘饒,四五年前項大姐夫家李家曾和人起過宅地爭端,淙子就是請當時管理金安的五撫撫臺鐘饒幫的忙。待兩年前淙子升任吏部尚書,便把鐘饒從地方調入京城,做了鴻臚寺寺卿,正三品大員。只是,據他所知,鐘寺卿家里可沒有能和壯壯匹配的適齡姑娘家。
“不是鐘饒這一支的,乃是他同胞弟弟鐘蕙最小的嫡女。這個鐘蕙掛著正五品的工部主事,雖品級低些,卻是個干實事的,為官風評不錯。想必若不是鐘饒的確是真心想和咱們結親,也不敢提他弟弟這一支。”
趙慎搖頭:“我不管他官職如何,只鐘家我卻不滿意。其實私底下,我還真的有偷偷瞧過別家適齡姑娘,要說中意的,還是沈大人家的最合適。”
項淵一挑眉。剛剛還義正言辭道壯壯年歲小,考慮成親的事太早。熟料這會子便自曝其短,他竟不知媳婦這么能干,居然都私下看好了姑娘家!
瞧見項淵眼里的揶揄,趙慎有些赧然,故意橫眉立眼搶白道:“你也別驚訝,我若不早點看好,替壯壯定下,好的姑娘家說不準就全被訂走,到時瞧你能給壯壯找個什么樣子的。”
項淵失笑,討饒道:“好好好,媳婦說得都有理。你且慢慢尋訪,若真個瞧中了,待壯壯中了秀才回來,便也叫他瞧一瞧,俱無異議,咱們就趁早定下,早早的叫他們培養培養感情,日后也能相處和睦。”
趙慎雙眼一亮,雙手一合,大贊:“的確該如此。日后壯壯家宅安寧,我也能放下心。免得要提心他們一心幾用,給我鬧出什么小妾小侍來,我可不耐煩這些。”
“媳婦,你不覺得自個想得太多太早?”
項淵扶額。
趙慎瞥他一眼,沒言語。淙子是男子自然不知如他這般多年只守著他這么一個正君的,有多不容易。每回出去應酬,趙慎都要受些主母啊、小媳婦的羨慕嫉妒,偶爾還要聽些酸言酸語,無外乎道他走了大運,找個對他一心一意的夫君。還有暗諷他身為小哥兒,卻享著比正經世家嫡女還要舒心暢意的日子,手段了得的。不過這樣的言論,在太子迎娶齊蕓為太子妃后,漸漸便消失無蹤,再無人拿出來說嘴。
“你既然擔心這個,不如就此立個家規,不許子孫納妾,也不許有什么通房小侍的,豈不簡單?”
在項淵看來,后宅女人一多,這糟心事定然也要跟著多起來。再者古往今來,因著嫡庶之分而禍起蕭墻,導致家族衰敗的例子,簡直不勝枚舉。這妾室通房的,就是亂家之源。
趙慎聞言,震了一震,擰眉思索半盞茶的功夫,狠狠一點頭:“就依淙子的,是該立條家規,不僅要寫不許納妾,還要定下日后分家的規矩,不然日后孩子們漸大,因著這樣那樣的原因生分,簡直就是挖咱們兩個的心。”
夫夫倆達成一致,很快便擬定家規。除去規定項家子孫日后不許納妾,蓄養通房外,還立下待家中長子年滿二十后,便要分家,并把如何分,家中子女各分多少規定的清清楚楚。另又有十余條立身立德之規定,同樣寫于家規。
此時夫夫二人還無從得知,今日定下的項家家規,從定下開始,便一直被項家子孫嚴格遵守,有那膽敢越界的,無不被嚴厲懲處,若情節嚴重者,逐出家門都是有的。正因為這樣嚴于自律,項淵這一支的項家人,一直家風清明,子孫出息,朝朝代代綿延不休,即便歷經風雨,也從未斷過血脈傳承。且每朝每代,都出過載入史冊的名人。以至現代,無論哪一行當,項家總有拿得出手的,叫人不得不感慨項家人的精明強干、聰慧絕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