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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既然說是讓袁源回去了,那后面的事情萱草自然是不會怕的。
到了晚上,萱草就直接在院子里搬了一把椅子坐著,感受著冷風,冷月,心里頭倒是有幾分期待。不知道這個和尚會是什么樣子,是清秀的小和尚,還是睿智的老和尚?或者說,是猥瑣的中年大叔?
“沒有想到,女施主倒是在這里等著我呢。”
一聲清亮的聲音傳了過來,萱草抬頭,看到一個和尚穿著黃色的袈裟正在屋頂上站著。萱草一揮手,面前就放滿了她早就準備好的酒菜:“既然方丈已經(jīng)來了,那何必還站那么高,不如直接下來喝點小酒,一塊兒聊聊?”
“也好。”那個聲音飄飄,很快就落到了萱草的面前。那個人倒是和萱草想的不一樣,相貌五官十分平常,看不出來有什么特別的。可以簡單說,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中年人。萱草心里頭雖然說有些失望,但是卻還是笑了笑,舉杯對著他,然后自己喝了一口。
“我聽袁源所說這里有妖怪出沒,我就覺得不可能,今日來了,方才知道原來是有道友在此。”
那個方丈說著,并沒有喝酒,而是直接坐了下來。萱草點了點頭,“我也是一路巧合來了這里,不知道你應該怎么稱呼?”
“我叫清蟬子。”
第八十九章
“清蟬子?”萱草聽了這個名字,嘴角勾起,笑了笑,然后抬頭看著面前的這個人,感覺這個法號和人真是一點都不想符合啊。如果這個名字的人長著一張清秀的臉的話這個法號倒也還算是名副其實,但是很明顯這個人不算清秀啊,最多能算的普通吧。萱草想著,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面前的人。
清蟬子似乎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微微扯了扯唇角,笑著說道:“不知道為什么道友你這樣看著我,難道說貧僧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萱草聽了清蟬子的話,立即搖頭:“沒有,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但是你長的和我想的得道高僧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同。”
“是嗎?”清蟬子臉上出現(xiàn)一絲苦笑:“難道你覺得和這里皇孫貴族廝混在一起的我,還有什么得道高僧的道行不成?”他說著,居然拿起一杯酒,直接喝了進去。看著他喝了酒,萱草臉上閃過意思驚訝。
“怎么,難道你放的酒不是來給我喝的嗎?”
“是,可是沒有想到你真的會喝。”萱草說著,看著面前的人,似乎在心里頭估算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看著她的樣子,清蟬子臉上有幾分苦澀,然后說道:“好了,我這一次來本來是想要看看是哪位再此,如今見著了那你放心,日后定然不會有人再前來騷擾。”
萱草聽了他的話,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笑著說:“那么這樣說來,我請你吃這一頓酒,還真的是物超所值了。”
清蟬子沒有說話,只是把面前的酒一口喝完。
兩個人坐在那里喝酒,幾乎很少說話,清蟬子也沒有問萱草的來歷,萱草也沒有問清蟬子這里的事情。兩個人就好像是在慪氣一樣,一口一口的喝著酒。萱草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喝,但是不知不覺就這樣做了,而且做完了以后她感覺還不錯!
最后,喝完了,菜也差不多光了,清蟬子就輕飄飄的自己走了。看著清蟬子走了以后,萱草就自己回到了房間里。她根本就是第一次喝酒,不過剛才一口一口的喝,感覺還不錯。她迷迷糊糊的想著,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她看到的是一雙不滿的眼睛。婉娘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萱草說道:“萱草你雖然說是門派中人,但是多少也要注意一些,怎么可以大晚上的喝酒呢?”聽了她的話,萱草笑了笑,然后慢慢的坐起身子,感覺自己額頭傳來一陣陣劇痛,忍不住發(fā)出呻吟聲。
“知道厲害了吧,我給你煮了解酒湯,我去給你拿。”婉娘說著,就走了出去。乘著婉娘出去了以后,萱草運氣靈氣在身體里走了一圈,一下子就感覺好了。她揉著頭走出去,看到小白師兄正對著自己偷笑。
看到小白師兄那個樣子,萱草冷哼了一聲:“師兄,你笑什么。”
“我沒笑什么啊,你喝那些普通酒自然是不好喝的,如果說你喝我們家現(xiàn)在吃的這種米釀出來的酒,絕對不會感覺頭疼,反而會神清氣爽!”小白師兄說著,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很顯然是在誘惑萱草。看著他那個樣子,萱草冷哼了一聲:“我就不釀,讓你也沒的喝。”
小白師兄見到萱草一下子說穿了自己的目的,只能干笑了兩聲。兩個人一塊兒下去了,正好碰到婉娘端了醒酒湯來,萱草雖然說已經(jīng)不難受了,但是卻不好意思讓別人白忙一次,所以說只能捏著鼻子一口喝了。
看著她喝了以后,婉娘笑著說:“如今要入冬了,如果可以還是不要在院子里喝酒了。”
萱草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就和小白師兄一塊兒吃了早飯開了店。
店門一打開,就看到袁源黑著眼圈站在門口,看著袁源這個樣子,萱草倒是有些奇怪,畢竟想不到這個人被自己嚇成那個樣子居然還會來。但是還是笑著問道:“不知道袁少爺過來有什么貴干?”
袁源看著萱草笑的燦爛,身子忍不住一抖,然后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我,我是過來和你道歉的。”
“道歉?”
萱草更加不明白了,面前這個人居然會過來和自己道歉,難道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正是如此,上次前來唐突了姑娘,都是在下的錯,還請姑娘看著在下父親和國師的份上,原諒在下。”說出了道歉了以后,面前這個人似乎一下子就變得坦蕩蕩起來,后面話也說的很順溜了。萱草聽了他的話,笑了笑說道:“哪里哪里,客氣了。袁少爺來道歉,真是讓我這里蓬蓽生輝。不如,袁少爺再進來坐坐,喝點茶?”
萱草說著,就對著袁源招手。袁源身子一抖,但是還是跟著萱草一塊兒進去了。萱草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袁源身邊居然沒有帶那一群跟班,所以說有幾分好奇的問道:“今日怎么袁少爺是一個人過來的?”
袁源咧了咧嘴巴,然后說道:“正是,因為我覺得如此才能表達我的歉意。”聽了袁源的話萱草有些不明白這個和他的歉意有什么關系,但是還是笑著點了點頭,給他倒了茶。袁源接茶的時候,手差點抖的茶杯都掉在地上了。見著他這個樣子,萱草越發(fā)好奇了,既然這樣怕自己,為什么說還非要過來呢,難道說這個就是有人說的找虐么?萱草想著,歪著頭看著面前的袁源。
他艱難的把茶杯放到自己嘴邊,喝了兩口茶,然后立即放到了一邊。看著他這個樣子,萱草心里頭立即肯定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如果說你有事情只管直說,我如果能幫你的話,我會考慮的。”
萱草說著,瞅著面前的袁源。
袁源聽了這個話,臉上露出了一絲復雜的神色,然后就聽到他開口說道:“我,我想給姑娘賠罪,所以說我愿意,愿意在這里幫姑娘做牛做馬。”
“你開玩笑的吧。”萱草聽了袁源的話,下意識就開口說道。但是看著面前袁源視死如歸的表情,心里頭立即明白,肯定是家里人讓的……
第九十章
“袁少爺你沒開玩笑吧,我這里可是小本生意,請不來少爺這樣的大人物,你還是回去吧。”萱草說著,臉上就有了幾分不耐煩。看著她這個樣子,那個袁源身子抖了抖,但是還是堅持的說道:“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在這里搗亂的,況且我就算要搗亂的話我也要有這個膽子啊!”
“那你說,你為什么要在這里,如果說你說實話的話,說不定我可以考慮下。”萱草說著,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看著她這個樣子,袁源猶豫了下,然后說道:“昨夜國師來了我們家,不知道和我老爹說了什么,我老爹,啊不對我父親就讓我來了。”他說到這里,頓了頓,看到萱草臉上沒有什么意外的神色以后,又小聲說道:“我爹說,如果我在你不收我的話,我以后就不用回去了。”
“那豈不是很好,你們這樣人家里的人不都向往自由么?”萱草說著,嘴角笑容越發(fā)燦爛,心里頭卻開始在那里痛罵那個清蟬子。來這里看過了,說的好好的走了,但是沒有想到轉(zhuǎn)臉就叫了一個找事兒的來!
“啊,哪里,我們怎么會這樣想呢,我又不傻,當然知道外面的人看我都是看的我老爹的面子。”他說著,又一臉哀求的看著面前的萱草:“我求求你了,你就答應我了吧。”
聽了他的話,萱草想了想,這個時候小白師兄從隔壁走了過來,臉上一臉的不耐煩:“這么簡單的事情還啰嗦半天,他喜歡在這里就讓他在這里待著,正好我不喜歡看鋪子。”說完,就對著那里的袁少爺說:“我那邊交給你了,沒事兒吧?”
很顯然袁源還記得對著自己說不好吃的男人,立即飛快的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問題。萱草見到這個樣子,只能嘆了口氣把面前的人帶到了那邊,對著他說道:“目前這里也沒人來當東西,所以說你這里倒也還空,你也就在這里看著就行了。吃飯的時候會有人來叫你。你是在這里住還是回家住?”
“回家,我回家住。”袁源聽了萱草的話,立即開口說道。
萱草點了點頭:“嗯,既然你應下了我可是要好好和你說清楚的。如果說你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得罪了來這里的客人,我可不管你父親是誰,你明白嗎?”
“明白,太明白了。”袁源狂點頭。看著袁源這個樣子,萱草點了點頭,然后回到了當鋪。很顯然,這里的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消息,今天居然開張了!有個穿著比較樸素的男人走過來,對著坐的高高的萱草說道:“掌柜的,我有一樣東西想要典當。”
萱草點了點頭:“什么東西,拿出來放著吧。”
她話音落了,就見著面前的那個男人從懷里頭掏出來了一顆千年人參:“這個,我要死當。不知道貴鋪子,收還是不收?”
萱草聽了這個人的話,看了兩眼那個人參,點了點頭說道:“千年人參,貨色不錯,看起來保存的也很好。”萱草說完,抬頭看著面前的這個人:“你想要當多少錢,我這里畢竟才開張,是小本生意,如果說貴了我就收不起了。”
“兩百兩,不對,一百兩就可以了!”那個人聽到萱草說收,立即說道。萱草聽了這個話,睜大眼睛看著面前這個人,然后指了指自己面前的人參:“你是在開玩笑嗎,可是死當,不是活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