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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極沒有逗留太久就離開了,谷綿憐與安烈各過各過的,河水不犯井水,共對無言,一個晚上下來,兩人都沒有跟對方說過一句話,比陌生人還要陌生。
她躺下床,滿腦子都是高極的事,讓她無法冷靜細想自已的案情。
他說他愛她。
感覺很微妙,想起他,心頭發熱。
“喂,你是不是換了洗滌劑?”安烈抱著枕頭戳了戳她的肩膀將枕頭湊向她,“味道不一樣。”
“沒有啊,一直都是那一款,而且那東西也不是我買的。”谷綿憐翻過身,聞了聞他的枕頭,再嗅了嗅高極的,仔細分辨沒有發現分別,“我聞著一樣。”
安烈湊近她,往她枕著的枕頭用力一聞,“明明不一樣,你是不是偏心極,偷偷給他加了什么好東西?”jǐ鍀収鑶莪捫の蛧阯:んàǐTàNɡsHǔωひ(海棠書楃).℃OM﹎
明明是同一機洗,怎么可能洗出兩個味道,但谷綿憐覺得他不可理喻,斜眼望向他,“要不給你換過來。”
“可以!”男人點頭。
谷綿憐爽快而大方地給他換了,她可喜歡他的枕頭了,有人在的時候都不能睡他的床,高極的床墊與枕頭都太硬了。
男人美滋滋地抱著換過來的枕頭回自已的床,谷綿憐盯著男人那條少女風十足的淡藍色碎花四角褲,突然想起一個事,“你不是有潔癖嗎?”
“誰跟你說我有潔癖?”
好像是沒有……
“他們特別交待不讓我碰你的東西。”
“我的確不喜歡有人碰我的東西,那跟潔癖有什么關系?”
這好像也是……
男人依然輾來輾去,又乍尸一樣挺起來,下了床,又往她身下的床單一嗅,“床單我也要換!”
這三更半夜的,換床單那多他媽的折騰,谷綿憐給他翻白眼,吶吶地道,“要么我整個床都讓給你好嗎?”
“也行。”
安烈直接將她連人帶枕頭一同橫抱起來,抱到自已的床上,自己到高極的床上一躺,沒一會就睡著了。
谷綿憐將他的枕頭,被子全都仔細地聞過一遍,她聞到的都是同樣的衣物柔順劑味,沒聞出分別,不過也沒多細想,睡著了。
幾天下來,那三個男人都沒有回來,以前他視自己為無物,她覺得很不舒服,現在,他將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已身上,像被人形攝像頭一樣不分晝夜地監視著,她覺得更加窒息。
而且,跟他在一起,要比起跟四人一起更招人注目,這個人就像太陽神一樣,矚目耀眼,令人像著了魔一樣移不開眼睛,將所有雌性生物的目光吸引住,偶然還夾雜了一些雄性。
安烈去點餐,對面的女人望著他的背影在竊竊私語。
“你知道嗎?他是我們柏里莫皇室的安烈公爵,第十一順位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