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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潛報了警,也撥了120,救護車趕來將這個重傷的男人給拉走了,警車隨后也就到了。
她看著滿手的鮮血,自顧自的去了洗手池,將手洗的干干凈凈,這才走了出來。
屋子里亂成了一團,蘇潛的運動鞋底也沾了不少鮮血,走一步便是一個血印,她回頭看了眼,垂眸道,“我不知道爸爸媽媽去了哪里,我就聽到外面有爭吵聲,但是很快就沒聲音了。”
她的說辭和熊孩子的說辭差不多,警察點點頭,安撫道,“你們早點休息吧,不要想太多,別害怕啊。”
蘇潛乖巧的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房門關上后,她打開了燈,用抹布沾上了,一點一點的擦拭著鞋底,抹布都染上了血。
外面的警察幾乎是在談論著什么,不一會兒又都走了,蘇潛坐在椅子上,拿出了一張紙,專心默寫剛剛背的那些英文單詞。
養父最后是被警察逮捕了,他手里的菜刀也成了兇器,據鄰居們的閑談,要不是警察及時趕到,她養母就要被養父殺了。
蘇潛背著書包從巷子里走過,她身上一直都穿的干干凈凈,路上買菜的鄰居看到她,都忍不住安慰了幾句。
從巷子里走出來之后,蘇潛轉了幾個彎,便看到了自己的學校大門,直到這里,她才嘆了口氣,狀似無奈道,“持刀行兇,還真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啊。”
不管引起這次事情的原因是什么,只要有人持刀,有人受傷,這故意傷害罪,就沒得跑了。
平時這里也會有捉/奸這種事情,但是見血的少,更何況這一次差點殺人了,早已不是居委會調解一下就能過去的事情。
蘇潛拍了拍自己的校服,背著書包往學校走去。
她剛到教室,便看到了擺在自己桌子上的書,蘇潛隨意翻開了幾本,發現里面竟然做了不少的筆記,只是不像別人那樣胡亂涂鴉,這書上的字跡非常工整,筆鋒剛勁有力。
蘇潛不用猜都知道,這絕對不是張媛的書,張媛沒有這么好的字,書更不可能有這么多的筆記,她直接翻開了書的第一頁,果然看到上面寫著“左縱”兩個字。
張媛惴惴不安的站在旁邊解釋道,“我把書放在你桌子上了,然后左縱過來拿走了,又把他的書放在了你的桌子上。”
“他有問什么?”蘇潛開口問道。
“問了,我都如實說了,對不起,以后我不敢了。”蘇潛昨晚的模樣給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陰影,她整晚都睡不著,一閉眼就是蘇潛陰狠的模樣,嚇得她又驚醒了過來,如此幾次,就再也睡不著了。
把蘇潛當成軟柿子欺負,絕對是張媛最后悔的一件事。
如果可以重來,她絕對離蘇潛遠遠地,不去招惹半分。
“別這么緊張,我又不是怪物,不吃人。”蘇潛笑了一聲,輕輕拍了拍張媛的肩膀,道,“不過下次離我的東西遠一點,知道了嗎?”
“知道了。”張媛惴惴不安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鄧欣就坐在她的前面,正不屑的看著蘇潛。
蘇潛看了眼時間,見快要上課了,便沒有搭理他們,直到下課后,蘇潛去上了個廁所,結果在隔間就聽到鄧欣和王佳佳她們幾個正把人往外趕,一副小太妹的作風。
蘇潛打開了門,就像是沒看到一樣,只是在洗手的時候,將已經開了攝像頭的手機擱在在一旁。
“蘇潛”,王佳佳叼著煙,靠在一旁,流里流氣的說道,“你是不是皮癢啊?你還敢來學校上課?”
鄧欣冷笑了一聲,道,“她怎么不敢來?昨天左縱去了酒吧,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拿走了我的玉佩,轉頭就送給了她。”
“你的玉佩?”蘇潛轉頭看了眼鄧欣,她挑起眉梢,問道,“你說是你的玉佩?你的玉佩上為什么要刻蘇姓。”
“我樂意,我愛刻什么就刻什么,把東西給我!”鄧欣被問的惱羞成怒了,上手就想強搶那塊玉佩,蘇潛唇角微微揚起,將剛剛準備用來洗手的洗手液潑到了地上,鄧欣一時剎不住,一腳踩在了洗手液上,摔了一個大跟頭,不等她起來罵人,蘇潛便毫不留情的一腳踹在了鄧欣的臉上,幾乎能聽到牙齒碰撞的聲音,鄧欣仰頭倒在了地上,疼的捂住了口鼻,鮮血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流。
她驚恐的看著掌心的血,還有自己的兩顆牙齒,哭的一抽一抽,王佳佳都看愣了。
“知道我什么要揍你嗎?”蘇潛根本沒把王佳佳放在眼里,她半蹲了下來,看著滿臉是血的鄧欣,笑著說道,“因為你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沒有剁掉你的手,已經算我仁慈了。”
蘇潛起身走到洗手臺旁邊,拿起自己的手機,在鄧欣和王佳佳面前搖晃了一下,道,“喏,證據啊,在我這里,不過我手機不好,很容易沒電,所以……視頻就錄到了一半,剛好錄到了你要打我的那一剎那,就黑屏了。”
蘇潛睜著眼睛說瞎話,她笑道,“我知道你是未成年,但是高考后,你就成年了吧?如果讓我聽到什么不該傳出去的事情,這個視頻,說不定在高考后,就會出現在警察局了,到時候……你猜你會有什么樣的結局?”
鄧欣不敢相信的看著蘇潛,似乎難以置信她居然是這樣的人。
“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何況我可不是兔子。”蘇潛將手機放在了口袋里,用水洗了洗運動鞋,她走的時候,扔了兩張紙巾給鄧欣,道,“自己擦干凈,摔得一臉是血,也不知道你怎么弄得。”
王佳佳站在一旁,她想了想,最后還是什么話都沒說,等蘇潛的身影進了教室,王佳佳才走過去將鄧欣扶了起來,道,“蘇潛變了,我聽說蘇潛她養父拿著刀要殺了她養母,這種家庭養出來的,難怪是這副德行……我才懶得跟她計較了。”
王佳佳說的十分硬氣,然而顫抖的手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恐懼,她難以想象那一腳如果是踹在了她的臉上,恐怕她半條命都沒了。
鄧欣有了這次教訓,也不敢再去招惹蘇潛,看到她更像是老鼠見了貓,躲都躲不及了。
正如蘇潛所說的那樣,有些人,你哀求她是沒用的,跟她講道理更沒用,因為這種人心里沒有慈悲,那對于這樣的人,只有讓她們切切實實感覺到痛苦,她們才會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無論是王佳佳,鄧欣,還是張媛,都是這樣。
說白了,就是欠揍。
放學后,所有人都散了,蘇潛坐在位置上繼續看著單詞,等她聽到腳步聲時,一抬眸便看到了穿著白色t恤的左縱,這次他沒有戴帽子,蘇潛才看到了他的模樣。
比起三年后的他,現在的他少了點沉穩和氣場,然而多了點青澀,蘇潛笑著拍了拍桌子上的書,道,“謝謝。”
“你教我英語,我給這些給你,各取所需,不需要道謝。”左縱坐在了蘇潛身邊,他垂眸道,“如果再有人找你麻煩,你就告訴我,現在你是高三,特級保護動物,可不能被這些瑣事耽誤了。”
“說的就像你不是似的”,蘇潛笑了一聲,道,“特級保護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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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昨天啊,老蔣拿著刀追著自己老婆,追了三條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