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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佳佳的事情被老師當(dāng)做反面教材,反復(fù)強(qiáng)調(diào),而這件事情的布局者笑瞇瞇的看著這一切,她一手玩轉(zhuǎn)著簽字筆,手下的試卷上已經(jīng)寫滿了公式,同桌一臉疑惑道,“我感覺你做題的速度又快了一些,快說!是不是胡亂瞎寫的?”
蘇潛曲指敲了敲桌面,小聲道,“你自己去對對答案,看我是不是亂寫的。”
同桌哼笑了一聲,將試卷拿過來,對照答案看了一下,唇角微微抽搐道,“你這是什么腦子?這些你都會寫?”
蘇潛一直都是個很聰明的人,學(xué)習(xí)能力很強(qiáng),只是上輩子糟心事太多了,她疲于應(yīng)付,還要和系統(tǒng)斗智斗勇,以至于成績一落千丈,現(xiàn)在她重拾課本,這些東西雖然有些復(fù)雜,但是對于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次的蘇潛而言,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放學(xué)后,他們的數(shù)學(xué)老師兼班主任拿著課本,還未踏出班級的門,忽然停頓住了,看向了蘇潛,道,“蘇潛,你放學(xué)來我辦公室一趟。”
班里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蘇潛,而和王佳佳交好的幾個女生眼底滿是幸災(zāi)樂禍。
蘇潛對此并不在意,下課后,她將書包放在了椅子上,徑自去了班主任的辦公室,敲了幾下門,聽到里面說“進(jìn)來”后,她才開門走了進(jìn)去,只見班主任正抱著一個茶杯,查閱他們的試卷。
“老師。”蘇潛站在一旁,輕聲問道,“怎么了嗎?”
“你坐吧”,班主任將手里的試卷放了下去,指了指一旁的空椅子,道,“我來跟你談?wù)劇!?
蘇潛心里估摸了一下,大致猜到了班主任想要說些什么,無非就是家庭和學(xué)習(xí),她笑了一聲,乖巧的坐在了空椅子上,道,“您說。”
“最近壓力大嗎?快要高考了,家里人有給你施加壓力嗎?”班主任問道。
“還好,爸爸媽媽都有事情忙,不會管我的。”蘇潛微微一笑,她道,“遲早都會要高考,著急也沒有,我可以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態(tài)的。”
“那就好,你是個懂事的孩子……除此之外呢,我知道昨天王佳佳打的是你的弟弟……過兩天她也得回到班里上課了,如果她找你麻煩,你就來告訴老師,前往別跟她硬杠,這高考在即,要是哪里受傷了,吃虧的還是你自己,知道了嗎?”班主任無奈的嘆了口氣。
“知道了,謝謝老師。”蘇潛微微鞠躬了一下,隨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老師見她的身影消失在面前,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可憐的孩子啊。”
蘇潛往班上走去,準(zhǔn)備拿著書包離開,卻沒想到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了一個小小的書頁碎片,她心中登時一沉,猛地推開了門,卻看到整個教室的地上都是書頁碎片,而她的書包也被人翻開了,桌子上的書全部被扯碎,蘇潛快步走到書包旁邊,打開了最里側(cè)的小包翻找,卻什么都沒找著。
“在哪里?我的玉呢?”她將書包倒了過來,只有一地的碎紙。
蘇潛閉了閉眼睛,她深吸了一口氣,唇角的弧度慢慢消失不見了,再次睜眼時,眼底一片陰沉,她半蹲下身子,握著那堆書頁廢紙,扯動了一下唇角,一字一句道,“很好。”
她的復(fù)習(xí)資料和課本都被撕毀,而且撕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而她和班主任只是聊了十分鐘不到,一個人是不可能撕完這么多書的,除非是一群人。
蘇潛將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她單肩背著書包,在路過走廊的時候,看到幾個跟著王佳佳的女生正站在校門外的小賣鋪旁邊,手里都拿著冰棍,邊說邊笑,似乎高興極了。
蘇潛就站在樓上看著,直到這幾人散了之后,她才下了樓,跟著其中一個女生往一個偏僻的小區(qū)走去,這女生邊走邊罵道,“這是什么路啊?想摔死我嗎?什么玩意?”
“咔嚓”一聲在女生的身后響起,嚇了她一跳,只見一只小狗竄了出來,女生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怒罵道,“狗東西!”
“張媛。”
張媛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反射性的回頭看去,就被人猛地一把捂住了口鼻,一個用力便帶倒在地,張媛嚇得想要大喊,卻被人猛地一腳踹在了腹部上,疼的她干嘔了好幾下,根本說不出話,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我的玉呢?”蘇潛一腳踩在了張媛的臉上,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張媛,道,“把我的玉還給我。”
“什么玉?我不知道!”張媛見是蘇潛,張口就想罵人,卻被蘇潛踩得生疼,她咬牙道,“你快放開我!你居然打我,不要命了啊!”
“如果我今天看不到玉,張媛……你猜我在激動時會做出什么不可預(yù)計的事情呢?”蘇潛半蹲了下來,她笑著看了眼張媛,道,“別用你這雙眼睛瞪著我。”
蘇潛的眸光平靜,卻讓人無端的感覺到害怕,她見張媛不肯吭聲,笑了一下,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那好,我滿足你。”
她站起身,收回了腳,張媛就想爬起來,卻被蘇潛一腳踹的老遠(yuǎn),只能捂著肚子哀哀叫喚,蘇潛一邊在四周不知道找什么東西,一邊說道,“我應(yīng)該感謝你走了這么偏僻的小路,否則,我還真不好收拾你。”
張媛疼的全身都是冷汗,哪里有空搭理蘇潛。
蘇潛忽然笑了,道,“找到了,你的晚餐來了。”
她站起身,手里拿著一塊黑不溜秋的布,走到了張媛的身邊,半蹲下身子后,開口問道,“我最后再問你一遍,我的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