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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士楷這話一出口后,白寶珠幾人臉上都有些說不出的古怪。他當(dāng)然知道這幾人在想什么,所以笑了笑后一手插兜慢吞吞彎腰從紙盒子里拿了個水氣球,上下拋了拋后開口,“所以我不能丟兩個,我只能丟一個,而且……”
他微拖長了音,看看白寶珠等人后又說,“我得是第一個扔的。”
話音未落,他直接站在原處,將水氣球完全一擲,那氣球就越過白寶珠等人,迅速朝樓下墜落。
白寶珠幾人見狀,趕緊轉(zhuǎn)身朝樓下看去,果然那顆水氣球根本沒砸中王雅語,在距離她兩步遠的位置炸開,嚇得王雅語驚叫了一聲,幾乎條件反射似的往一旁退了兩步。
王士楷站在那兒,自然聽見了氣球破掉的聲音,開口沖白寶珠幾人的背影說,“再不扔就沒機會了。”
這話立刻提醒了還趴在欄桿上,往下看的幾人。
回神后趕緊將自己手上的水氣球,沖著樓下的王雅語便丟了下去。
下面驚魂未定的王雅語恰好抬頭,沒看見人卻看見十幾個水氣球朝自己砸來,尖叫了一聲后連跑都忘了。抱著頭便就地蹲下,緊緊的閉著眼等待自己被砸中、淋濕。
就在這時——
透明的雨傘慢悠悠的從一旁伸出,纖細的手握著把手,傘桿靠放在肩膀上,隨著手微微打著旋兒。
顯得特別的悠然自得。
有股子帶著趣味的意境,好像透明傘的主人很享受此刻的“小雨”一樣。
水氣球砸在透明傘上,瞬間破裂。
“嘩啦——”一聲順著傘面迅速滑落。
水滴滴到地上,由急到緩,最終變得淅淅瀝瀝。
蘇溪站在王雅語面前,低頭看著雙手抱頭蹲在那兒的她,然后又仰頭朝頭上看去,果不其然的和白寶珠幾人對上眼。
“……蘇。溪!”白寶珠瞪著樓下的蘇溪,手忍不住捏緊成拳,敲了下欄桿。
蘇溪隔著透明雨傘,看著白寶珠、孫文連和張彬彬三人。水將傘面洗過后,有種剔透感。這樣抬頭看向白寶珠幾人,就連她那雙眼似乎都顯得越發(fā)的干凈剔透。
就是……那份清冷讓人有些心里發(fā)涼。
比起白寶珠三人的明目張膽,錢憐巧和吳輕韻早就在將水氣球丟下去的瞬間,立刻縮回頭蹲下。現(xiàn)在見白寶珠、張彬彬和孫文連還站在那兒往下看,便有些害怕被王雅語發(fā)現(xiàn)。
趕緊伸手拉了拉白寶珠的衣角小聲說,“寶珠,我們快走吧,這次沒成功下次再找機會唄。”
“是呀是呀。”吳輕韻也附和著說,“我們家司機在校外肯定等著急了,走吧走吧。下次再找機會。”
白寶珠對于兩人的勸解充耳不聞,只是氣哼哼的和蘇溪對視。錢憐巧和吳輕韻沒辦法了,只好齊齊朝一直站在一旁,就沒有往欄桿處靠近的王士楷看去。
眼里帶著求助。
王士楷見了,這才開口,“白寶珠,錢憐巧她們說得對,下次再找機會吧。”頓了頓后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后,他又抬眼開口,“走吧。”
說完也不管白寶珠跟沒跟上,直接轉(zhuǎn)身走人。
而錢憐巧和吳輕韻見了,彼此看了一眼后這也跟著起身,慢吞吞的離開。時不時的回頭看向白寶珠,略顯躊躇。
張彬彬見狀,便也扭頭看向白寶珠,看了眼錢憐巧他們離開的方向這才開口,“寶珠,他們說得對。我們走吧。”
“……哼。”白寶珠猛的扭開頭,腳步重重的離開。
張彬彬見了趕緊跟上,但才走兩步便察覺不對。一扭頭便發(fā)現(xiàn)孫文連還站在原處,看著樓下不知道在發(fā)什么愣。
“孫文連。走了。”
“啊?!”孫文連猛的回神扭頭看向張彬彬,“哦……”了一聲后這才跟上。
張彬彬等他走近后這才舉步,一面走一面扭頭看他,滿臉疑惑,“你剛才在發(fā)什么呆呢?”
“啊?!我……沒啊……”孫文連支吾著,見張彬彬滿臉不信還想張口往下問,趕緊先一步開口截斷他的話。
見樓上的幾人都離開后,蘇溪這才收回視線,重新低頭看向還抱頭蹲在自己面前的王雅語。
覺得她這樣,竟然意外的像一只小鴕鳥。
倒是有些可愛。
所以蘇溪便笑著,半開玩笑的開口說,“你是打算在這兒一直表演鴕鳥埋沙嗎?”
咦?
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緊閉雙眼的王雅語聽見這個聲音后,慢慢的睜開眼,便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前有一雙小白鞋。
順著這雙鞋往上看,便和蘇溪居高臨下的視線對上眼。
雖然后面的水氣球被蘇溪擋住了,可最先的那個還是濺了些水珠子在她的臉上。
就連額前碎發(fā)都打濕了一些。
剛才她雙手抱頭蘇溪沒看見,但現(xiàn)在對方仰頭看來,便看了個仔細。
她摸摸口袋,摸出一張紙巾遞給王雅語說,“來,擦擦吧。“
“……”王雅語愣了半響,慢慢的看著蘇溪眨了眨眼后,才在蘇溪再一次將紙巾往前遞了遞后接過。
然后站起身用紙巾將臉上的水珠子擦干。
蘇溪則將透明傘往旁邊一斜,轉(zhuǎn)著傘把手將水珠子甩掉大半后,這才折好暫時塞到書包側(cè)兜。
做完這些后沖王雅語玩笑,“還好我有‘晴帶雨傘飽帶干糧’的好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