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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觀終于達成一致,顧遠這才安心地略松眉頭。
不過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又仿若警告般旁敲側擊地附加:“我顧遠平生最討厭讓女人受委屈的男人,讓女人未婚先孕更是不可原諒!”
“能做出這種事的人,簡直豬狗不如,就算是我好兄弟,我也絕不手下留情,要讓老子遇到,老子一腳踢斷他的家伙事兒!”
季言初簡直無語了:“你干嘛又惡狠狠看著我?”
…
幾個人吃完飯,才晚八點,時間有點兒早。
二噸又招呼了幾個老同學,還是從前那一套,準備去ktv續半夜場。
剛走出大門,顧遠手機響了一聲,他一邊跟人說話,一邊隨手掏出來看,結果頓時定在了那里。
發微信的人竟然是許渺。
昨晚他發完那條信息,許渺那邊就一直沒有回應,此時微信過來,顧遠心情復雜忐忑,想看,又有些怕看。
以她的性格會回什么?
嗯,謝謝祝福。
如果是這樣的信息,顧遠都能想象得到她發這條消息時,臉上冷峻漠然的表情。
可不管她說什么,總歸要面對的,顧遠猶豫了幾秒,還是點開微信。
【我在迎江,錦添酒店2013。】
言簡意賅的幾個字,如她的性格那般,利落干脆,又冷漠無情。
顧遠思緒停了片刻,其實也幾乎沒怎么猶豫,便抬頭對季言初說:“兄弟,送我去一下錦添酒店唄,我剛喝了酒,不能開車。”
顧挽納悶的問:“不是要去唱歌嗎,你去錦添酒店干嘛?”
“不去了,你們去吧,我有事。”他眉頭糾結在一起,心情看起來有點差。
顧挽很少見他這樣,當即道:“你不去那我們也不去了,我和季言初一起陪你過去?”
他本想拒絕,但顧挽二話不說,直接往停車場那邊去:“走吧。”
跟二噸解釋了下,他們三個便開車往錦添酒店的方向去。
路上顧遠一直低著頭沒說話,季言初和顧挽互換了下眼神,大約能猜到他要去見誰了。
到了酒店門口,讓人停好車,季言初問他:“需要我們陪你進去嗎?”
顧挽知道他是個嘴笨的人,怕萬一吵起來,他會吃虧,于是又說:“哥,我們陪你進去吧?”
顧遠低頭沒說話,又看了眼她發的那條信息,盯著2013這個數字,莫名嗤笑了聲,忽然道:“不用,我也不進去了,讓她有話下來說吧。”
他們就等在酒店門口的一處樹蔭下,夜色朦朧,這里光線偏暗,不會引人注意。
顧遠給許渺打電話,不出十分鐘,從酒店大堂走出一個女人。
這是顧挽第一次見許渺。
女人身材纖瘦高挑,穿著質感精良的米色大衣,妝容精致冷感,長發梳得一絲不茍,在腦后綁了一個低馬尾。
長得很漂亮,但氣場過于強大,又面無表情,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冷漠疏離感。
不愧是盛行的總裁,她一看就是那種睿智干練的女強人。這種優秀又自傲的人,照理講,是絕不會看上顧遠這種傻乎乎的愣頭青。
顧挽突然很擔憂地問季言初:“你說許渺會不會只是貪圖我哥的肉/體?她不會是想潛規則我哥吧?”
“……應該不會吧?”不過娛樂圈里的事,季言初也拿不準。
為了不煩礙顧遠他們說話,他倆站得很遠,所以這么低聲討論,那邊的兩個人也根本聽不見。
顧遠等許渺從酒店門口出來,無聲凝視著她走近。
一直到高跟鞋清脆尖銳的踢踏聲停在他面前,他才垂下眼,也不說話,安靜地站在那里,仿佛這樣就能到天荒地老。
“我今天飛過來的。”站了一會兒,許渺突然說。
顧遠沉默了一瞬,抬頭看她,笑了下:“婚約取消了?”
許渺微不可察地皺眉,抿唇,冷淡地說:“沒有。”
“那你來找我干嘛?”顧遠立刻有點炸,聲音不由揚高幾分:“我昨晚的消息你看不懂?”
“你既然要和那誰訂婚,咱們就干干脆脆的斷了,行嗎?”
許渺定定看著他,倔強地連眼睛都不眨,慢慢的,眼圈泛紅,含著某種怨恨斜睨著他。
“你他媽少跟我來這套。”顧遠也煩了,指著她的鼻子低吼:“少裝可憐,少博同情,我不可能再上你的當,許渺。”
許渺不聽不聞,篤定了他會心軟,眼淚更惡劣地撲簌簌往下掉。
“……”
果然沒過多久,顧遠咬牙,頹然一嘆,無奈又可憐的說:“我只是喜歡著一個人,想跟她好好過一輩子,許渺,既然你給不了,我就只能跟你斷,不然你要我怎么樣呢?真做你外面養著的小狼狗嗎?”
“我并不愛他,我們的婚姻只是交易,所以……”
所以,為什么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