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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米看著視頻中那滿面油光的大臉只覺得惡心想吐。
101、張五的身份_恨嫁小麒麟
維爾氣呼呼的擼了擼袖子,“我現在就去找那個老頭問個清楚?!?
黑斯按住維爾,不讓他輕舉妄動,“既然張五有這個膽子竊取別人的研究成果,肯定早就做好了準備,你去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別到頭來反咬一口說蘇小米誣陷他?!?
維爾瞪眼,“他敢!”
黑斯冷笑:“這種人沒什么他不敢做的。”
要知道蘇小米靠山可不小,皇家、顏家、殷家,搬出其中一個就能把那小老頭壓死,但是他就是敢動手,赤果果的剽竊,這不得不讓黑斯考慮更多,難道張五背后有了不得的勢力?
蘇小米擁著被子坐著,大腦呆呆的處于放空狀態。
黑斯親了親蘇小米的額頭安慰,“放心吧,我不會讓他得逞的。”
感受到額頭的濕潤,蘇小米眼皮動了動,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黑斯說的話的意思。
蘇小米對張五是十分信任與尊敬的,連續種植出古植物,還有那么高的聲望與地位,蘇小米對他甚至是崇拜。正是因為把張五想的太好,剽竊事件對他的打擊才很大。
蘇小米往黑斯的懷中靠了靠,熟悉的氣息與厚實火熱的胸膛讓蘇小米安心不少。
維爾一見這架勢趕緊識趣的退了出去。
黑斯脫了外套與靴子,坐到大床上,將蘇小米環在胸前,嘴唇在蘇小米的耳唇上摩挲。
身體的廝磨讓蘇小米的注意力稍稍轉移了一下,心情好了不少,蘇小米扭了身了,跟黑斯面對面,黑白分明的大眼定定的看了黑斯一會兒主動親了上去。
親完了之后,蘇小米輕聲道:“黑斯,你養我吧。”
黑斯微微一笑,堅定的回答,“好啊。”小傻瓜,你早就被我養起來了。
下午的時候蘇黎在得到消息后,便第一時間進了宮。
對于未來的岳丈大人,黑斯自然不敢輕慢。
管家熱情的將人接進來,然后發現與蘇院長同來的還有一個陌生的年輕人。
“這位是?”老管家猶疑的問。
“我是蘇小米的生物老師,我叫沈才韻。”沈才韻自我介紹道。
老管家趕緊跟黑斯陛下通報,在獲得批準后,才將兩人一同迎進來。
“兩位這邊請,陛下跟蘇先生在大廳等候?!?
一行人很快來到生活城堡的大廳。
“參見陛下?!碧K黎與沈才韻紛紛行禮。
黑斯抬抬手,示意免禮,讓兩人坐到對面的沙發上。
“爹爹?!碧K小米坐到蘇黎的身邊,腦袋靠著他的肩膀,顯得脆弱無比。
蘇黎一手輕拍他的后背安慰,“沒事,我都聽說了,這件事我會解決的。”語氣平靜,但是沒人知道這平靜之下正在醞釀一場風暴,只需要恰當的時機便會爆發。
蘇小米是蘇黎拼了命才生下來的,如此珍愛的孩子怎能容他人欺負?
黑斯看著沈才韻問,“沈老師找我有何事?”
沈才韻低著頭,雙手不安的在膝蓋上動了動,“其實……我早就知道張五會出手……”
蘇小米立馬抬頭,眼神刷的一下看過來,“沈老師……”
沈才韻抱歉的點點頭,“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提醒過嗎?要提防一些人,指的就是張五師徒。”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他們有剽竊心思的?”蘇小米的手緊緊抓住蘇黎的肩膀,“為何不明明白白的告訴我?”拐彎抹角的提醒根本就沒用。
沈才韻嘲諷的冷笑,“呵呵,他們就沒歇過那種心思。張五就是一個小偷,偷竊他人的成果,然后裝點自己的光環,他只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農民而已。”
蘇小米圓眼大睜,“怎么可能?”
沈才韻苦笑,“你也不相信吧,其實我也被他騙過,所謂的古植物西紅柿與土豆根本不是他研究出來的,那是我幾年的心血,卻輕輕巧巧被他騙了過去?!?
黑斯皺眉,“你既然早就知道他的野心,為何不直接提醒小米?或者跟我們說也行?!?
沈才韻雙手捂臉,無力的搖頭,“我不敢,他手中有我的把柄,我不敢輕舉妄動。而且小米有這么強悍的背景,我以為他會忌憚一些?!?
蘇小米隔著自家老爹,伸手拍了拍沈才韻的肩膀安慰,“老師,這不怪你,都是那個張五惹出來的事情?!?
沈才韻放下手,“我從小就對生物感興趣,進學校那會兒張五是我的老師,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是教授,而且那會兒他也有了不小的研究成就,我跟你一樣對他十分崇拜。他對我也十分照顧,有不懂的問題他都耐心給我解答。他邀請我去他的研究室,我便答應了,而且還告訴了他我的研究。”
只是做夢我也沒想到他是個人渣,不僅騙了我的研究成果冠上他的名字,還握了我的把柄,強迫我給他工作,無數人艷羨我能去章臺園研究院工作,但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那里是我的噩夢所在地。
“他手中到底有你什么把柄?”蘇小米有些好奇的問,卻被老爹捏了捏手,蘇小米看向蘇黎,只見他對自己搖頭,示意不要問。
沈才韻對蘇小米提的問題避而不談,繼續說道:“望風其實也是個可憐人,一開始他也是被張五欺騙并且脅迫的,不過這種事情干的多了,兩人便狼狽為奸。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張五原來只是一個種地的農民,憑著偽造的證件進入學校教學,然后靠著一張嘴花言巧語騙取了許多人的研究成果,他則從一個小小的講師升為了教授,最后進入章臺園研究院工作。”
“那么多人被騙,難道就沒人舉報他?”蘇小米感覺這事太過匪夷所思了。
沈才韻搖頭:“不行的,他有我們每個人的把柄,我們其實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有用的人他會強迫給他工作,沒用的他就踢一邊去。而且他做事干凈,不留下任何有法律效力的證據,我們也不能奈何他?!?
蘇小米瞅瞅黑斯,“我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把柄嗎?”
黑斯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