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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向極點方向飛奔而去。
沒有任何交通工具,但三人的速度卻堪比在冰原上奔行的駿馬,每個人的速度都幾乎在一百碼以上。
采用雪地摩托,雪橇,甚至是飛行工具等等無疑會讓行程縮短,也更舒服,但創(chuàng)世紀公司既然在這里建立了一個隱形帝國,它的防御系統(tǒng)必然是極其先進的。現(xiàn)代的交通工具很容易就會被偵察到,但用雙腳替代先進的交通工具,看似原始,卻是最隱秘和最安全的方式。而且,就三人的速度而言,恐怕就是雪地摩托也難以媲美。
天眼手表每計時一個小時,三人就會停下來休息。天眼手表也隨時處在屏蔽信號和折射光線的運行狀態(tài)中,避免三人被太空的偵察衛(wèi)星發(fā)現(xiàn)。
如此跑跑停停,一天的時間就這么過去了。
三人在一座冰丘的背風面搭建了一個簡易露營帳篷。因為是徒步滲透北極的行動,沒有可能攜帶三只帳篷,所以三人只能擠在一座帳篷里休息。北極的氣溫極低,平均的溫度,這樣的低溫,即便是能力者也難以忍受。
“呵,好冷。”卡秋莎縮進了田澤的懷里取暖。為了行動方面,她穿的衣服并不多,一套沖鋒衣,一雙徒步鞋而已。蘇菲婭和田澤也是這樣的穿戴,都是為了方便行動。
如果穿著羽絨服,棉褲和雪地鞋什么的,那肯定是要影響速度的,甚至在戰(zhàn)斗的時候也會顯得很笨拙。
田澤躺在中間,左邊是卡秋莎,右邊是蘇菲婭。卡秋莎鉆進了他的懷里取暖,一點也不避嫌,他也就不好意思推卻了。他用手摟著卡秋莎的腰,給予她溫暖的同時也讓她給予他溫暖。
“你們……好吧,我也這樣,你不需要亂動,我只是想暖和一些。”蘇菲婭猶豫了一下,也縮進了田澤的懷里。
田澤的手僵了一下,最終還是摟住了蘇菲婭的腰肢。
這只是相互取暖而已,沒有別的意思。田澤就算想做點什么,在這樣的寒冷環(huán)境之中也是不現(xiàn)實的。他可不想他放出小胖子,小胖子就變成了冰棍。
三人就這么老老實實地躺著,相互用身體取暖。三人也商談著行動上的一些細節(jié)問題,后來就漸漸睡著了。
入睡之前,田澤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手悄悄地挪到了蘇菲婭的翹臀上。他是這么想的,既然她都敢鉆進他的懷里來睡覺了,他摸一下她的臀也沒什么吧?谷粒不少字如果不摸的話,他又覺得不太劃算。畢竟,這樣的機會很難會出現(xiàn)第二次。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每個男人都是有色心和色膽的,有的男人色心大色膽小,有的男人色膽大色心小,但田澤卻是一個雙相全能的選手,色心和色膽都很大。
摸了就摸了,你要是不想讓我摸,你跑我懷里來干什么呢?
蘇菲婭的眼皮微微往上抬起了一線,但沒完全睜開,隨后她又閉上了。她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放任田胖子占她一點便宜了。
“狗改不了吃屎的死胖子,都有七個女人了,還這么好色,他征服女人的**比太平洋還要深嗎?算了,給他一點甜頭吧,對我來說這并沒什么。不過,他要是敢摸我小便的地方,我就給他一拳。”黑珍珠般漂亮的姑娘心里這么想著。
還好,田澤的手只是放在她的翹臀上,偶爾會輕輕地摩挲一下,但始終都沒有伸到她的臀。溝之中,去摸她的小便的地方。
一個夜晚就這么過去了。
天一亮開,三人從帳篷里鉆了出來。蘇菲婭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田澤卻很自然,仿佛昨晚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他的手從來就沒有摸過黑珍珠的屁股,從來就沒有。
卡秋莎將帳篷收拾好,放進了田澤的背包。這種負重的事情,自然是要田澤來做的。
“不知道漆雕婉容知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什么位置,這個地方是未來世界政府的地盤,防御和偵察都非常嚴密,我們不能開通訊器。”田澤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正事之上。
田澤、卡秋莎、蘇菲婭身上的微型通訊器都是關閉了的,不能與遠在華國的革命軍進行聯(lián)系。
“軍長說過,她有她自己的行動計劃,我們不需要考慮她的行動。”蘇菲婭說道。
“吃點東西我們就走吧,我們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趕呢。”田澤說道。
北極之大,那是好幾個大國加起來才能比擬的面積,目的地北緯90°距離現(xiàn)在的位置起碼五千公里,眉頭行進一千公里,也要五天的時間。
動物界有擅長長途奔行的千里馬,日行一千里,田澤、卡秋莎和蘇菲婭都是高度進化的能力者,他們的能力顯然是比千里馬要強上許多的。
三人吃了一些高熱量的牛肉干,壓縮餅干之類的食物,然后又嚼了一些雪,這之后便再次動身向冰原深處奔行而去。
就這樣,定時休息,定時趕路,在夜晚的時候停下來,扎營休息。
沿途,田澤都對周邊的環(huán)境進行觀察,但除了北極的一些動物之外,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需要他特別注意的地方。他看到了北極特有的物種,體型巨大的北極熊,還有海豹和北極兔等等,但沒有看見這里的原住民愛斯基摩人。
他所選擇的路線,是一條極其偏僻的路線,沿途都沒有一些國家在北極建設的科考站,更別說是愛斯基摩人了。
轉眼,四天的時間過去了。天眼手表的導航界面顯示,距離目的地也近了,僅僅還有幾百公里的距離。田澤將速度放慢了下來,這片接近極點的區(qū)域有很多科考團隊出沒,附近也有不同國家建設的科考站,難保里面沒有創(chuàng)世紀公司安排的情報人員。
夜幕降臨下來的時候,一座簡易的露營帳篷也搭建了起來。
“早點休息吧,明天,或許會有戰(zhàn)斗。”田澤說。
明天會不會有戰(zhàn)斗,這是很難說清楚的事情,但這方面的心理準備卻是必要的。卡秋莎和蘇菲婭再次和田澤擠在一起,相互取暖。
第四百零五章 最佳情人獎
人在非常關鍵的時候思維會變得和平時不一樣。‘。有的人會在婚禮舉行之前焦躁不安,產生恐懼,這就是所謂的婚姻恐懼癥。有些人在面對戰(zhàn)斗和死亡之前會徹底放縱自己,喝酒、愛愛什么的,什么都不顧及了,要多瘋狂有多瘋狂。
卡秋莎似乎就有這么一點跡象,在田澤的懷里,她的小手貼著田澤的褲腰伸進了他的褲子之中。
田澤的身體頓時輕輕地顫了一下,如果是兩個人的帳篷,他倒是隨便卡秋莎胡來,但這座小小的帳篷里卻還有蘇菲婭存在,她怎么可以這么大膽呢?
蘇菲婭早就睡著了,她翻了一個身,背對著田澤,鼻孔里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你要干什么?”田澤對卡秋莎說,但沒有聲音,只是口語。
“干你。”卡秋莎也說口語。
田澤,“……”
她繼續(xù)挑逗著田澤,刺激著他,蹂躪著他。
田澤急了,他又比著口語,“你這家伙!蘇菲婭還在旁邊呢!”
“當她不存在就是了。”卡秋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