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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澤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了余靜燃的雙腿之間,余靜燃也慌忙支撐起了上半身,努力地坐正身體,低頭看著她自己的羞恥之處。
一片淡淡的紅色光暈從她的雙腿之間散發(fā)了出來,就在田澤抓著那個工具向外移動的時候。
田澤的面上看不出半點歡喜,也看不見半點失望,他顯得異常地嚴肅。是的,他非常嚴肅,就算在東瀛皇宮被四面包圍的時候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么嚴肅過。他將那件檢測工具舉到了面前,微型的顯示器上有一串漢字在閃爍——基因吻合!
這就是田澤如此嚴肅的原因,他終于找到了天命所歸的孩子,這個孩子就在余靜燃的肚子之中!他不是不興奮,也不是不喜悅,卻正是因為興奮到了極點,喜悅到了極點,他的臉上反而無法展現(xiàn)相對的表情了。
余靜燃也看見了那串閃爍的漢字,她的反應和田澤一樣,興奮和喜悅到了極點,臉上反而沒有合適的表情了,看上去也還是無比的嚴肅。幾秒鐘后,她伸手捂住了嘴巴,喜悅的淚水從眼眶之中奪眶而出。
田澤也這才回過神來,他將余靜燃緊緊地抱在了懷中,顫抖地道:“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了……我們終于找到他了!”
余靜燃忽然推開了田澤,深吸了一口氣才嚴肅地道:“這個結(jié)果不能說出去,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想我的兒子置身在無盡的追殺之中。你再強,一有疏忽和犯錯誤的時候!” 378
田澤點了點頭。看來,用在柳月、胡玥婷她們身上的謊言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用在余靜燃的身上了,她自己就知道保密的重要性。
“對了,什么人都不要告訴,可是漆雕婉容要告訴她嗎?”余靜燃心里有點拿不定這一點。她看著田澤,等著他的答案。
田澤的心里其實也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耳內(nèi)的微型通信器傳來了漆雕婉容的聲音,“田澤,你成功了。你的使命已經(jīng)完成了。我剛接到檢測器反饋的信息。從現(xiàn)在起,針對你的保護行動全部取消,連帶你在內(nèi),我們只需要保護一個人,那就是余靜燃!”
田澤頓時無語了,她過河拆橋也就算了,他和余靜燃還在商量要不要告訴她這件事,她卻什么都知道了!
“第二行動計劃即可生效,革命軍的總部會搬到你的別墅之中。我們會在三十分鐘內(nèi)趕到,你負責一切的安全事務(wù)。從今以后,一切陌生人不得接近余靜燃。任何人只要露出企圖傷害余靜燃的跡象,我們都要好不留情地送他下地獄!”
田澤,“……”
漆雕婉容結(jié)束了通訊。
余靜燃聽不到漆雕婉容對田澤說了什么,但她卻已經(jīng)看出來了什么,她試探地道:“你在和漆雕婉容通訊嗎?她說了什么?”
田澤說道:“她知道了,以后,你將是整個革命軍嚴密保護的人。革命軍的基地會搬到這里來,以后的生活或許會有些變化,你要有個心理準備,要適應它。”
“為了我兒子,我什么苦都能吃,什么都能忍受。”余靜燃說。
田澤再次將她抱在了懷中,許久許久都沒松開。
第三百七十九章 意外之客
漆雕婉容果然是將革命軍的總部搬到了田澤的別墅新家,龍象大廈的基地并沒有棄用,由蘇菲婭負責,專門用來招募人員,采購設(shè)備和資金運作等等。!絕大多數(shù)的革命軍戰(zhàn)士都轉(zhuǎn)移到了田澤的別墅,漆雕婉容帶領(lǐng)著他們將別墅打造成了一個固若金湯的安全屋。
別說是常規(guī)性質(zhì)地入侵,就算是殺手隱形無人機進行高空偷襲,那也只會是一個被防空導彈擊落的結(jié)果。
漆雕婉容和革命軍戰(zhàn)士的到來無疑提高了安全性,但卻也給田澤以及余靜燃她們四個的生活帶來了不便。不過這是沒有辦法避免的事情。長達半年的時間里主神都沒有動作,銷聲匿跡,但誰都知道它不可能就此罷休。越是寧靜的表面下,所蘊藏的兇險就越是險惡。只要主神還存在,那么它所帶來的生存壓力都是極其巨大的。在這種高壓的環(huán)境下,田澤又怎么敢有絲毫的麻痹大意呢?
就在漆雕婉容將革命軍的總部搬到別墅之后的第二天,田澤接到了凌青的電話。她說她的肚子有些疼。
“難道是要生了?”開車去科學院小區(qū)的時候,田澤心里這么想著。算著時間,錢欣雨和凌青都已經(jīng)臨近預產(chǎn)期了,沒準還真是那樣。 379
田澤開得很快,他迫切地想見到凌青和錢欣雨。他還有一個更迫切的愿望就是,他想當爸爸了。他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天命所歸的孩子在誰的肚子里,但他卻不會因為別的孩子是普通的孩子而忽略他們,他對他們的愛都是相同的,父親的愛。
很快就到了科學院小區(qū),守門的衛(wèi)兵在田澤開車進門的時候依舊給他敬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軍禮。
這一次田澤沒有將車停到停車場,而是直接開到了錢欣雨的家門口。在整個科學院小區(qū),也就只有他敢這么干。
“田哥,你回來了。”警衛(wèi)隊長羅柱跟田澤打了一個招呼,很親熱的感覺。
“辛苦了。”田澤客氣了一句,然后又問道:“沒什么特別的情況吧?”
“來了一個客人,好像是錢教授以前的同事。”羅柱說。
“知道了,謝謝。”田澤往門口走去。他想激**內(nèi)的上帝基因,用熱息成像的能力看看究竟是什么客人來了,在這個很關(guān)鍵的時候,不過想了一下他還是放棄了。為什么要這么做呢?來的不過是錢欣雨的同事,事先肯定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羅柱和錢欣雨的雙重確定,沒有安全隱患存在。這樣做了,那就是對錢欣雨的不信任,他不是這么小氣的男人。
這么一想,他也就不關(guān)心究竟是誰來了,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對他而言沒有半點的影響。
進了客廳,田澤的臉色卻微微往下一沉。到訪的所謂的同事不是別人,正是他認識,并有點不愉快的高官子弟,駐烏克蘭大使館大使喬書海的兒子喬天羽。
田澤隱約地記得錢欣雨曾經(jīng)提說過,喬天羽在加入她的實驗室之后不久就去了美國,加入了一家美國公司。田澤當時并沒有將這樣的小事放在心上,他也清楚喬天羽的動機。當初喬天羽加入錢欣雨的實驗室,原因之一就是為了追求錢欣雨。喬天羽之所以離開,他覺得那也是喬天羽覺得沒有機會追求到錢欣雨。或許,還有一些別的什么原因。
現(xiàn)在,這家伙來錢欣雨的家里干什么呢?
喬天羽還是那么帥氣逼人,修長的身材,俊秀的臉龐,高人一等的氣勢,再加上一點書卷氣,如果放在古代,他絕對是那種戲文里面說的“風流才子”。田澤和他站在一起,就他的體型而言,很像是一個專業(yè)殺豬人。
不過,田澤身上的獨特的氣質(zhì)卻不是喬天羽所能擁有的。
就在四目對視的時候,田澤故作兇狠地瞪了喬天羽一下,喬天羽頓時就慌亂了。他先是站了起來,然后又坐下。他主動給田澤打了一個招呼,卻又不敢再直視田澤的眼神。
開玩笑,田澤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被國際刑警掛號通緝的頭號要犯,死在他手上的不僅有聶云飛這樣的紅二代,就連東瀛的天皇和公主他也照砍不誤,他喬天羽不過是一個大使的兒子,比權(quán)勢比身份還能強國聶云飛和東瀛天皇不成?
田澤的視線移到了茶幾上,他看見了一束鮮花,玫瑰、百合、金絲菊什么的都有,非常漂亮的一束鮮花。看見鮮花,尤其是象征愛情的玫瑰,田澤的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他心里暗暗地道:“這家伙難道還不死心嗎?錢欣雨都嫁給我了,肚子里面懷著我的兩個孩子,而且很快就要生了,他不會想取代我做丈夫和父親的位置吧?如果他真有這樣的想法,老子就把他閹掉,讓他做一個太監(jiān)。”
人家要是有這樣一個想法,他就要把人家閹掉。如果人家碰一下錢欣雨的小手,他豈不是要砍了人家全家?他不小氣,但在有些方面卻還是很小氣的。
“喬公子,是什么風把你吹到我家來呢?”田澤皮笑肉不笑地道。這種讓人尷尬的沉默始終是要打破的,那就由他來了。
“你家?”喬天羽重復了這兩個字,口氣微微有些不屑。他沒繼續(xù)說下去,但他的意思卻已經(jīng)擺在了那里,這里什么時候成了你田澤的家了呢? 379
“不說是不是?”田澤笑道:“你信不信我把你從這里扔出去?”
“你……”喬天羽氣急,卻又不敢和田澤爭辯。秀才遇到兵是什么感覺,他現(xiàn)在就是什么感覺。
就在這時錢欣雨攙扶著凌青走了出來。凌青的臉色有些差,但也不是很難受的樣子。她還能走動,看見田澤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了一絲笑容。
“走,我?guī)闳メt(yī)院。”田澤說。他急忙走了上去,從另一邊攙扶著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