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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跟維爾只能不甘不愿的去花園了。
草莓剛發芽,嫩嫩的,旁邊的香瓜倒是長得很歡快,每天都會摘一茬,儲藏室中已經堆了不少。香瓜跟草莓的情況相同,單單那么放著,不需要任何措施就能保持摘下來時的狀態,不會腐爛。
維爾就蹲在草莓旁守著,心心念念的都是草莓,“大嫂,什么時候才能吃上啊?”
“如果沒發生變異的話,大概下個月吧。”對于草莓的繁殖能力,老管家估計又該頭痛了。
“大嫂,咱們是不是可以賣香瓜啊?”維爾想起了小米的黑米水果店。
“現在還不能,現在香瓜的販賣權在張五手里,除非他種不出香瓜。”小米很是郁悶。
維爾嘟嘴,“討厭的老家伙,他怎么不去死啊。”
其實張五現在過得真不好,章臺園研究院的職務被免,他也被永久的放了假,香瓜的研究他便不能參與了,不過若是香瓜真的研究出來還會歸到他的名下,若是研究不出來,所遭受的損失也相應的由他來負責。
項目若是中途換人,基本上就廢了,誰會愿意負責別人的爛攤子?而且即便有了成果也跟自己沒關系。所以中途接項目的人都不會認真負責。項目廢了之后,他們可以重新申請,這樣研究的成果就會變成自己的了。
張五就曾經用這種手段搶過別人的研究成果。
此時輪到他,他怎么會不知道其中的貓膩呢?他在家中急的團團轉,可是沒有任何辦法。
這時老管家走了進來回稟,“啟稟老爺,殷氏集團的殷總來了。”
張五一愣,然后急忙說道,“那還不快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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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嫁小麒麟 正文 153、有小寶寶嘍~
張五激動的在屋內轉了一圈,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反復的照了照鏡子,確認沒有一絲凌亂后才去了客廳。
殷二少早已在客廳等候,他正站在西側的墻壁前觀賞畫像。
“真不好意思,讓殷總久等了。”張五歉意的說道。
殷二少轉過身來,臉上依舊是溫雅的笑,“哪里,我突然登門造訪,恐怕給您帶來了困擾吧。”
“沒,沒有。”張五連忙擺手,“殷總能來我高興都來不及。殷總請坐。”張五做了個請坐著的手勢。
殷二少卻擺擺手,“不用了,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只是想來問一下咱們的香瓜合作項目是否還能進行下去?我聽說您現在不在章臺園研究院工作了。”
張五臉上的笑瞬間僵硬了,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笑著說道,“不知殷總是從那里聽來的,那絕對是謠言。”
“哦?是嗎?那你現在怎么沒有去研究院?”殷二少假裝不知道。
“是這樣的,我在章臺園研究院工作了這么多年,很少休假,研究院這是體諒我,讓我多休息幾天,下周我就能去工作了。”張五樂呵呵的說道,好像很感謝研究院的決定似的。
殷二少點點頭,“那就好,我其實挺看好咱們這次合作的,若是中途而廢就太可惜了。”
張五拍著胸脯保證,“殷總請放心,香瓜的項目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殷二少離開之后,張五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用聯絡終端聯系了望風,“你那邊情況怎么樣了?”
望風不知道在干什么,滿頭大汗的,“老師,有點不太妙,上面派下來接替你的人是宋默云,您跟她這么多年的對頭,她肯定會在研究中出些幺蛾子。”
張五的臉沉了沉,“怎么會是那個老女人?不是還有馬希尼嗎?”
在章臺園研究院,植物研究的成員分為三個勢力,一個是以張五為首的古植物課題室,一個是以馬希尼為首的大白菜星系植物課題室,還有一個就是張五的老對頭,也是章臺園研究院中唯一的女人宋默云,她的課題室研究的范圍比較廣,不管是古植物還是大白菜星系的植物,只要她感興趣就回去研究,管他什么領域呢。
望風苦了臉,“老師,你應該知道馬教授只研究大白菜星系的植物,對于古植物只有宋默云還有點研究,所以上面指派了她。”
張五氣得不行,卻沒有一點辦法,因為望風說的是事實,冷靜了一會兒他才說道,“望風,你一定要牢牢把住香瓜項目的權利,不要讓那個老女人插進去,知道了嗎?”
“可是……”望風支支吾吾,“宋默云到時就是我的上級,她的話……”
張五有點恨鐵不成鋼,“你難道不會陽奉陰違嗎?望風,別忘了這個項目是咱們倆談下來的,那個老女人什么都沒干,憑什么她要從中獲利,這個項目牽扯的可是咱倆的利益,你自己看著辦吧。”
“老師,你別生氣,我這不是不是知道該怎么做嘛?你看你經歷的比我多,你教教我唄。”望風祈求。
“真是笨,這樣吧,你要是有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就用聯絡終端聯系我,我給你想辦法。”
“好好,知道了,老師。”望風唯唯諾諾。
張五這才稍稍安心,心中冷哼一聲,哼,指派新的負責人又怎樣,下面具體干活的人還不是都聽自己的?“對了,張小三呢?他在干什么?”
“這個,少爺他……”望風吞吞吐吐的,卻不太敢說。
張五一看就明白了,“他是不是又去南巷了?”南巷是萊星球有名的聲色場所。
望風輕輕點了點頭,“老師,您千萬別說是我告訴您的。”
“哼,這個死小子,就知道玩,看他回來我怎么收拾他。”張五氣呼呼的切斷了聯絡終端。
在回帝星的宇宙飛船上,殷二少處理完公務,這時有護衛端來茶點。
“主子,那個張五明顯是在撒謊,您怎么不戳穿他?”護衛有點憤憤的說的說道。
殷二少優雅的笑了笑,修長干凈的手指端起茶杯,“這樣不是很好玩?”現在張五肯定不好受吧。
看到自家主子的笑,護衛打了個寒顫,那笑就好像做好準備的毒蛇,覬覦著獵物,隨時都能給予最致命的攻擊。
“終日惶惶不得安心,以前都是他搶別人的,現在他要防備著別人來搶他的,你說他能過得好?”
護衛搖了搖頭,“那得多累啊。”
“呵呵,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啊,所謂鈍刀子割肉才疼,一點一點的讓他慢慢失去所有,然后再給他致命的一擊。”殷二少不緊不慢的說著,甚至連語調都沒有起伏,就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很好一樣,但話語中的血腥卻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