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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研究的東西不再是學術方面的,而是傳記之類的東西。
“她最近一直這樣嗎?”拜亞看向坐在石桌邊的伊莉莎。
碧翠絲感慨道:“走火入魔呢——”
位于話題中心的銀發少女幾乎整個人埋進名為《賞金獵人的自我修養》的書中了。
“似乎是在考慮未來的職業。”西恩說道,“從上次出去再回來之后,就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因為有著這樣的先兆,所以在那個夜晚,西恩才沒有過于失態。
像往常一樣泡過腳,躺進舒適的床褥里,蓋上暖和的被子之后,伊莉莎突然拉住了西恩。
她說道:“西恩,我想離開神國。”
西恩手上端著的洗腳盆險些就掉在地上。
好在他定力足,腳下價值連城的羊毛地毯才幸免于難。
這話在西恩聽來,就像“我們分手吧”一樣刺激。
注視到西恩逐漸崩壞的面部表情之后,伊莉莎才明白過來。
她慌亂地擺了擺手,說道:“……啊,西恩,我不是那個意思。”
“之前跟你說過的,我想要回到下界去,作為‘人類’再生活一段時間,做一些想做的事情。”伊莉莎解釋道,“回來之后我就一直在考慮,到底做什么比較好。”
西恩勉強撫平心緒,放下洗腳盆之后在床邊坐下來。
“你現在這樣告訴我,是已經考慮好要怎么做了?”
“沒考慮好,實在太糾結了。”伊莉莎搖了搖頭,說道,“所以打算像你說的那樣,把所有想做的事情都做一遍。”
西恩臉上的笑容稍稍有些僵硬。
他是這么說過沒有錯。
但考慮到現實,伊莉莎如果把想做的事情全部做一遍,不知道要花上多長時間。
雖然神的壽命遠比人類長遠,分離個幾百年也算不上什么,但……
只有經歷過離別,經歷過相聚的人才會懂,真正分開時,是怎樣度日如年的煎熬。
走進彼此心中的人,就再也無法心甘情愿地回到孤獨中去。
西恩的情緒有些低落,但他掩飾著,盡量不表現出來。
“姑且問一下,你打算先做什么?”
“繼續之前來神國時被打斷的事情。”伊莉莎說道,“去安里斯汀的圣安弗學院當導師,理論課導師——體驗一下原本該過的生活的樣子。”
伊莉莎原本就是個空有魔力卻用不出來的人。
分明被如此嚴酷的條件限制住了,但她仍然在魔法的道路上走了出去。
她一直在想,就算無法成為大魔法師,也可以當一名理論家。
并且,為了在她最看重的魔法這個領域中行走下去,她決定要在荷羅亞公國成為一名導師,以她尋找到的最合適的方法來走這條路。
“也是,這樣比較有難度和挑戰性。”西恩點了點頭。
雖然他并不希望伊莉莎搬離神國,但他不會阻止伊莉莎的決定。
比起來將人捆在自己身邊,西恩更加期望著,他最愛的人,能夠度過沒有遺憾的生命。
他們終究還會相聚,短暫的分離并不會影響到他們,所以,還是伊莉莎的夢想更為重要。
“我會盡快厭煩,回到神國來的。”伊莉莎捧起他的臉頰,在頰側輕吻了一下。
“那就說好了,我等你回來。”西恩嘆了口氣,端著洗腳盆走出去了。“早點睡。”
西恩一邊去倒洗腳水,一邊想,這個戀愛談的太憋屈了。
從相識就受到各種各樣不可控力的阻礙——事故、災難、陰謀,以及一個覺得誰都配不上自家女兒的老父親。
認識不到一個月就情投意合,卻因為小姑娘失憶拖了兩年才確定戀愛關系。
戀愛談了好幾個月了,還停留在牽手親臉的程度,別說本壘打了,估計離嘴對嘴親吻伸舌頭都還差著一大段進展。
現在可好,女朋友還要回下界去。
沒同房就分居,這算是哪門子的戀愛?
不過呢,好在西恩從來都不是個安于現狀的人。
作為一個把各種不可能變為可能的人,西恩就沒有老實過。
他當然不會乖乖地在神國等著伊莉莎回來。
西恩拽了拽衣領下方的藍色絲帶,終于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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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得比較少,實在是太累啦。
眼皮打架,狀態太差碼不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