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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什么瘋……”殷郊聽不得他說“死。”
“好熱。”殷壽胡亂的把上衣褪下,殷郊見他身上已落下不少疤痕,不免揪心,把了一下他的手腕,又探探頸側,體溫高,脈搏這么快……
殷郊拿銅盆在門前取了些雪,在爐上微坐了坐,化成雪水,把布巾浸在水中,擰得半干,“有些冰,怕不怕?”殷壽搖頭。殷郊便開始給他擦身,冰帕落在發燙的皮膚上,還是有點猝不及防,過了一會,方才適應了,觸感卻因溫度而格外鮮明起來,殷郊每碰到他傷過的位置總格外小心,其實那些都是結了痂的舊傷,早不會痛了,他卻總恨不得再輕些,拂過時怪怪的,既癢且麻。擦完了正面,殷郊道,“后背。”殷壽便轉過身背對著他,身后嘩嘩啦啦的水聲響了一陣,然后涼意從后頸向下沿著脊椎擦過,殷壽一下子蝦米似的弓起身來。“冰?”殷郊問,殷壽咬著唇沒有答話,只是搖頭。這感覺尤其不對,不知是不是因為重過了一道冰水,這種刺激似乎又讓人不能忍受了。
又捱了半刻,殷壽道,“你別弄了。”來抓殷郊的手。他聲音啞了,手也不穩。殷郊沒來由的心慌,仿佛是預感。
若說殷壽之時的表現說不好有幾分是真,此時才當真有了不能自控的感覺。陌生而迫切的沖動在身體里流竄,殷壽引著那只手去到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眼前氤氳起霧氣,他撐著向殷郊的方向看,無聲的說了句“幫我。”額頭一滴汗隨著這動作難耐的滴落。
擦身的帕子被殷郊順手擱在床邊,又不知何時碰掉在地。殷壽的聲音再壓不住,忍的極了反倒哽咽似的,身體像繃緊的弓弦一般細細顫著。分明已經熱的流汗,但隨著殷郊的每一下動作,身體里的熱意還一直在攀升,就快要到達極限,身體里的那根弦就在崩斷的邊緣。他的腰挺動的越來越厲害,喘的一聲急似一聲,眼前白光迸現,像是被折頸的鹿似的,喉頭逼出一串呻吟來。
強烈的感覺使殷壽頭腦空白了好一會,只聞心臟咚咚咚的撞擊胸腔。他伏在殷郊的肩上喘息,看見粘稠的濁液順著殷郊的指縫淌下去。
殷郊順著他背脊,“沒事了,睡一會吧。”他察覺殷郊要起身的動作,先一步按住了他的肩。“少騙我了。”他還微微喘著,淋漓著汗水,挾著熱氣撲上來,把唇貼在殷郊耳邊,“你看,你也想要我。”
殷郊還想推開他,殷壽賭著氣,一條腿擠進殷郊腿間,拿膝蓋去碾。“你不喜歡我,就把我當成你喜歡的那個人好了,你如此癡心,日也雕,夜也雕,也未見他來憐你。”
殷郊悶哼一聲,熱汗從額角滑下,“你當真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殷郊焦躁的吞咽,殷壽瞧見殷郊凸起的喉結,伸手去觸,殷郊的喉結在他的指尖滾動,像是一顆皮膚下埋藏著的堅硬的核。
“我也有。”殷壽說,鬼使神差的就攜著殷郊的手去摸,要尋一個肯定似的。
果真是有的,說話時也跟著微微顫動著,昭示自己的存在,那似乎在暗示著殷郊,這具身體已經足夠成熟,是會產生欲望的,是可以被享用的。
他已經成長的這樣高大、健壯,他的嗓音呢,也已染上男子成年后特有的低沉,說話的語氣和吐字的習慣同后來別無二致,他們畢竟是同一人,生來的特質總是很難改變的。
殷壽撈過一旁散落的腰帶,蒙住殷郊雙眼。“你就當我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