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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很是奇怪,自己竟然能夠活蹦亂跳的到達皇宮,他還以為得跟坐飛船似的,吐得天昏地暗呢。果然自己只暈飛船,艦艇的話就一點事情都沒有。
蘇小米一下艦艇,就先去看自己的香瓜了,嗯,都還好好的活著,只是仍然沒有生長的跡象,草莓們是真的凍死了,地面硬邦邦的,除了香瓜那幾棵珍貴的苗苗,地上一點綠草都沒有。
維爾屁顛屁顛的跟在蘇小米身后,學著大嫂的樣子也蹲在香瓜前,問道,“蘇哥哥,他們什么時候能長大啊?”自從吃過草莓之后,維爾就一直對香瓜期待不已,大嫂出品,定然美味啊。
蘇小米嘆一聲,“哎,我也很想知道啊,怎么就長不大了呢?”
“要不然你晚上去問問那個老師?”維爾建議。
“嗯,這么久應該能想出點辦法來。”蘇小米也有些小小的期待。
太陽很好,但是冬季的冷風嗖嗖的吹著,依然凍的人受不了。
蘇小米跟維爾蹲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倆人趕緊跑回了居住的城堡。黑斯已經在大廳中等候,看到兩個滾進來的小球,一手端著一杯牛奶迎了上去。
蘇小米很自然的接過一杯抱拿在手中暖手,又喝了兩口驅驅寒氣,維爾則一蹦三米遠,死死瞪著大哥的手,一臉嫌棄的說道,“我才不要喝牛奶呢。”
黑斯不說話,就那樣拿著。
維爾有點小屈服,但是還想抗爭一下,撒嬌道,“大哥,我一點也不冷,真的不用喝了。”
黑斯仍然不為所動。
維爾則是撒波打滾賣萌無所不用基極,最后的結果是黑斯直接上手,摸著牛奶不是很燙的時候捏著維爾的下巴兇殘的灌了進去。
一杯熱乎乎的牛奶下肚,維爾全身立馬暖和了起來,小臉變得紅撲撲的。對于這樣的結果黑斯很滿意。
只是維爾慘了,他不喜歡牛奶的味道,此時跟哈巴狗似的吐著舌頭,眼淚汪汪的控訴,“大哥,我要告你虐待。”
蘇小米則目瞪口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嚶嚶嚶,原來黑斯還有這么兇殘的時候啊。
黑斯淡定的放下牛奶杯,“晚上睡覺之前再喝一杯,否則給你灌藥。”
維爾抗拒的話語在嘴里轉了個圈乖乖的咽了回去,與其被灌藥還不如喝牛奶呢。
蘇小米默默憐憫了一下維爾,攤上這樣的大哥雖然兇殘了一些,但是這也是為了他好不是?誰讓他身體從小就不好呢,一直都用藥調養著,直到前幾年才把藥斷了,不過牛奶卻要一直喝下去。
黑斯打發維爾去樓上休息,自己則抱著蘇小米回了自己的大臥室,一進屋黑斯就把人按在門上迫不及待的親了起來,這一路上有維爾這個小電燈泡在,他想跟老婆做點什么不和諧的事情都不方便,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蘇小米很配合的張開嘴,任黑斯予取予求,雙手摟著黑斯的脖子,讓兩人貼的更近一些,親著親著兩人都有些情動,從門口滾到了大床上,腰帶被扯開,兩人相互用手幫助了一把。
78、虢奪爵位
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黑斯滿足的摟著小米,雙腿把蘇小米的雙腿夾在中間,感受著那種如同綢緞般的絲滑水嫩肌膚。
蘇小米也有些懶懶的,但是感覺還是有點不夠,想要更多,不過具體想要什么他卻不清楚了。
黑斯親了親小米的嘴唇,跟吃果凍似的又啃了個遍,“你睡個午覺吧,我去看看這些天有沒有積累重要的公務。”
蘇小米把黑斯的襯衫往上卷了卷,嫩嫩的小手在胸肌上摸來摸去。
黑斯趕緊按住那只搗亂的小手,這樣明目張膽的放火是真想自己把他吃了啊。那可不行,他得把美好的第一次留給新婚之夜呢。
黑斯先去浴室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后才戀戀不舍的離開。蘇小米躺在大床上滾來滾去,沒有一點睡意,便下床找到全息網絡的終端,他決定去章臺園研究院問問香瓜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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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漸漸西沉,夕陽柔和的光暈透過窗子照進一間間房間內。卡莫吃完自己面前盤子中的糊糊,用餐巾擦了擦嘴,盯著夕陽的光輝發了會兒呆,然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暗暗嘀咕了一聲,“來了。”
酒店的大門被推開,一個匆匆的人影跑了進來,四處張望了一下,快步走到卡莫跟前,焦急的說道:“大少爺,不好了,公爵大人住院了。”
卡莫不疾不徐的問道,“哦?出了什么事?我出來的時候爺爺不是還好好的?”
“難道大少爺還沒得到消息?外面都已經傳遍了,琪頓家族的公爵爵位被陛下虢奪了。”
“只是虢奪了爵位么?”卡莫的聲音很輕,卻很鎮定,好像這事早在預料之中,“懲罰的是不是太輕了?”說完之后去柜臺付了飯錢,這才往外走去。
仆人對于自家大少爺奇怪的反應歸結為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并未多想。
市立醫院的高級病房中,老公爵剛被搶救過來,在驟然聽到爵位丟失的消息后,老公爵一個沒挺住,中風暈了過去。現在雖然搶救了過來,腿腳卻已經不利索了。按照醫生的說法,能撿回條命來已經不錯了,千萬不能夠再受任何刺激。
卡莫趕到醫院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懷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揣著什么東西。
看到卡莫的身影,老公爵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只留下卡莫一個人。
卡莫把懷中的東西掏出來,原來是一個飯盒。他把飯盒放在病床旁的木桌上,然后坐到椅凳上,“爺爺,您還好吧?”
“卡莫,我記得你跟黑斯陛下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你能不能去求求他不要奪了咱們的爵位?”老人拉著卡莫的雙手說道,聲音中滿是祈求。
卡莫輕輕將自己的手抽出來,平靜的說道,“爺爺,您應該清楚這爵位是因何而丟的吧,二叔與星際海盜勾結,這可是叛國罪。陛下只是虢奪了爵位,這懲罰已經很輕了。”
老人眼中是不可置信的眼神,“怎么可能?諾奇膽子那么小,怎么會做出那種事情,肯定是哪里搞錯了,卡莫,你去跟陛下好好說說行不行?”
“爺爺,爵位就那么重要么?”卡莫問道。
“當然了,先祖流血才得到的榮譽怎么能夠斷送在我手中?”老人眼中是無比的堅定與執著。“卡莫,要不你替你二叔認下那些罪,看在你們多年情誼的份兒上,陛下不會把你怎么樣的,但是你二叔若是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條了。”
卡莫笑了,被氣笑了,“爺爺,您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叛國罪?即便黑斯想放我一馬,大白菜星系的民眾也不會放過我的。而且我為什么要為別人頂罪?爺爺,您為了諾奇,真的要把我們一家趕盡殺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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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米在研究院轉了一圈,沒有遇到望見,自然更無法找到他口中的老師了,只好失望的從網上下來了。蔫蔫兒的揪了幾顆草莓,從農場出來之后進了廚房,在里面搗鼓了倆小時才出來,去黑斯書房的路上碰上了維爾。
小孩兒穿著毛茸茸的雪白外套,圓鼓鼓的像個小球似的,可愛極了。
蘇小米,“……”他怎么忘了黑斯給他們兩個準備的衣服都是同一款式的,這是準備把他們兩個打扮成雙胞胎吧。
“蘇哥哥,你手中拿的是什么?”維爾注意到蘇小米手中的盤子,盤子中倒扣著一個白瓷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