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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澤,“……”
“這個白婷的條件也不錯,我決定了,她也是目標之一。你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寧殺錯不放過!明白了嗎?”
田澤,“……”
一個凌青就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而且才剛剛有點突破,你居然還要人家同時去泡錢欣雨和白婷,這難度系數也太高了吧?
你還要人活嗎!
第五十七章 雜亂的印象派
更新時間:2012-11-27
田澤的房間就一個字,亂。
一進門白婷和錢欣雨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因為兩女都先后在田澤的床頭柜上看見了一條皺巴巴的內褲,又在地板上看見了一雙穿過的襪子。
那條內褲是田澤早上晨練之后被汗打濕了換下來的,他一個沒老婆的男人,內褲一般要堆積到五條以上才會去洗。所以,在他的家里看見隨手亂扔的內褲和襪子那簡直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看見錢欣雨和白婷那微皺的眉頭,田澤就知道他的英雄象形毀了。他尷尬地笑了笑,慌忙跑去收拾床頭柜上最扎眼的內褲,一邊含混地解釋道:“最近在學習一種行為藝術……雜亂的印象派,不好意思,我還沒完成呢。”
雜亂的印象派?
幸好他還沒完成,不然的話這間小小的寢室里就滿地都是內褲和襪子了。
錢欣雨彎腰將地上的襪子揀了起來,然后淡淡地道:“放哪?”
田澤頓時愣了一下。如此平淡的口吻卻讓人聽著很舒服,就仿佛是一個妻子在問懶惰的丈夫,今天中午吃什么菜一樣。
“算了,恐怕你也不知道。”錢欣雨上前從田澤的手中抓過了他捏著的內褲,然后出門放在了一個空置的塑料小桶里,回來的時候才說道:“好了,我們開始吧。”
白婷笑了笑,“好吧,我們就從接到酒店服務員的報案開始吧。”
已經發生的事情,現在不過是重述罷了。田澤侃侃而談。錢欣雨的話很少,她似乎并不愿意再提起那段經歷,白婷提的問題,她很多時候只是搖搖頭或者點一下頭而已。
對于錢欣雨的這種態度,白婷肯定不喜歡,但卻也沒有辦法。她知道以她的身份,平時連見錢欣雨一面都不可能,如果不是看在田澤的面子上,錢欣雨會接受她的采訪才怪呢。不過她發現,錢欣雨雖然不愿意提起她背囚禁的那段時間里所發生的事情,但卻對田澤救她的情節很感興趣。每次說起這方面的細節的時候,她甚至比田澤還興奮,語言也比田澤要多得多。
女人最喜歡的感覺就是安全感,她在人生最黑暗最絕望的時刻被田澤拯救,田澤所帶給她的安全感自然是最強烈也最真實的安全感了。她或許不會承認,但不可否認的是,無論多少年后,她都不可能忘了田澤這樣一個人。
采訪進行了一個小時才結束,白婷收起筆記本,笑著說道:“田警官,你準備成為名人吧。有你這樣的警官守護著我們,真是我們的幸運,我們非常感謝你。”
田澤靦腆地笑了笑,“為人民服務嘛……應該的,應該的。”
臨出門的時候,白婷將兩張名片分別遞給了田澤和錢欣雨,說道:“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電郵和電話都可以,沒事的時候我們可以聚聚。不談工作上的事情,也可以談別的事情嘛。不知道兩位愿不愿意要我這樣的朋友呢?”
田澤當然愿意。
錢欣雨點了點頭,也算是認了白婷這個朋友了。
送白婷下樓,凌青和朱東炬也從會客室里走了出來。
朱東炬向田澤走了過來,很主動地伸出了手,面上滿帶誠意地道:“田警官,我為我們之前所發生的所有的不愉快的事情向你致歉,希望你能接受。”
這是什么情況?田澤錯愕地看了朱東炬一眼,這家伙吃錯藥了嗎?不過,心里雖然不明白朱東炬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這個時候當著三個美女的面,他卻不能失了男士的風度,他遲疑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和朱東炬握了一下,一邊說道:“沒什么。”
“謝謝。我現在誠意邀請你和凌青,還有錢教授來參加慈善晚會,不知道賞不賞臉呢?”朱東炬的臉上掛著很溫和的笑容,真的很有誠意的樣子。
他是一個很擅長隱藏自己的人,從他的臉上你永遠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至少田澤此刻就看不出來。田澤看了凌青一眼,凌青點了點頭。
“好吧,我陪凌姐去。”田澤說。
“錢教授請務必光臨,不然的話,慈善晚會會失去許多光彩的。”朱東炬又對錢欣雨說道:“我個人其實很贊同錢教授的觀點,現在很多慈善活動其實并不是真正的慈善活動,充滿了銅臭味和投機心理,但我保證,這次慈善晚會還會和那些慈善活動不一樣。”
錢欣雨淡淡地道:“好吧,我和田澤還有凌青一起來。”
朱東炬沖錢欣雨露齒一笑,“謝謝,那就這樣決定了。明天晚上我派車來接三位。”
錢欣雨說道:“不用,我自己有車,你告訴我們地方和具體的時間就行了。”
朱東炬將舉辦慈善晚會的地點和具體的時間說了出來,閑聊了兩句然后告辭離開。離開的時候,他也邀請了白婷。他這樣的男人,在美麗的女人面前總是顯得彬彬有禮。
看著朱東炬走出大門,上車,開車離開,田澤才回過頭來,詫異地道:“凌姐,你們談了些什么呢?那家伙沒吃錯藥吧?”
凌青說道:“他說我去參加慈善晚會的話,他會發起一個倡議,讓參加慈善晚會的富商捐錢給陽光孤兒院建一幢功能和設施都很齊全的綜合樓。你知道,當初那個姓羅的奸商就是打著捐建綜合樓的旗幟讓我墜入圈套的,陽光孤兒院真的需要一幢這樣的綜合樓。下雨的時候,孩子們都沒地方可去,只能躲在屋子里。”
田澤說道:“既然你想去,我就和你一起去。”
凌青嫣然地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
其實,田澤同不同意她都有權決定去與不去。她這樣說,其實是是變相地告訴田澤,你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我以你的意見為重。
心思靈敏的白婷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旁邊的錢欣雨,果然,她捕捉到了從錢欣雨眼眸之中閃過的一絲淡淡的失落。她心中一聲輕嘆,還真是復雜的關系啊。
女男女,合起來就是一個“嫐”字。從字義上來理解,是一個招惹、糾纏和逗弄的意思。就錢欣雨、田澤和凌青的關系而言,也就是這種糾纏不清的關系,就是個“嫐”的關系。
糟糕的是,這種“嫐”的關系才剛剛冒出苗頭,以后還不知道怎么發展呢。
白婷卻不知道,按照田澤的使命,他和女人的關系又豈止是一個“嫐”的關系?那簡直就是一個——女女女女女女女女男女女女女女女女女的關系。
但是,漢字里肯定沒有這樣一個字的。
“白婷,你留下來吃頓飯再走吧。上次還多虧你出面相助,及時趕到城南分局采訪呢,早就想請你吃頓飯,可惜一直沒機會。”凌青說。
“好啊,我就留下來吃飯。”白婷淺淺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