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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落入陸喬薇的耳朵里, 涼涼的,激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本能的犯慫,只是聞謹言收緊的手臂, 不給她機會, 很明顯在告訴她, 現(xiàn)在慫也沒有用了。
陸喬薇試圖給聞謹言講道理, “我跟你說, 你現(xiàn)在把我放開, 我對你還有好感,你要是……”
“別裝了。”聞謹言俯身在她耳邊說,“你忘記你怎么感冒的嗎?還不長記性啊?”
陸喬薇哽了一下,感覺喉嚨里卡了一根刺, 聞謹言在她耳邊說, “你在我面前走來走去, 你真以為我沒有感覺嗎?”
說這個就很羞恥,那會她懷疑聞謹言是在裝單純,假模假樣的在聞謹言家里洗澡, 然后在聞謹言面前走了兩圈。
聞謹言只是很單純的幫她把衣服穿上了,特別正經(jīng)的叮囑她大冬天的不要隨便脫衣服, 容易感冒。
現(xiàn)在聞謹言把她往前一頂,“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憋住嗎?當時我就想著, 等進到你家門,就把你狠狠打一頓。”
陸喬薇怕她打自己, 沉默著, 聞謹言一松手, 她立馬好了傷疤忘了疼, 手伸到她面前, 說什么也要把鑰匙給要回來。
聞謹言舉起手,讓她搜。
陸喬薇雙手插進她兜里開始摸,沒摸到,正好同一棟樓的住戶經(jīng)過,盯著她們倆看,眼神活像看到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她趕緊把手收回來,大口喘著氣,道:“你居然套路我,啊啊啊啊啊啊,你太不要臉了!你怎么這么不要臉!”
“這也不叫套路。”
這次陸喬薇學聰明了,并沒有去問聞謹言,聞謹言自己說:“這叫做情趣,我們之間的情趣。”
她捉住陸喬薇的手,親吻她的手指,“別鬧了,開門吧,待會下班的住戶都回來了,被別人看到,你之后徹底就沒臉了。”
“你是在威脅我嗎?”陸喬薇瞪著她。
“沒有,你如果喜歡在外面,我也不介意。”聞謹言笑了笑,那表情看起來就好像在說:反正我又不要臉。
陸喬薇咬著牙,瞪著她,“你開門!”
聞謹言變戲法似的掏出了那把鑰匙,她咻地跳過去搶鑰匙。
但是聞謹言手指很快,輕輕一收,鑰匙又重新攥到了手里,反正沒有給她任何可趁之機,她道:“算了,要不我們就在外面,你覺得呢?”
她一步步的朝著陸喬薇逼近,陸喬薇這下真慫了,趕緊掏出自己的鑰匙,“我開門,我開門還不行嗎,你好好做個人行不行。”別動不動就跟變身一樣,搞得她特別害怕。
站著的人坐下來就想著躺在床上,像陸喬薇,平時一身骨氣,鐵骨錚錚,真慫起來,比誰都軟。
開了門她意思意思兩句求饒,指望聞謹言放過她。沒聽到聞謹言的回答,她又想把門關上,可聞謹言是誰,不給她留一點掙扎的機會,長腿一邁就擠了進去。
然后吻鋪天蓋地的來了,聞謹言擁著她親吻。
陸喬薇打了個冷哆嗦,眼睛紅了,聞謹言把她往臥室?guī)В型驹囂降亟o了陸喬薇一點機會,陸喬薇果然又往外面跑。聞謹言把人撈了回來,順勢推倒在床上,笑話她說:“你還上當啊。”
陸喬薇委委屈屈的,“我跟你說聞謹言,我之前對你的印象還不錯,你要是亂來,我可要討厭……”
后面兩個字還沒說完,聞謹言一手松了松領帶,陸喬薇慌了,“聞謹言,你這是在逼迫我。”
聞謹言輕聲說,“對的,回答正確。”
陸喬薇一愣。
聞謹言又說:“現(xiàn)在你喊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
陸喬薇緊張地看著聞謹言,只覺得不對勁,卻見著聞謹言把領帶扯了下來,然后綁在她的手腕。
她動了兩下,聞謹言又拎著領帶綁在床頭。
“好了。”聞謹言吻她,“我要撕票了。”
……
聞謹言打她不是那種情緒,是真的打。
胳膊腿都好痛,陸喬薇好不容易得到機會跑,又被聞謹言拽回來摁著收拾,被打了幾掌。
她繼續(xù)罵聞謹言繼續(xù)打。
聞瑾言打得毫不留情,陸喬薇直接跪在了床上,頭抵著枕頭,她從小到大犯過那么多錯,就沒被人這么打過。
聞謹言的手再落下來的時候,她終于開始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真的?”
“真的真的。”陸喬薇連連點頭,等聞謹言收回手,她又立馬開始嘴賤,“聞謹言!你厚臉皮!”
“不。”聞謹言說:“我是不要臉。”
陸喬薇:“……你居然還打我,你給我等著!”
“痛嗎?”聞謹言問她。
陸喬薇眼淚掉了下來。
聞謹言說:“那我給你吹吹。”
反正陸喬薇嘴越賤越招收拾,然后聞瑾言一收拾她,她嘴就能越來越賤。
……
醒來的第一件事,陸喬薇抬腿就是去踹聞謹言,一腳不解氣又來了幾腳,怎么有這種人,居然偽裝的這么過分。
太生氣了。
聞謹言伸手按住了她的腿,眸光暗了一瞬,又似火焰燃燒起來,陸喬薇立馬從她眼睛里看出了她的想法,手腳并用想往下爬。
但是聞謹言更迅速,翻身撐在了她身上,棉被從她肩頭滑落,不怕冷似的盯著陸喬薇,“再來一次?”
“我不要。”陸喬薇去推她,忙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揪著床單又太澀了,在聞謹言俯身的時候。
“牙都沒刷,你要不要臉啊。”
聞謹言只是笑了一下,顯然不要臉,湊過去親了她一口,應證了那句話,高高的舉起,低低的落下。
陸喬薇感覺到她牙齒的鋒利,像電影里的吸血鬼,在品嘗自己美味的早餐。
而她就是被俘虜進棺木的奴隸。
出門的時候,陸喬薇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走之前溜進浴室里去看,翻聞謹言昨天穿的衣服,這個口袋掏掏,那個褲兜翻一翻。
正翻著,感覺門口有道視線,她忙把衣服放下,警惕看著她:“干嘛?我只是檢查你兜里有沒有放東西,要是待會泡水里泡爛了,怎么辦?你這個人就是太大驚小怪了。”
“這樣嗎?”聞謹言深深地看著,手指落在西裝的扣子上,陸喬薇崩潰了,道:“不行了,你別在撩我了,我是個正經(jīng)人!”
“瞎想什么。”聞謹言挑了一下領口,從里面掏一根鏈子出來,鉑金的,設計還不錯,要是配……配了一把鑰匙?
陸喬薇驚呆了,聞謹言鏈子下面并不是什么寶石吊墜,就是單純的一根鑰匙,陸喬薇家門的鑰匙,聞謹言問她:“你是在找這個嗎?”
陸喬薇吞了口氣,抬頭挺胸地說,“是,你把鑰匙還給我,我不打算給你了,你自己去酒店吧。”
“給了就是我的。”聞謹言眉眼彎彎,“今天晚上、明天晚上,我還要來你家,跟你睡覺。”
聲音低低的,曖昧又撩人。
這一個月,聞謹言都是很單純的樣子,她做什么說什么,聞謹言好像永遠是聽不懂,乍這么一看,像是見到了一個登徒浪子和無恥流氓。
“好啦,準備出門,不然你這個月的獎金就沒了。”聞謹言對她招招手,簡直像個誘惑人的狐貍精。
陸喬薇咬著牙出門,到門口看聞謹言俯身用鑰匙鎖門,還不把鑰匙拿下來,道:“你是個小學生嗎,還把鑰匙掛在脖子上。俗不俗氣啊?”
“你不覺得我這是在引領時尚嗎?我覺得我這樣美極了。”聞瑾言突然變得自戀起來。
其實這么掛著的確不錯,就是過于招搖,像是在炫耀戰(zhàn)利品一樣,看的陸喬薇腦仁陣陣痛,她真是太單純了,變成了蠢!
聞謹言開車先送陸喬薇去公司,兩人都沒有用早餐,聞謹言又給她遞小袋子,陸喬薇繃著臉不要,道:“我不喝你的奶!”
話音一落,聞謹言挑了下眉,“真的嗎?”
陸喬薇兩腮都鼓起來了,真想穿回去抽自己幾巴掌,她深呼吸著,又自我安慰的想,聞謹言就是情商低,她現(xiàn)在對聞謹言的好感度跌倒了谷底。
聞謹言似看穿了她內(nèi)心的想法一樣,道:“你很喜歡我的。”
“沒有!”
“你腿抖了。”
陸喬薇拔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