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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張彥這是打算找個靠山?”
林宏神色更加苦澀,長長出了口氣。
“白成是南陵白家的小公子,自幼便有神童稱號,更是白家傾力培養的佼佼者。而白家不僅在南陵有一流世家的名頭,便是在京城,當朝為官的也是不少,白文景向來眾星捧月,秀林這回能搭上他的線,定然高興壞了。”
項淵總覺得林宏語氣怪怪的,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怎么覺得林宏這語氣很像深閨怨婦?拍了下腦門,暗道自己想多了。
“但愿張秀林能如愿以償吧。”
項淵嘴上這么說,心底卻不太看好。
若是如林博之所說,那這個白文景身邊絕對不缺奉承者,而張秀林呢?從剛剛的表現就能看出,他一直清高自傲,這會還折不了腰,做不來低姿態,一面極力想搭上白文景的船,一面又擺出一副想平等相交的樣兒,還仗著年長,時不時不自覺的露出兄長派頭,這樣的討好者,試問哪個會喜歡?
張秀林想從眾多奉承討好者中脫穎而出,叫白成記住,繼而拉攏,那么就得拿出實力來。就是不知,張秀林的實力,白成看不看得上眼了。
項淵想得通透,卻完全不知,這場短暫交鋒,遠遠還沒有結束。
這次鄉試,注定不平靜。
不知從何時起,南陵城酒館茶肆里全都再說一件事,就是那天項淵和白成的短暫辯論,夾雜一些其他人的言論,傳得沸沸揚揚,等項淵聽說時,版本都傳了五六個。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傳言中,把他項淵傳得十分高大上,碾壓白成不費吹灰之力,而白成則成了仗著家族虛張聲勢的狂妄小子。
趙慎抓了一把銅錢打發前來報信的小子,轉身對著項淵面色凝重,憂心忡忡。
“淙子,這件事不簡單,背后定然有人惡意推動,故意叫你和白成對上。”
做了這么久生意,趙慎見識過很多背地里的齷齪手段,一聽這事兒,就覺得不對勁。
項淵放下書。“嗯,白家在南陵勢大,定然有不少對家。這回打的怕是‘兩敗俱傷’的主意。”
“這不是把你們往火上架嗎?若這次鄉試你和白成考得不理想,外頭還不知要怎么傳!好好的名聲就臭了!”
二人正商議,林宏急匆匆過來,見項淵神色不見焦躁,這才緩了口氣。“我在外頭聽了這些話,心里著急,生怕淙子你著急上火。”
“放心,這點毛毛雨還傷不到我。”
趙慎給林宏泡了杯茶端來,順勢又坐回項淵身旁。林宏見了,借低頭喝茶的動作掩下眼底的驚異。
之前眾人都說項淵是迫不得已才娶了趙家小哥兒進門,實則對婚事非常不滿。如今看來,倒是謬傳。
這兩人間舉止親昵自然,不經意的對視透著股溫情脈脈。項淙子對趙錦言說話,語氣溫柔,與對著外人那種應付式的溫和完全不同。而趙錦言呢?雖長相作為小哥兒來說不太如意,可言行舉止卻絲毫不見扭捏,落落大方,麻利颯爽,說實話,挺像個爺們的。摸摸鼻子,林宏覺得自己這么揣測項淙子的另一半挺不厚道。
“淙子,白家勢大,外頭又傳得那么難聽,萬一白家想找你麻煩,那可怎么辦?你要不要出去澄清一下?”
項淵聞言放下茶盅,微微搖頭。“想找我們麻煩,無論我澄不澄清,結果都一樣。且這件事明擺著就是不實的流言作祟,若白家是明理人家,不僅不會計較,反而會想方設法叫白文景低調行事,一切會等過了鄉試再計較。”
“也不知是哪個缺德的人亂說話!明明那日你和白文景總共都沒說上幾句話,外頭卻傳得你倆差點打起來一樣,有鼻子有眼的,若我不是當事人,只怕也要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