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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如此,這個姑娘看著也不像是什么福薄之人,肯定會吉人天相,不會有事兒的。”
大嬸說著,雙手合十,像是在禱告一樣。看著那個大嬸這個樣子,萱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這個時候,那個人喊著帶著大嬸出去開方子。那個潤妞也鬧著跟了出去,房間里就只有了萱草一個人。
確定只有自己一個人了以后,萱草就看著明晰,小聲喊道:“明晰,明晰?”
明晰半天沒有回答,看著自己手腕上面的明晰都沒有說話,她頓時如同墜入深淵,難道說自己會被困在這里嗎?自己連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回不去了嗎?自己不能幫忙把小白師兄他們給救出來了嗎?
萱草只感覺自己腦海里一片混沌,似乎很多思緒在其中,但是怎么卻又理不清楚頭緒。她整個人都不知道要怎么是好了,就好像是一個零件猛地失效,整個人都崩潰了一樣。
大嬸從外面牽著潤妞的收進來,見著萱草這個樣子,趕忙在她后腦勺上面給拍了下子。
“姑娘,姑娘……”
萱草吃痛,有些茫然的抬頭看著面前的大嬸。那個大嬸笑了笑,放緩聲音對著萱草說道:“姑娘沒事兒吧,我剛才看你的樣子,怪是嚇人的。”
“沒有什么……”萱草呢喃的說道。
“其實啊,就和剛才那侯先生說的一樣,說不定什么時候你就自個兒想起來了,所以說你也不用著急。我看你身上的穿著打扮,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到時候說不定你還沒想起來,就會有人過來找你了。”
怎么會有人來找我呢,他們連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她想著,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師父。自己的師父似乎就是萬能的,不管自己到了哪里,師父都能夠找到自己。但是,這一次呢,這一次師父還能夠在自己最困難的時候,從天而降嗎?
她想著,心里頭充滿了不確定,同時,也充滿了一陣陣的酸楚。
“哎呀,姑娘啊,你就不要想的太多了。只管在我們家里頭住下來,我們這里也不缺你這一口吃的。”大嬸說著,在旁邊安慰著萱草。萱草聽了這個話,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大嬸,猶豫了下,然后說道:“這樣多不好意思……”
“哎呦,先住下再說吧。到時候你身子好利落了,你在想想要住哪里,如果說嫌棄我們家不好,另尋一個也是可以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
雖然說這個大嬸說話也是爽利的,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卻都沒有準備讓萱草長時間留在這里。萱草自己也知道人家肯在這個時候幫自己一把已經(jīng)很不錯了,很是沒有必要想著一輩子麻煩人家。
況且,自己又不是真失憶了,雖然說這里情況自己還沒有摸熟,但是自己以前的底子還在。就算現(xiàn)在真的是失去了修為,再重新練起來也是可以的!
她想著,咬了咬嘴唇,下意識的用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面的明晰。明晰身子微微的動了下,讓萱草頓時一陣驚喜,她沒有想到,明晰如今還能夠回應(yīng)自己。
這個時候,那個大嬸看著面前的萱草,猶豫了下,然后說道:“我們旁邊倒是還有一間偏房,不過是以前孩子奶奶住的,如今不過是放些雜物,肯定略有些陳舊,也不知道姑娘嫌棄不嫌棄。”
“怎么會呢,有地方住就很好了。”
萱草說著,笑著看著面前的大嬸。這個大嬸聽了萱草這樣說,臉上才有掛上了燦爛的笑容,在旁邊攙扶著萱草一塊兒來到了那偏房。看的出來,之前應(yīng)該是被人打掃過了。見著她有些驚訝的目光,那個大嬸笑了笑,說道:“剛才就過來收拾了下,你看看還好不。”
“很是不錯,這一次真是麻煩你們家了。”萱草說著,微微低垂了頭,猶豫了下,從自己頭上的發(fā)釵上面取下來了一顆珍珠,遞給了面前的大嬸:“這一次,如果說不是你們家里的人,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我身上如今也就這顆珠子還能值當點什么,你且收下吧。”
“這怎么好。”
那個大嬸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趕忙搖頭,然后又給她遞了回去:“你不要說這樣的話,你在這里吃住也要不了多少。我看你這個釵子很是富貴,還是趕忙放回去吧。”
“沒有什么,如今我也就只身寡人的,難道說這個帶著還給誰看去不成?”
萱草笑著,然后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說起來,我也不是白給你們家的。我如今在這里住著,以后還不知道要如何呢,說不定還有的麻煩你們的時候。所以說,這個只當是我先行墊付的。”
“那,那我就收著了。”那個大嬸說著,然后就收起了那個珠子。萱草頭上確實沒有什么東西,總共就一個簪子,一個發(fā)釵。這個發(fā)釵上面,也就是開始有只孔雀,嘴巴里銜著一顆拇指大的珍珠,下面綴著的都是一些零散的小珠子。如今這個地方看樣子,應(yīng)該像是內(nèi)陸人家,珍珠應(yīng)該還是值些銀子的,所以說萱草才把那個給了那個大嬸。
那個大嬸收了東西,對她越發(fā)殷勤起來。萱草被這個大嬸弄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卻還是笑著接受了。
畢竟,自己已經(jīng)付出了代價不是?
發(fā)釵上面的大珠子給去了,她就把發(fā)釵給收了起來,頭上只余了那個看著像是玉做的簪子一根。那個其實是萱草護身用的東西,不過如今看來,也是沒有什么用了。因為自個兒現(xiàn)在都用不了那靈氣,這個東西就算再好,也不過是白白看著而已。
想到這里,她心里頭難免就有了幾分抑郁,十分的不舒服。
待到收拾完了,那個嬸子說了兩句話,就出去了。
看著嬸子出去了以后,萱草把門關(guān)好,把手腕上面的明晰取了下來,放在小木桌上面,看著明晰問道:“你怎么了,現(xiàn)在能說話嗎?”
明晰先是身子動了動,然后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嘶嘶,不知道怎么了,嘶嘶,我剛才暈暈乎乎的,嘶嘶……”
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確實很不正常,萱草想著,摸了摸他的頭,問道,“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身上一點靈氣都用不出來。”
“嘶嘶,我也不知道,嘶嘶,這個地方很是奇怪。”明晰說著,搖頭晃腦的。
本來以為明晰會給自己一個答案,但是沒有想到明晰也不知道。她正沮喪著,突然聽到明晰開口了:“主人主人,雖然說我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我能夠感覺的出來,主人的靈氣應(yīng)該是只是被封印了,并不是完全消失了,主人只管放心好了。”
萱草聽了這個話,心里頭算是松了口氣,點了點頭,笑了笑。
這個時候,突然聽到外面有人敲門的聲音,明晰又立即恢復成了鐲子一樣的東西,萱草把他戴到了手上了以后,才喊道:“進來吧。”
大嬸從外面走了進來,手里頭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她把這個遞到了萱草的面前,笑著說道:“大妹子,你快點趁熱把藥給喝了吧。”
萱草聽了這個話,有些奇怪的看著面前的大嬸。大嬸笑了笑:“這個就是方才侯先生給你開的藥,剛才家里頭的小子拿去給你煮了,現(xiàn)在弄好了,我才給你送過來的。”
“真是謝謝了。”
萱草說著,臉上蕩起一絲絲的笑意。看著她這個樣子,那個大嬸擺了擺手:“姑娘客氣了,姑娘快點喝了吧,等會還有一碗呢!”
萱草聽了這個話,本來想要去端藥的手一下子停頓了下來。“喲,看姑娘的樣子,難道說姑娘和我們就愛的潤妞一樣,還怕苦不成!”
“怎么會呢!”萱草聽了這個大嬸的話,雖然說明明知道是激將法,但是卻還是忍不住端起碗,一口把那藥汁給喝干了。味道真的是很苦,一股子濃郁的苦味。
她吐了吐舌頭,看著面前的大嬸。
“好嘍,姑娘先歇著,等會該用飯了。還有一碗藥是等著吃完飯的時候再喝的,那個的時間比較長。”大嬸說著,然后就拿著空碗往外面走。萱草看著她出去了以后,還貼心的把門給關(guān)上了。
萱草嘆了口氣,猛地拽著茶壺多喝了兩口水。那中藥果真不是人吃的,到嘴巴里的味道很是難喝。
她想著,微微的瞇了瞇眼睛。躺在收拾好的炕上,坐了一會兒,她就覺得自己頭有些暈忽忽的。看來,那個藥里面有安神的作用。正想著,她就睡著了。
“姑娘,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