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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什么啊, 那是母嬰用具,她又用不上。
陸喬薇就遲疑了幾秒鐘,聞謹言又嘆了口氣, “看來冰冷的器具無法滿足你, 要人工解決。”
胡說什么啊, 陸喬薇瘋狂的凌亂, 不知道該看什么了, 抬頭是聞謹言的紅唇, 低頭是吸那什么器。
“我很滿足了,什么都不需要。”
“嗯?你自己弄過了?”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陸喬薇說,“我不需要那些東西, 也不需要人工, 你不要誤會好不好?我又不漲……”
聞謹言審視著她, 陸喬薇又說:“我就是看個片而已,又不是想要那個,難道電影里看到跳樓, 我也要跳樓嗎,很扯的啊, 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
“有點道理……不過,這不是普通電影, 一般人看這種的電影都是所有需求,是吧?”
陸喬薇:“……”
媽的, 聞謹言說的更有道理。
要不是感覺來了, 誰看這個?
聞謹言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 說:“你證明一下。”
這話聽著好耳熟, 仔細一回想好像是片子里房東調(diào)戲房客說的話, 房客說不難受,房東就讓她證明,證明著證明著,衣服脫了,倆人就睡了。
總不能讓她脫衣服吧,不是,她為什么要證明!莫名其妙。
“我又沒nai!”
“有沒有嘗了才知道。”聞謹言得理不饒的樣子,曲著手指沖她勾了勾。
那模樣撩人,又勾魂。
陸喬薇幾乎要把持不住,尤其是想到片子的內(nèi)容,羞恥又難受,眼睛都氣紅了,“你怎么這樣啊,我明明很丟臉了,你還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這件事不能過了嗎?”
委委屈屈的,看著叫人心疼,雖然嗓音大,實際已經(jīng)沒了氣。
聞謹言倒沒想到她會有這個表情,沉默了幾秒,低聲道:“因為你太可愛了,對不起。”
陸喬薇抬頭看了她一眼,心情好了一點,還是覺得丟臉,煩人,狐貍精道個歉還勾引人。
“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聞謹言語氣更軟了一下,招手,“過來,不戲弄你了。”
陸喬薇猶猶豫豫,半信半疑。
很怕聞謹言反悔,給她摁倒。
“信我一下。”聞謹言嗓音溫柔,目光也很真誠,陸喬薇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站在她旁邊,“干嘛。”
聞謹言椅子往后腿,伸著長腿,暗示她看電腦,“只要你……”
話沒說完,陸喬薇抿著唇,扭扭捏捏的坐在了她腿上,聞謹言握著鼠標的手指緊了緊,再片刻又松開了手。
然后一腳把剛勾出來的椅子踢了回去。
當然,陸喬薇不會知道,聞謹言其實只是想讓她過來把電腦關(guān)掉,并不是邀請她一起看片。
陸喬薇坐在她腿上,羞恥的不行,哪有這樣的人,看個片還要別人陪。看了十多分鐘,片里的倒在床上的兩人盤腿坐在一起,和她們一樣的姿勢。
受不住,陸喬薇偏頭,肯定是她太直了,正經(jīng)直女都受不住這么大尺度。
“要不是你那個朋友,上次在酒吧胡說八道我不會看這個,我很正經(jīng)的。”陸喬薇艱難地說著。
“測什么?”聞謹言輕聲問著。
“反正就是她誘導我看的。”陸喬薇心里最后一絲倔強,不敢說是那天聞謹言騷得過頭,搞得她感覺來了她才偷偷看。
“真的是這樣嗎?”聞謹言對著她的眼睛,直視著,好似在審視一個撒謊的壞孩子。
陸喬薇心虛死了,嗯了一聲,又問她,“你怎么在辦公室看這個。”
“誰叫你不等我偷偷看。”聞謹言說,“我只能多看看,追上你的腳步啊。”
為什么要撒嬌啊,這個女人為什么還會撒嬌。
陸喬薇對天發(fā)誓,她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說過話,頂多態(tài)度卑微的去求饒,“誰看片還呼朋喚友的一起來。”
“直女啊。”
陸喬薇:“……”我當直女這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直女什么都干。
她不信地拿手機給曲青竹發(fā)信息,【你看姬片會叫朋友一塊來看嗎?】
曲青竹:【不叫。】
陸喬薇把聊天記錄給她看。
聞謹言只是瞥了一眼,語氣淡然,“你朋友看姬片。”
“看看怎么……了?”青竹看姬片?
天哪,青竹居然看姬片!
陸喬薇內(nèi)心好震驚,她跟曲青竹好多年的朋友,曲青竹除了跟她關(guān)系好,話多一些,跟其他人都是冷漠相待,表情不太多,是個清冷型的上司。
以前她看那種有顏色的小說推薦給曲青竹,曲青竹都說不看這個,一心向佛,好像是個性冷淡。
媽耶。
她說不出內(nèi)心的震驚,想發(fā)信息再問問,聞謹言手指就壓住了手機,道:“不要想別的女人。”
“好好看電影。”
手指往前伸,扣在她的手背上,陸喬薇往回收,聞謹言的手指從又縫隙里插了進去,“別亂動。”
太曖昧了,陸喬薇紅著臉繼續(xù)看電影,她之前只看了前面一點,帶點劇情還很有意思,后面剩搞了。
倆妹子是真的狠,從房間到浴室,又去廚房做飯黏黏糊糊,最后她三觀都裂開了,給小寶寶喂奶水的時候這兩人都在繼續(xù)。
沒熬到最后,陸喬薇推開聞謹言靠過來的腦袋,“出去吃飯吧,我請你,當是那天的謝禮,之后你不要再笑話我了。”
“行。”聞謹言很樂意跟她一塊出去,將外套拿起來。
陸喬薇卻扭扭捏捏的說,“我要回去換件衣服,不然這樣出門太粗糙了。”
“你今天很漂亮了。”聞謹言夸贊道,“還香香的。”她稍稍地往前湊了些,聞著她耳后的香。
“night rose.”聞謹言說了名字。
陸喬薇買的沙龍香水,不是那種商業(yè)香水,比較小眾,沒想到讓她聞出來了,聞謹言猜到她的疑惑,道:“每年都會有一些合作,節(jié)假日的時候會互送禮物,收到過這家的香水,聞著還不錯。”
陸喬薇心里感嘆,這瓶香水花了她幾百塊,主品牌的名氣挺大的,“你現(xiàn)在跟我說你認識世界首富,跟他是好兄弟,我都信。”
聞謹言笑了笑,“有合作。”
陸喬薇:“……”
“反正我要回去一趟。”陸喬薇很堅持。
聞謹言隨她的意,不過再抬腿的瞬間,動作略有些僵硬,她低頭看了一眼,腿上有一小塊濕了。
……
出門的時候,坐門口的秘書跟她倆問好,說有合同要簽。
“先放桌子上吧,我回來再看。”
執(zhí)行官說曠工就曠工,簡直任性。
幾分鐘后,秘書送文件,先瞥到電腦上還沒有關(guān)掉的畫面,正要幫忙,又瞅到桌上的奶嘴、奶瓶還有吸nai器。
咦~這兩個人,好不要臉。
……
兩人在樓下的甜品店吃東西,點了紅豆奶茶,還吃了蛋撻,味道都不錯,聞謹言回去的時候還問她,可不可以打包帶走一些。
陸喬薇很大方的為她付款,聞謹言拎著甜品的袋子,笑得好像一輩子沒吃過甜品一樣,然后問她:“我們現(xiàn)在算是朋友嗎?”
“你說呢?你都花了我兩百塊。”陸喬薇也不知道這樣好不好,她心里想著事,很別扭的開口,語氣不太好。
“嗯,我花了你兩百塊。”聞謹言卻很開心地說,“謝謝。”
晚上回去,陸喬薇把電腦打開,兩百塊太少了,她收了聞謹言的鉆石項鏈,兩百萬呢,這兩件東西完全不等價,這么收著她又不安心。
她把dmd的合同拿來看,這次戒指沒有要求,也不是私人定制,意思可以給陸喬薇自由發(fā)揮。
就稍微想了下,有了靈感。
她打了草稿,把通花、戒面、以及戒肩的設(shè)計畫出來,這是戒指主要的部分,需要很大的技巧。因為要鑲嵌寶石,不僅設(shè)計要新穎,還要考慮戒指制作出來的重量,不給手指造成額外的負擔。
這個設(shè)計她打算送給聞謹言了,肯定不能讓公司那邊知道,不然就算她接私活,違反公司規(guī)定。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也不好意思跟聞謹言說是送給她的。
連續(xù)畫了好幾天,陸喬薇做了收尾,打包好展示圖剛要發(fā)送,想到那幾天聞謹言挑剔的行為。
她又敲下了一排字,寫了靈感來源。
【有時候坐下喝一杯奶茶,有時候看看風花雪月,有時候一塊甜品,也能有幸福感。約莫,是在很開心的時候來的靈感,希望它能帶給你快樂。】
【女人要愛自己!】
這么寫好像不夠直接,聞謹言那個女人看著溫溫柔柔,其實喜歡粗暴的,比較澀的描寫,要是看了這個描述,肯定看不上。
她改改寫寫,確定符合聞謹言的口味,申請了一個新郵箱給聞謹言發(fā)了過去,沒寫自己的名字。
雖說是匿名送給聞謹言,她心里還是挺期待聞謹言發(fā)現(xiàn)設(shè)計圖的,甚至想聞謹言發(fā)現(xiàn)是她畫的。
上班的時候,她時不時會瞧一瞧手機,刷了一天,也沒見聞謹言給她回信,搞的她想入非非,難道聞謹言沒看上?
莊如芮拍了拍她肩膀,“你也在為晚上的事?lián)膯幔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