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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枚疑惑,想起之前她那個奇奇怪怪的叔叔,也是這樣跟自己說的,反而讓他開始好奇起來。
難道……真的有人和自己長得那么像嗎?
而揮手離開的蘇溪,也在同樣想著宋枚的事。
只是掃一眼就能考得不錯的人……除了有底子外,記憶力肯定也相當好,
這樣的好苗子,怎么可以浪費呢?
自己好好學習就想讓別人也好好學習的蘇溪,笑嘻嘻的摸索下巴,突然覺得宋枚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挺適合忠武的。
不如……下學期回去的時候,之再給校長帶個寶貝?
看見好東西,就想拐回自己忠武的好班長蘇溪,認真思考中。
忠武校長?
忠武校長現(xiàn)在是不知道他家蘇溪的想法。要是知道蘇溪是想帶誰回忠武,說不定會立刻大喊一聲“莫挨勞資!”
然后巴不得把宋枚這顆燙手山芋重新丟回博洋。
又走了一小段路后,蘇溪便抵達自習室。還沒進門便見王雅語和體育委員兩人正壓低了聲音,眉頭微皺的不知道在聊什么。
那模樣倒是讓蘇溪感到好奇。所以走近后一面拉開椅子坐下,一面看看兩人后開口詢問,“怎么了?”
“我之前去辦公室的時候,聽秦老師給白寶珠家里打電話?!蓖跹耪Z立刻看向蘇溪,將自己聽見的事說給蘇溪聽。
“聽秦老師的意思,好像今天白寶珠沒來學校上課,根本就沒提前請假。是直接曠課?!?
這倒是讓蘇溪詫異,“哦?我還以為她是請了假的呢?!?
今天白寶珠沒來上課蘇溪也有留意到,但卻沒想到居然沒請假。
白寶珠雖說驕縱,但成績一直不錯。即便是遇見事不來上課,只要說一聲按鐘美琴和白傅生寵溺的那股子勁兒,給老師打個電話請假,也不是什么難事。
怎么會一個電話都沒呢?
蘇溪正疑惑,便聽體育委員又開口問,“那有你聽到她為什么沒來嗎?“
王雅語搖頭,“還沒聽到我就出來了?!?
頓了頓后她看向蘇溪說,“會不會……白寶珠家出事了啊?”
蘇溪想了想無果,面對兩人的好奇微微聳肩后說,“算了,我們在這里亂猜也沒用,等明天白寶珠來上課說不定就知道是為什么了?,F(xiàn)在先復習吧。”
說得也是。
王雅語和體育委員聽了蘇溪的話,互看一眼后默默點頭,這才收了剛才的閑聊將注意力集中在課本上。
另一邊,白家。
白傅生摔門而出的聲音,大到讓白寶珠禁不住驚跳了一下,連臉上表情都帶了些驚慌失措。
這副模樣讓站在她身邊的許阿姨見了也心生不忍,便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等白寶珠扭頭看向自己后,這才開口,鼓勵她說,“寶珠小姐,去吧。”
白寶珠躊躇了一下,這才端著餐盤慢慢的走近虛掩的臥室。許阿姨沒跟著進去,隔著幾步避嫌站著,留出空間讓白寶珠和鐘美琴說點貼心話。
但看看現(xiàn)在的白家,卻又忍不住暗嘆了口氣。
昨天晚上白傅生回來得很晚,一回來沒多久就和鐘美琴在臥室里吵架,一直鬧到凌晨兩三點才消停。原以為今天早上沒事了吧,誰知道又吵,直到白傅生摔門而出作為結束。
……好好的一家人,怎么就弄成現(xiàn)在這樣了呢?
許阿姨想不通,難道有錢了感情就變質(zhì)了嗎?她嘆口氣后,扭頭看向鐘美琴虛掩的房門,只希望白寶珠能給她一點動力吧。
這邊白寶珠進去后,一眼便看見鐘美琴獨自坐在床沿邊,臉上是未干的淚痕,看都沒看她一眼,只低著頭,呆呆的看著放在床沿邊,已經(jīng)雙方簽字確定生效的離婚協(xié)議書。
整個人都失了魂,形同朽木。
“媽媽,你……你吃點東西吧?”白寶珠小心翼翼的將餐盤放到一邊,端了白粥在鐘美琴面前蹲下,一面觀察她的神情,一面開口繼續(xù)說,“你還有我,我在這里……”
白寶珠才說到這兒,便禁不住帶了哭腔。
她一想到剛剛白傅生氣沖沖的沖出房間時,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便忍不住想哭。
但剛紅了眼眶卻又想起鐘美琴現(xiàn)在狀態(tài)也不好,趕緊忍住后將碗放到一邊,吸吸鼻子忍住哭泣,急切的伸手握住鐘美琴的。一入手便發(fā)現(xiàn)鐘美琴的手冰涼。
“媽媽。媽媽?!卑讓氈榭粗娒狼?,一面用雙手捂住她的,努力想要讓鐘美琴暖和起來,一面急切開口,“我……我沒有爸爸了,我不能再沒有你……”
話語逐漸哽咽,眼淚瞬間奪眶而出,讓白寶珠后面的話變得泣不成聲。
畢竟才十五歲,即便平時如何囂張跋扈,遇見這種事也依舊無措。
更可惡的是白傅生。
為了秘書肚子里的那塊肉,居然在做過檢查,確定是男孩后立刻就和鐘美琴離婚了。
不僅如此白傅生還提前偷偷轉移了大部分財產(chǎn)到秘書名下,就為了現(xiàn)在離婚的時候,能少分點共同財產(chǎn)。
鐘美琴哪里想得到白傅生心里的盤算?整天不是保養(yǎng)美容就是買買買的她,直到白傅生攤牌要和她離婚,這才知道。
但這個時候也已經(jīng)晚了。
鐘美琴這個時候竟突然想起了蘇溪的生母蘇可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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