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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鳳切了一聲:“那不是現(xiàn)在紅的發(fā)紫的顧曉清嘛!”
孫成秋也扯著脖子望向已經(jīng)走出“魅惑”門口的慕燁琛他們,痞痞的吹了一個口哨:“原來慕大boss喜歡這款,哪天我中個彩票,也去國外整個容回來,說不定慕大boss就會看上我。”
溫暖聽慕燁琛說過,慕氏集團(tuán)下設(shè)公司最近將要上映的電影就是由顧曉清主演的。
再一瞥就見落地窗外的顧曉清正對慕燁琛一臉?gòu)尚叩男Γ切θ菥秃盟坪诺幕鹧婷倒濉?
溫暖撇撇嘴,男人說的話果然不可信。之前還說顧曉清長得不好看,轉(zhuǎn)眼就和對方勾搭在一起。不過這樣也挺好,最好能勾搭的徹底一點,這樣一來,她就能逃出苦海。
溫暖帶著一身清淡的酒氣回到宿舍,這次遇見朱雯筱是在宿舍樓一樓宿管科門口。
溫暖對朱雯筱笑著問了一聲:“朱老師好。”
朱老師轉(zhuǎn)過和宿管科阿姨聊天的臉,對著溫暖笑著轉(zhuǎn)轉(zhuǎn)頭。然后跟著溫暖一起上樓。
溫暖走在前面,朱雯筱走在后面,她感覺渾身不自在,正待她想著怎樣和朱雯筱開口說幾句話接觸尷尬的時候,朱雯筱先一步開口。
“溫暖和朋友出去喝酒了?”
“恩,和同事去酒吧喝了幾杯,不過沒事。”
“女孩子還是少去點夜店比較好,那里面人畢竟雜。”
“多謝朱老師提醒,主要是同事嚷嚷著非要去,躲不過,下次注意。”
“最近兩天在你們公司有沒有見到燁琛,我今中午去給他送便當(dāng),他不在公司。”
溫暖咽了咽吐沫。
什么意思,是向她宣示紅旗河彩旗的地位,還是故意刺探她和慕燁琛的發(fā)展程度。不管了,照實說。
“在公司沒見過,不過在酒吧的時候我同事倒是看見他和當(dāng)紅明星顧曉清一起從‘魅惑’出來。”
“你沒看見?”
溫暖撒謊搖搖頭:“我正和別的同事們在舞池跳舞,所以沒看到,還是肖文告訴我說她看到boss了。”
朱雯筱仔細(xì)咀嚼著溫暖的話,辨認(rèn)她說話的真假,不過想到溫暖把同事的名字都說了出來,應(yīng)該不會有假!
慕燁琛之前除了自己,從來不和別的女性打交道。最近多了一個溫暖,怎么又跑出來一個顧曉清!
溫暖也不理會獨自思考的朱雯筱,繼續(xù)往前走,在到達(dá)自己宿舍門口的時候,快速的開門閃了進(jìn)去。
一手拍著自己的胸口,媽呀,總算到宿舍了。
剛到宿舍就接到慕燁琛的電話。
“誰讓你往酒吧跑的?”
“你看到我了?”
“整個舞池就你們四個人那腰沒差點扭斷了。說,是不是去查崗?”
溫暖不解的問:“查崗,查什么崗,我為什么要查崗?”
“你難道去‘魅惑’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和那個女演員搞到一起?”
“搞到一起就搞到一起唄,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祝你們早日搞到一起。”
對面的慕燁琛臉色變得鐵青,璀璨的雙眸淬滿了冰,望著桌上開著免提的手機沒再說話。
溫暖等半天也沒見對方再說一句話,通話卻還在繼續(xù),只是她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掛電話。想了半天,最后仍舊說了一句:“方才我遇見朱老師,我把你和顧曉清的事情告訴了她,她好像有點傷心。”說完后掛斷電話。
慕燁琛望著掛斷的電話,恨不得把手機扔了,該死的女人,怎么一點都不吃醋。
他可是她的男人呀!
她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她不應(yīng)該緊張、吃醋、發(fā)狂嗎?
洗刷完畢躺在床上的溫暖,想到明日就要去慕氏集團(tuán)總部上班,每日都要對著慕大禽獸的那張臉,心情就變得好差,差到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找根頭發(fā)吊死。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薪水夠豐厚,一個月一萬五。
第二天溫暖盯著一雙黑眼圈來到慕氏集團(tuán)總部,前臺望著溫暖一副霜打茄子的樣子,死活不讓她進(jìn)電梯。
幸好王特助經(jīng)過,看到溫暖正在和前臺解釋,便走了過去,對著前臺說:“這是boss新聘請的私人秘書。”
前臺難以置信的上下又看了一遍溫暖:“私人秘書?”臉上掛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王特助對站在旁邊的溫暖說:“和我一起去頂樓吧。”
溫暖轉(zhuǎn)過臉,把王特助嚇一跳,這下能夠理解為什么前臺不讓溫暖上電梯的緣由,還有聽說她是boss秘書時一臉不可思議表情的原因了。
王特助在電梯又偷偷掃了一眼溫暖,心想,昨日她在車內(nèi)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自家boss和女星一起出入時被夫人瞧見的場景。按理說頂著黑眼圈的應(yīng)該是他們家的慕大boss才對,夫人為何頂著熊貓眼來上班。
王特助和溫暖來到頂層,王特助指了指靠在boss辦公室墻上的桌子說:“這是你的位置。”
溫暖看著整個走廊唯一的一張桌子,上面只有一個電話,很是蕭瑟。抖了抖嘴角說:“王特助你在哪里辦公?”
王特助笑著回答:“我在樓下右邊的那一間,日后再有接送資料的事情就麻煩您來回跑腿了。”
“右邊的那一間,那樓下一共有幾間辦公室。”
“兩間,我一間,林總一間,不過林總從來都是不來上班的。”
想到王特助自己坐一間那么大的辦公室,自己卻坐在隨便擺在走廊里面的桌子上,心底有點酸澀。
“我好歹也是個秘書,你說坐在這走廊里面,多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