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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郁也不再與她打啞謎,倒是直接道:“我來這里不是為了沈總,而是為了許小姐你。”
許顏故作詫異的看向他,“是有什么事情嗎?”
柏郁的唇角帶上了些笑意,然后將桌上的手提袋往許顏面前推了些,“這是上次許小姐你留在柏家的衣裙。”
“當時我就讓傭人清洗干凈了,只是沈總還在,為了避免誤會我就沒有讓傭人再拿給你。”
許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真是多謝柏先生了。”
編,就繼續編吧。
一件衣服而已根本沒必要放在心上,就算真的要還,也不該是柏郁親自來。
許顏等著柏郁繼續出招,卻沒有想到柏郁直接站起了身來,“東西已經帶到,那我就先告辭了。”
許顏:“???”
這和她想的有點不一樣。
見柏郁沒有再留的意思,仿佛真的只是來送一件衣服,許顏像是有些遺憾的開口,“原來柏先生昨天,不是在暗示我啊。”
柏郁身形僵住,回過頭來看她。
那目光里是探究,更帶著些說不出的復雜情愫。
“那就當是我自作多情了。”許顏微微歪了歪腦袋,淺笑著望著柏郁,一雙眼又純又媚。
許顏起身走到了柏郁面前,將他重新摁在了椅子上,由高而下的俯視著他,聲音里帶著幾分酸楚,突然進入了苦情劇模式。
“柏郁,你是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們之前的一切,你全部都忘的干干凈凈?”
柏郁的眼神有些許躲閃,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不好意思,我不太明白,我該記得什么嗎?”
許顏眉頭皺的更緊。
許顏的直覺告訴自己,柏郁還記得她。
但是柏郁現在的種種反應,卻又在否認這一件事。
究竟是她多心,還是柏郁在裝傻?
許顏搖了搖頭,也沒在這上面繼續糾結,“沒什么,既然你不記得就算了,那我們先來談談正事吧。”
“你和沈鷙不是不合很久了嗎?以他妻子的身份,我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比如……找到他的把柄。”
柏郁直接道:“面對沈鷙,我并不需要使陰招。”
許顏的手從柏郁的肩膀上松開,垂眸望著他,“那我呢?我該怎么辦。”
她在賭。
賭柏郁即使不記得她,也不會拒絕她。
否認沒有任何理由能夠解釋,柏郁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來找她。
在許顏的心里,信任柏郁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
即使是不同的世界和身份,只要他是柏郁。
許顏直接抬腿垮了上去,用濕軟的唇蹭了蹭柏郁的喉結,撒著嬌道:“你說話呀。”
許顏說話間,一只手不安分的隔著柏郁的襯衫,帶著些惡趣味的數起了他的腹肌。
柏郁的手摁在了許顏的手上,阻止了她的不安分,另一只手則是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向自己。
這姿勢還有點帶感。
許顏勾唇一笑,又把臉微仰了些,在柏郁的下顎上又親了一下。
“許顏,這是你自己選的。”柏郁的喉結動了動,眼底神色暗了些。
他想過不來招惹她的,可她偏偏不放過他。
柏郁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唇上。
許顏看出了他的想法,便環住了柏郁的脖子,把柔軟的唇主動送上贈予他品嘗。
而柏郁也沒有再克制,直接便掌握了兩人之間的主導權。
柏郁的手落在了她腰間,像是懲罰般的掐了一把她腰上的軟肉。
許顏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便把手從環著柏郁的脖子改成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借著這股力整個人又往前坐了些,然后不安分的動了動。
感受到了柏郁的異樣,許顏這才覺得心情舒暢。
而此刻的柏郁停止了在她的唇中索取,抬起眸來,眼底帶著些猩紅望著她。
許顏又親了親他的鼻尖,小聲道:“親都親了,是要負責的。”
女人身上的香味在鼻間彌漫,許顏整個人就像沒有骨頭一樣依附在柏郁的懷中,讓他的心也軟的一塌糊涂。
柏郁懷中擁著的……是他的全世界。
許顏歪著頭,含住了男人的耳垂,又伸出舌尖碰了碰,挑釁十足。
呼吸聲不知何時已經重了幾分,柏郁似有幾分咬牙切齒道:“起來。”
許顏察覺到了柏郁的忍耐基本已經到了極限,便也不敢再繼續,連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