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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凌青忽然抓緊了田澤的胳膊,“他有沒有對我做過什么?”
雖然被凌青抓得有點疼,但田澤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的臉上也依然保持著憨憨的笑容,“沒有,我去得及時。我也給你出了氣,把他打成了豬頭。”
“有你真好……胖子,抱抱姐。”凌青依偎到了田澤的懷中。
美人投懷送抱,田澤豈有不緊緊抱住的道理。他心里樂開了花,一雙手緊緊摟住凌青的小蠻腰。他想將一只手移到凌青的電臀上,猶豫再三,始終沒敢伸手過去。
胖子的胸很有肉,也很柔軟,僅次于女人,凌青依偎在胖子的懷中感覺非常的安寧和舒服。這種感覺讓她不想離開胖子的懷抱,她甚至想就這么永遠地被胖子抱著,一起慢慢變老。
緊張的情緒得到松緩,受傷的心靈得到慰藉,凌青的腦海里也漸漸浮起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來。有些事情,人一旦經歷了,就會自動去回憶的,很難控制住。
凌青回憶起了和朱東炬進入會議室的情景,喝酒,然后她的頭開始昏沉。她的記憶本該到此就結束了的,但順著這個開頭的情節梳理,她接著又回憶起了更多的東西。因為她并不是身體虛弱,或者疾病困擾之下的昏迷,被下了藥,她的昏迷程度并不嚴重,很多事情依然能模糊地記住。
也就是這么一梳理,一幕幕畫面雪花般地涌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田澤狂毆朱東炬,田澤在會場始終都抱著他,為了不讓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甚至敢和市長叫板,敢和特警隊對峙……
世上又有幾個男人能為一個女人做到這種程度?那些當著你的面甜言蜜語,海誓山盟的男人,一轉身就將同樣的甜言蜜語同樣的誓言講給另一個女人聽。在真正的危難面前,那些男人恐怕早就溜走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句老話就是真實的寫照。夫妻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情侶呢?
想到這里,凌青的心中一片溫暖和甜蜜,她摟著田澤腰肢的手也更用力了。她想將這個胖胖的,可愛卻又好色的胖子整個兒融進她的身體里面,再也不分開了。
很快,凌青又回憶起了更多的東西。
她隱隱約約記得她被田澤抱上了一輛車,然后田澤和一個女人說了些什么,可惜她怎么也回憶不起來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又和她心愛的胖子說了些什么。然后,就是醫院里所發生的事情了。
醫院里發生了什么事情呢?
一幕幕景象閃現,田澤為她擦汗,不僅是擦而他上的汗,還擦她奶兒的汗!露在外面的擦了不算,他居然還敢揭開她的乳罩伸進去擦……這好色的死胖子!
不過,這也是可以接受的,畢竟胖子也是出于照顧她不是?不能把人的好心當驢肝肺,雖然被他占了便宜,但也沒便宜外人不是?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她的田就是田胖子的田。
然后的然后,她猛然想起了新的情況,她突然進入狀態,猛地將田澤拉到了她的身上,然后她和胖子熱吻,四處翻滾,從床上到地上,從地上到床上,胖子脫了她的內褲,她則拉開了胖子的拉鏈,露出了小胖子……
我的天啊!
凌青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了起來,她的玉靨也粉里透紅,就像是三月里的桃花花瓣。
“我……我居然和他……差點做了!”凌青將半邊臉蛋深深地埋進田胖子的胸膛里,羞澀地想著。這個時候,她忽然發現臀上傳來異樣的感覺,卻是田胖子趁她陷入甜蜜而羞澀的回憶之中的時候……襲臀!
田澤本來是沒打算摸凌御姐的臀的,但就這么抱著,什么也不做的話,他難受。他雖然有崇高的道德品質,坐懷不亂的境界,但他卻管不住他的手。
凌御姐的臀還是那么豐滿有肉,彈力十足,電力十足。
“胖子,你昨晚守了我一夜嗎?”凌青抬起了頭來,狡獪地看著田澤。
田澤愣了一下,有些支吾地道:“是啊,我和余靜燃一起送你過來的,余靜燃走了就剩我一個人。你睡得很香,我都沒忍心吵醒你。我就在床邊小睡了一覺。”
“我躺著一動不動,你就不心動?什么都沒做?”凌青問。
田澤的腦袋里頓時浮出了一個電飯煲那么大一個問號,她這是什么情況呢?
“說呀,你有沒有吃我的豆腐?”
“你身上有豆腐嗎?”田澤裝傻充愣,假裝在凌青的身上東看西看,尋找豆腐。
“你就裝吧!”凌青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小胖子。那小胖子早就站起來了,也老早就不安分了,充滿了力量和攻擊性。
田澤的嘴巴裂開,眉頭也皺了起來。他忽然意識到,他怎么能天真地認為,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凌青會什么都不記得呢?
“它受傷了吧?”凌青很溫柔地道。
田澤頓時有些魂不守舍了,他以為凌青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是要興師問罪,卻沒想到她轉眼就關心起他的小胖子來了。這溫柔如妻子的口吻讓他激動難抑,恨不得當即將凌青壓在身下,就地法辦。可他還得忍著,忍著的同時繼續在凌御姐的電臀上摸來摸去。
“凌姐……”
“叫我名字吧,或者叫我小青也行,那是我的小名。”凌青說。女人都忌諱她們的年齡,尤其是在她們深愛的男人面前。她比田澤大三歲,但她現在不喜歡田澤叫她“凌姐”,雖然這有點掩耳盜鈴的意味,但她卻喜歡像只小鳥一樣依偎在田澤的懷里。
“小青……”田澤心中一片蕩漾。他知道,他有感覺,他和凌青的關系又進了一步了。
“嗯,我看看傷得嚴重不嚴重。”凌青說,粉臉羞紅。
“哪里?”田澤的反應就像是觸電的肥兔。
“討厭,你知道我說的是哪里,快拿出來我看看。”
田澤的臉皮再厚也有個限度,這個時候在凌御姐的彪悍言語及要求下,他都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了。他不好意思拿出來,但卻不代表凌青不會自己動手。無論是誰,如果用十五六歲的少女的心理去衡量二十五歲的御姐,那都是錯得離譜的。因為她們的生理和心理都是成熟到了極致的,她們知道她們想要什么,也知道該怎么去做。
就在田胖子發呆發愣的時候,凌青自己動手,一下子就拉開了他的拉鏈,然后把她想看見的東西逮捕了出來。
“這里是醫院啊……”田澤吞了一口口水,緊張得要死。
“你昨晚不是很大膽嗎?最后你是想自己撲到我的身上來的吧?”;凌青不以為然,近距離觀察讓她感到好奇的東西。
田澤,“……”
凌青忽然將薄薄的毛毯拉過來,蓋在了田澤的身上,她整個人都藏到了毛毯下面。
她想干什么?
田澤的腦子飛快地思索著這個問題,但卻還沒有思考出答案的時候,他就感到一張濕潤的小嘴吞沒了他的小胖子。那一剎那間,飄飄欲仙,靈魂出竅,踏雪無痕,一劍飛天,山洪爆發……
最后,火山爆發,大地毀滅。
第六十七章 組織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