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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凌青看著田澤,田澤看著凌青。前者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驚訝,后者的眼神充滿了貪婪和**。
“田先生,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真實的身份了吧?”凌青走了過去,俏臉之上終于露出了笑容。她根本就不相信有這種伸手的人會跑來當義工。
“我其實是……”
“什么?”
“那些家伙太卑鄙了,他們居然下毒……”
“……”凌青眨巴了一下明媚的大眼睛,滿臉困惑。
胖子的雙腳像是突然被抽掉了骨頭似的,他的身體一個前傾,剛好倒在了凌青的懷里。
武俠電影里就是經常這么演的,救完美人救回場子的英雄俠客總是在最后一刻被壞蛋下毒藥翻,而且一般都是倒在美女的懷中。就算不倒在美女的懷中,美女也要淚奔過去將他抱在懷中。
“田先生?喂?田先生?”
胖子又暈了,第二次。第一次是在冰涼的地板上,這一次是在凌青的懷中。他的嘴角可恥地浮出了一絲可恥的笑意。
雷鋒做了好事都要擺個poss留張照片,他當了英雄,當然也需要一點慰藉了。
這就像是干了工作就要工資一樣,如果沒有工資,人們還會上班嗎?一樣的道理,如果連一點慰藉都沒有,誰還當英雄呢?那樣的話,英雄會寒心的。
田澤不會讓自己寒心,所以他就自動去依偎人家的溫暖的懷抱了。
“喂?田先生?田先生……你不要嚇我啊……”
繼續裝死。
倘若凌青知道田胖子是懷著什么動機來的,她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將懷里的胖子摔在地上,然后照著他的雙腿之間的小胖子狠狠地踩上一腳。
可惜的是,凌青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更不知道此刻賴在她懷中的胖子有著一顆多么齷齪的心。她費力地將胖子扶到椅子上坐著,然后使勁地搖晃著他的肩頭,試圖喚醒他。
“喂?田先生?你醒醒,你醒醒啊!”她非常著急,搖晃了幾下依然沒有反應,她慌忙又掏出手機要撥打110喚急救車來了。
“凌姐……”田澤很及時地清醒了過來,但聲音卻還顯得相當地虛弱,隨時都會嗝屁一樣。
用臉蹭了人家的奶,就改口叫姐了。
確實,經過漆雕婉容的改造,他的臉皮已經厚到了相當的厚度。
“田先生你終于醒了,你沒事吧?”
“疼……”胖子費力地把眉毛和鼻子皺起來。
“你真的中毒了嗎?”
“沒事,不是中毒……我胸口疼,你幫我揉揉,我懷疑是肋骨被他們打斷了……”那么沒技術含量的借口在緊急情況下說一次也就罷了,現在再說那就是犯傻了。
“這么嚴重的話,我送你去醫院吧。”凌青很是擔憂的樣子。
“別,肋骨大概沒斷,你幫我揉揉就好了。”田澤歪了歪嘴,吸涼氣,似乎疼得更厲害了。
從中毒到肋骨斷再到肋骨沒斷,他一再減輕病情,這女人怎么還這么不上道,總想著要把人往醫院里送呢?
凌青半信半疑地伸過了手去,輕輕地給胖子揉著胸脯。她念著胖子的情,念著胖子的恩,所以雖然覺得有些難為情,但她還是滿足了胖子的要求。她的小手柔弱無骨,蔥白如玉,每一根指頭都修長白凈,非常的漂亮。她手上的力道也很柔和,生怕把胖子的胸給揉平了似的,處處小心翼翼。
“左邊一點……右邊一點……再往下面一點點……”胖子虛弱地指揮著凌青的小手在胸膛上活動。很快他就不滿足這種指揮了,他抓著凌青的小手,手把著手兒地教她按摩。
一個躺在椅子上,一個俯身按摩。
凌青的領口大開,將雪白的脖頸和更白更嫩的奶溝曝露在了田澤的視線之中。雪白而飽滿的雙峰晃顫著,蕩漾著,演繹著屬于奶的絕妙舞姿。它們所擠壓出來的溝渠深不見底。一股淡淡的奶香也從領口之中飄散出來,沁人心脾。
胖子的心里一陣暗爽,一邊賞奶聞香,一邊yy。這樣的奶溝,要是一不小心掉進去,沒個浪里小白龍的水性,多半得淹死在里面吧?
“對對……再往下一點……再往下一點……”
“再往下就是你的雙腿了……田先生,你不是胸口疼嗎?你究竟想我按摩哪里呢?”凌青不是笨蛋,看胖子的眼神就知道他是裝的。這家伙正貪婪地看著她的奶溝,嘴角都流哈利子了,這能是受傷的人嗎?
如果這都算是傷員的話,那么她隨隨便便往大街上一站,只需要將領口猛一拉開,那么大街上將遍地都是傷員。
她收手不按了。
田澤也不好意思讓人家繼續按了。他從椅子上爬了起來,假裝晃動了一下胳膊腿,然后又掐腰肌扭了兩下腰和臀,忽然笑了,“嘿!真神了,我好了喂。”
看著站在面前裝模作樣卻又一本正經的胖子,凌青突然想給他來一記猴子偷桃。不用手,就用她那力量最大且穿著涼皮鞋的右粉腿。
“田先生,請你對我說實話,你究竟是什么人?”
“好人。”頓了一下,田澤又補充了一句,“大好人。”
凌青,“……”
“這里亂透了,我得收拾一下。對了,凌姐,我住哪里呢?還有,晚飯在什么地方吃呢?我現在是這里的義工了,我卻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有時間的話,麻煩你多跟我講一下孤兒院的情況。至于歡迎會什么的就免了吧,我這人靦腆,講不來話。”
他還靦腆?
凌青忽然覺得一陣惡寒,還有,誰同意他來當義工了?
田澤開始收拾辦公室。他將散落在各處的文具文件夾什么的東西收集起來,按類擺回原位。那只被打爛的凳子和無法再使用的東西被他放在一塊。
凌青驚訝地發現,剛才非常好色的胖子在做事的時候是那么的一絲不茍。更神奇的是,她發現胖子整理的東西,原來在什么地方,現在就在什么地方,精確的程度簡直到了毫米。比如,幾只文件夾是擺在辦公桌的右上角的,后來那個周濤一棒子將那幾只文件夾掃落到地上,現在胖子將那幾只文件夾從地上加起來,還是擺在右上角,位置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不僅是那幾只文件夾,所有的東西都是如此。
“田……你來過我辦公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