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許阿姨剛將鐘美琴的手拉開,白寶珠立刻一滾,連滾帶爬的逃出鐘美琴的臥室,回到自己的房間后“砰!”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仰頭大哭著順著門滑坐在地。
半響后白寶珠才從雙手抱膝,埋首痛哭的姿勢緩緩抬頭,直到這時她才察覺到自己左耳到脖頸處,有東西干涸后的凝結(jié)感。
伸手一摸才發(fā)現(xiàn)是血跡。
估計是剛才鐘美琴那巴掌揮過來時,她手腕上的首飾在白寶珠的耳垂上劃拉了個口子導(dǎo)致的。
直到這時才察覺到傷口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再混合了心里的害怕和委屈。讓白寶珠禁不住又低聲哭了一會兒。
等真正冷靜后她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知道了。
媽媽知道了自己故意撞她的事!
蘇……溪!
白寶珠狠狠的咬著下唇,恨得整個人都在微微發(fā)抖。
一定是蘇溪說的。一定是蘇溪告訴媽媽的!
蘇溪,你給我等著吧!
白寶珠猛的抬起頭,臉上是和鐘美琴如出一轍的癲狂。
她一定要報復(fù)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已經(jīng)盡力把男主拉出來了……_(:3」∠)_
人生好艱難,言情不值得……_(:3」∠)_
晚安出現(xiàn),拖走哐哐哐撞地板,跪求大小可愛再給次機會的碼字工……
算了算了,就算承重墻撞沒了,你的機會也依舊渺茫。
第68章
白傅生順利拿到有鐘美琴簽字的離婚協(xié)議后, 立刻摔門而出,回到他和秘書現(xiàn)在暫住的高級公寓里。
剛一進門便一面揚聲喊著“寶貝兒我回來了”, 一面在玄關(guān)換上室內(nèi)拖鞋后, 這才往里走。
一推開臥室的門便見正在化妝的秘書,非常開心的走過去,至后摟著她就要俯身親。
還是秘書嬌嗔了一聲后一面微微躲開,一面伸手推開他。輕瞪了白傅生一眼后說, “我在化妝呢?!?
白傅生心情好,對于秘書推開自己也一點不生氣,甚至還笑了兩聲后繼續(xù)摟著她,透過鏡子看著秘書開心的說,“寶貝兒, 這下好了。那個黃臉婆簽了離婚協(xié)議,等這段時間風(fēng)頭過了,我們就結(jié)婚!到時候啊……我給你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保證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到我們白家!”
這話出口立刻讓秘書一愣, 原本繼續(xù)畫眉的手也跟著一頓,看著鏡子里的白傅生重復(fù), “……過段時間?”
“怎么?嫌太慢了嗎?”白傅生見秘書這個樣子, 以為她是不高興自己居然不馬上娶她,忙抱著秘書繼續(xù)安慰, “哎呀你就放心吧, 我絕對會和你結(jié)婚。你看看,我現(xiàn)在把自己名下不少財產(chǎn)都轉(zhuǎn)到你名下了,你還擔(dān)心什么?”
秘書聽白傅生這樣一說, 眼神微微閃爍后借著嬌嗔的輕瞪掩飾了過去,微嘟了嘴將眉筆一放又說,“那為什么還要等一段時間呢?現(xiàn)在不行嗎?”
“哎呀我寶貝兒啊……”白傅生抱著秘書愛憐的左右搖晃了下,這才慢慢和她解釋,“你想想,我才和那個黃臉婆結(jié)婚,扭頭就娶你。那怎么說……也不太好看是吧?”
“不僅是公司的名聲,也是為了你,還有我們以后兒子的名聲不是?所以這事急不得,得緩一緩知道嗎?”
秘書聽了雖然面上還是氣悶的樣子,但心里卻松了口氣。她面上不露又問白傅生,“那……你打算緩到什么時候啊?”
“這個……你覺得呢?”白傅生遲疑,頓了頓又補充,“婚禮是大事,到時候傷到你和孩子就不好了?!?
秘書一聽就不樂意了,一扭肩膀便打算甩開白傅生的手,生氣的說,“難道你要等到我把孩子生了才辦婚禮嗎?”
白傅生還真是這樣想的,忙繼續(xù)抱著秘書哄,“那個時候也沒問題啊。到時候你生了孩子就可以減肥,然后隔個兩三月我們就辦婚禮,到時候啊……我的寶貝兒一定是最好看的新娘?!?
“哦,婚禮推遲但是結(jié)婚證我們可以馬上辦嘛。你覺得呢?”白傅生補充。
秘書巴不得白傅生推后婚禮呢,這樣才能給自己和男朋友更多的時間轉(zhuǎn)移那些錢啊。所以白傅生這樣一說后,秘書立刻又裝出嬌蠻的樣子,不樂意的開口,“不行,你剛剛才說要顧忌我和兒子的名聲,現(xiàn)在又要馬上結(jié)婚了?”
“這個……低調(diào)一點總沒事吧?”白傅生有些為難,想了想說。
話音剛落秘書立刻拒絕,“不行,我想婚禮和結(jié)婚證一起!”
“這個嘛……”白傅生有些猶豫。但實在受不住秘書拉著自己的手,一個勁兒撒嬌的說“好嘛好嘛?”,這才勉強同意。
這下秘書立刻高興了。
兩人又膩歪了一陣后白傅生這才一面站直一面開口說,“反正啊……都聽你的。我現(xiàn)在先去洗個澡,然后就去公司?!?
說完這句后頓了頓,白傅生充滿斗志頗為感慨的又說,“我現(xiàn)在啊……是后繼有人的人了,可得好好賺錢養(yǎng)家才是。”
說完又親一口秘書。被她嬌嗔輕拍了一下后,才大笑著朝洗手間走去。
秘書留意著洗手間的動靜,直到里面?zhèn)鱽硭暫?,這才偷偷摸出電話撥了出去。
約莫響了兩聲后另一頭便被接起,秘書立刻一面留意洗手間的動向,一面捂著手機壓低聲音沖那頭說,“喂?我剛才說服他晚點兒領(lǐng)結(jié)婚證了,你那邊得抓緊。……嗯,不能太急,我怕動作大了被他發(fā)現(xiàn),……嗯,我知道的?!?
不知電話那頭的人又說了什么,惹得秘書嬌滴滴的輕嗤了對方一聲,這才又開口,“你放心吧,我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你的,你還擔(dān)心什么?再過段時間,到時候等全部的東西都拿到手了,我就來找你?!徽f了,先這樣,有事再聯(lián)系?!?
秘書匆匆說完后,便率先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放回桌上后重新拿起眉筆仔細勾勒,眼里波光流轉(zhuǎn)帶著算計。
與其依附別人,為什么不在自己有機會的時候,自己當(dāng)那個被依附的人呢?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