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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米倒沒真的想大白菜怎么樣,哼哼了兩聲放了手,“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非禮勿言、非禮勿動,來自孔子的《論語》,這我都知道。”大白菜急急說道,并且一再保證自己不會看少兒不宜的東西,“再說了看那些是要長針眼的,我還想化成人形的時候要個漂亮的身體呢,針眼神馬滴靠邊站。”
蘇小米大窘,一個白菜竟然都這么有文化,連孔子的《論語》都知道。
墻壁上的時鐘不緊不慢的走著,黑斯處理完今天的最后一件緊急事情,關(guān)閉了桌面上的光屏電腦,伸了伸腰,這次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
臥室中是溫度調(diào)的比往日都偏高一些,蘇小米斜靠著大床上的抱枕,下半身蓋著厚厚的錦被,上半身穿著白色的毛絨外套,眼睛閉著,腦袋一下一下的點著,手中的書早已掉落在大床上,這明顯是看書看著睡著的。
“咕咚——”一聲響,蘇小米立馬醒了過來,伸手揉了揉眼睛,看向壁鐘,原來都十一點了,怪不得睡著了呢。
而在門外的走廊上,維爾跟黑斯大眼瞪小眼。
“這個時間你怎么還不去睡覺?”黑斯壓低了聲音,他知道小米一直不喜歡房間內(nèi)的屏蔽功能,聲音大了會吵醒他。
維爾慢吞吞的撿起地上的水杯,水已經(jīng)撒了一地,“厄,我只是渴了,想喝口水。”維爾默默望天。
黑斯似笑非笑,“廚房在一樓,你的房間也有飲水機。”呵,這小東西竟然跟自己耍手段了。
維爾將水杯往黑斯懷中一塞,撒丫子就跑,一邊跑還一邊說,“大哥,你晚上可要悠著點啊,大嫂很脆弱的,禁不住你折騰,”
黑斯莫名其妙,怎么又跟蘇小米扯上關(guān)系了?
維爾其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站在走廊的拐角處默默觀察著這邊的情況,準(zhǔn)備一不好就叫醫(yī)生。而且他也讓管家伯伯通知了皇宮內(nèi)的小型醫(yī)院那邊,時刻準(zhǔn)備待命。可憐的醫(yī)生護士們一個個坐在辦公室中跟小雞啄米似的打盹。
維爾默默的為大嫂悲哀了一把,竟然攤上他家大哥這個s了。
窘,維爾以為黑斯要玩sm呢。
蘇小米自然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知道黑斯回來了,趕緊把書放到床頭柜上,然后快速脫了外套,按照大白菜之前的指點擺好姿勢。
黑斯自然感覺的到維爾的視線,不過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不在意,大大方方的推開自己臥室的門,只是看到里面的景象后說了一句,“你不冷嗎?”,立馬扭頭走了出來,并且“哐當(dāng)”一聲將門關(guān)上了,然后兩管鼻血華麗麗的流了下來。
維爾大驚,急吼吼的跑了過來,順便通知管家伯伯趕緊叫醫(yī)生。
“大哥,你沒事吧?”維爾有點淡淡的擔(dān)憂。
黑斯掏出帕子趕緊擦鼻血,氣定神閑的說道,“沒事,你不用叫醫(yī)生過來了。”尼瑪這一看就是欲火旺盛啊。
“……”維爾,“大哥你晚了。”
維爾的話還沒說完管家伯伯已經(jīng)帶著人呼啦啦的過來了,甚至抬著一副擔(dān)架。
黑斯:“……”這陣仗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維爾默默吐槽,管家伯伯,您老怎么把擔(dān)架也弄過來了?
“陛下,怎么是你?”老管家也有點懵,先前說好的不是蘇先生么?
醫(yī)生不知道老管家與維爾殿下的那點子辛密,他就是來給人看病的,現(xiàn)在這里只有黑斯殿下,自然就給陛下看病了,而且一個大白菜星系的元首更是馬虎不得。
不過醫(yī)生拿著檢測儀器圍著黑斯轉(zhuǎn)了一圈,最后只有一個結(jié)論,“陛下,您這是虛火旺盛,多吃一些清淡的就好了。”
黑斯淡定的接過老管家遞過來的手帕,將一臉的鼻血擦干凈,“嗯,我會注意的。”可是一想到剛才的畫面,鼻血又忍不住的蠢蠢欲動了。
kingsize的大床上,蘇小米側(cè)身躺著,纖細(xì)的身板只著了一件黑色的蕾絲睡衣,睡衣的長度剛好到臀部,若隱若現(xiàn),增加了一份神秘感,更讓人有扒開衣服想要一窺究竟的沖動。大床上錦被的被面是暗紅色的,更襯托他的肌膚白皙無暇,尤其是那漂亮的小腿,黑斯當(dāng)時看的眼都綠了,不過還好理智及時回籠,忍住了狼化的沖動。
“陛下,”老管家及時打斷了陛下達(dá)人的浮想聯(lián)翩,“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您早點休息吧。”
醫(yī)生跟護士們都退了出去,當(dāng)然擔(dān)架也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黑斯盯著維爾看,維爾默默的滾回自己的臥室睡覺去了。
蘇小米聽著外面慌亂的腳步聲,傻乎乎的在大床上維持著銷魂的姿勢有些傻眼,這個黑斯的反應(yīng)怎么跟十九與大白菜說的不同?
按照他們的說法,黑斯應(yīng)該是撲上來狠狠蹂躪他一通才對,怎么扭頭就出去了?
腦海中一直回蕩著‘你不冷嗎?’這句話,尼瑪,穿這么一點當(dāng)然冷了,蘇小米默默吐槽了一下,不過最特么讓人無語的是他折騰這么多都沒有效果。
黑斯再次進(jìn)來的時候,蘇小米才愣愣的坐起來,“你剛才怎么又出去了?而且我聽著腳步聲好亂,出了什么事?”
“咳,沒什么,維爾摔著腿了,剛才請醫(yī)生給他看看。”黑斯優(yōu)雅的說著謊話,盡量讓自己無視蘇小米一身勾魂的裝扮。
“什么?”蘇小米從床上直接跳了下來,“我去看看他。”
黑斯趕緊把人揪回來,“你去了也只能添亂,醫(yī)生說只是扭到了腳,沒有大礙,明天就能好了。”
蘇小米還是憂心忡忡,黑斯則盯著蘇小米晃來晃去的衣擺,隨著蘇小米的走動,挺翹的臀部若隱若現(xiàn),黑斯只覺得口干舌燥,趕緊移開了視線。
“咳,你穿那么點不覺得冷嗎?”黑斯視線四處游移,就是不敢看蘇小米,他怕自己真的會狼化啊。
“啊啾——”蘇小米很應(yīng)景的打了個噴嚏,雖然為了晚上的計劃,他已經(jīng)調(diào)高了臥室的溫度,但是仍然沒有被窩里暖和不是?“當(dāng)然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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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斯責(zé)備的看了他一眼,抱著人進(jìn)了被窩,“知道冷還窮得瑟,這睡衣是維爾給你買的吧,以后這種稀奇古怪的衣服你都不要穿了。”黑斯直接將維爾今晚的古怪表現(xiàn)歸結(jié)為睡衣了。
蘇小米默默慶幸自己的計謀沒有戳穿,但是內(nèi)心深處升起了森森的挫敗感,黑斯是不是不喜歡自己啊?
被窩中兩人火熱的身軀緊緊相貼,兩人都感覺到了對方早已堅硬的欲望。
蘇小米眨巴這水汪汪的大眼,心說都這時候了你還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
明亮的燈光下,黑斯看著蘇小米那純潔明亮的眸子,各種想狼化啊有木有!但是對于洞房之夜的執(zhí)著,黑斯愣是忍住了。兩人親親抱抱,相互用手解決了一回后,蘇小米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黑斯親了親蘇小米的額頭,然后起身去了浴室,冰涼的水從花灑中噴下來,黑斯才覺得內(nèi)心的浮躁稍稍平息了一些,卻更加渴望大婚之日的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