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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想必花費更多了,恐怕得用上自己的那些金磚。
顏可卿想至此不禁笑了笑,伸手拍拍秦朗的肩,“下次有這樣的好裝備秦兄一定要記得喊我,錢我有的是,好處費也少不了你的。”
他這語氣吊兒郎當的,活像一個不學無術的暴發戶。
秦朗不動聲色的撥開顏可卿的手,也不拒絕,也不答應。
顏可卿心底嗤笑,秦朗這樣的人他在現實生活中實在見得太多,只想著把所有的好處全都自己占盡,又怎么會愿意分享給別人呢。
只不過他面上沒有顯露出來,而是又跟秦朗閑聊了幾句,這才順勢開口,讓他手下留情,不要再開槍,給自己留兩只天鵝。
“這湖上要是一只天鵝都不剩,我帶妹子游湖也沒什么意思了,秦兄你說可是?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過會兒我要走的時候,給你發消息,把這充氣艇借你,讓你用來撿天鵝,可行?”
秦川笑笑,這個要求并不過分,便點頭答應了。
他只需要多等一會兒,就能免費借用充氣艇,是個只賺不虧的買賣,何樂而不為呢?
畢竟他不會游泳,上次那個雨夜,在那個搶了金磚的貧民窟女玩家跳水跑了以后,他也嘗試著下水去追,卻發現自己因為不會游泳,一進水就開始瘋狂的掉健康值和體力值。
這次他本來是打算獵殺完湖上的天鵝,再去請個會游泳的玩家把天鵝撿回來的。只不過如果請人去撿,必定要給報酬。
而顏可卿若是真的把充氣艇借他,便又能節省下一筆。
金磚雖然值錢,但只能用來跟人換物資,沒有辦法跟系統直接兌換成積分或者游戲幣。所以秦朗目前玩兒游戲,大部分還是花費的自己的錢。
他并非什么大富大貴人家,也是普通的上班族,否則那個雨夜也不會被那個貧民窟女玩家搶了先,先撿走了一部分的金磚。
當然,他也不怕顏可卿帶著充氣艇跑了,他在湖邊搜尋物資,視線可以一直觀察到湖上的情況。
而顏可卿也沒有騙他,兩小時后,終于給他發來了消息。
秦朗快速趕到湖邊,見充氣艇還在,心下便放心了許多。顏可卿與他打了聲招呼,便攬著懷里的妹子有說有笑的走了。
那妹子戴著一雙黑色墨鏡,擋住了小半張臉,也不帶笑的,腳上還踩著一雙高跟鞋,看上去有些高冷,一時看不出是富人區的哪個女玩家。
秦朗心里一邊嗤笑這些富家子弟只知道在游戲里泡妹子,順便瞧不起這些只知道攀附有錢人的女玩家,一邊心安理得的把充氣艇推到水中。
劃槳雖然也費體力值,但是比起在水里直接撲騰,消耗量要少得多。
只是快劃到湖中央的時候,秦朗的臉色突然變了。
他發現身下的充氣艇的底部右側在漏氣進水,整個充氣艇都往一邊傾斜了過去。
現實生活中充氣艇出問題也就算了,游戲里的充氣艇好好的怎么可能漏水,定是那個顏可卿搞的鬼!
秦朗抬頭看了一眼湖中央的天鵝,果然僅剩最后兩只,而先前被他打落的,一只也不剩了,全部被人撿走了。
除了先前在湖中的那兩人,還能有誰?
“混蛋!”
意識到自己被陰了的秦朗咬牙切齒地把顏可卿臭罵了一頓,可是這時候他罵得再多也沒有用,充氣艇進水越來越多,傾斜得也越來越快,還沒來得及等秦朗往岸邊多劃一點,便帶著秦朗連人帶船翻入水中。
“咳——救命!”
秦朗嗆了一大口水,下意識的大聲呼救,但是很快意識到這是在游戲里,哪里有人愿意救他。
湖邊倒是真的有兩個人聞聲趕了過來,但是一看下水要消耗體力值與健康值,便放棄了。
大家都不是圣母,這是生存游戲,誰愿意犧牲自己去救別人?
秦朗只能在水里不停地撲騰,可是他不會游泳,也不知道怎么游泳,所以不管折騰多久,都沒有辦法解鎖游泳技能。
他不想在游戲里淹死,他還有價值幾千萬的金磚在背包里,他要是被淘汰,等于把這撿到的幾千萬也扔在了水里。
所以,他必須活下去!
秦朗咬牙掙扎起來,為了自救,他開始在線充值,兌換積分和游戲幣,然后購買藥物和食物,持續不斷的補充體力值與健康值。
等到他將這個月的工資花盡,又刷了不少信用卡,這才狼狽地撐著最后一口氣回到了岸邊。
打開游戲好友列表,秦朗想要好好的質問一下顏可卿,卻發現顏可卿已經把他拉黑,消息根本發不出去。
“艸!”
秦朗終于崩不住最后一絲體面,將手里用完的藥盒狠狠摔在地上。
“姓顏的,不要讓我在這個區再碰見你!”
而躲在遠處山坡上觀望的顏可卿,滿意地取下望遠鏡,拉著趙勤勤走了:“走吧,也算給你小小報仇了。”雖然這一次沒有將秦朗至于死地,但是看他的狼狽模樣,為了活著定然也出了不少血,否則不會這么痛心疾首。
趙勤勤戴著墨鏡,看不到那么遠,但還是乖乖跟在顏可卿后面回去了,結果沒走多遠便遇上了徐川和一眾貧民玩家,仿佛又是組隊上山打野。
她腳步一滯,猛然想起自己還穿得像個氪金玩家,不知道要怎么向徐川解釋。
可沒想到徐川愣是像沒看見她一樣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趙勤勤:“?”
顏可卿仿佛看透了她的所想,唇角微微勾起,“都說了戴上墨鏡親媽都不認識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他可不是隨隨便便拿個大墨鏡幫她把臉一遮就完了的,是認真挑了附加屬性的。
哎,可惜昨天的時候沒有為了自己想起來,不然他就可以戴著墨鏡去石頭區,而不是頂著趙勤勤撿來的那頂超級丑陋的帽子假扮貧民窟玩家了。
“不過……”顏可卿說完頓了一頓,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雖然這墨鏡的附加屬性是親媽都不認識,但我還是能把你一眼認出來的。”
趙勤勤疑惑扭頭:“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