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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挽香的手趕緊抵住她的肩,可蘇哲一翻身,半壓到了她身上,長腿陷落在她的雙腿間,與她緊緊扣在了一起。
酒香越發濃郁了嗎?薛挽香只覺得昏昏然然的。蘇哲的呼吸很燙,伴隨著親吻糾纏著她,在夜色中釀成沉迷的欲/望。被子下她的小手揪著蘇哲的衣襟,臉頰上微微發燙,心跳已如擂鼓,在蘇哲探出舌尖,舔舐她的唇形時,她終于害怕起來,手上積攢了力氣,使勁推動她。
“蘇……哲……嗯……”含糊的語音在床幔中起伏,她想拒絕她,才張開唇,便被蘇哲侵入到口中,靈巧而溫熱的小小一團從唇瓣中闖過,碰觸到她的舌尖,她一怔,來不及反應過來那是什么,就被她柔柔的纏住了。
蘇哲整個人都癡纏上來,懷里熱到發燙,薛挽香避無可避,抵在她肩頭的手滑落到腰間,不知不覺抱緊了她。
窗外厲厲的冬風揉碎了寂靜的黑夜,溫暖的床幃里心跳聲如雷貫耳,一個人的攻城略地變成了兩個人的你來我往,薛挽香一面承受著溫柔霸道的親吻,一面禁不住貼近蘇哲,像要將她嵌入自己的生命里。
“我這是瘋了么?”雙唇霎離時薛挽香朦朧的想。只是蘇哲帶著酒香的懷抱太溫暖,她的心太亂,還未理出頭緒,已經沉沉的,落進無邊的黑暗里。
蘇哲醒來時一個人霸占著整張床榻,她摁著額頭看四周,咦,薛挽香不在?
房門吱呀的推開,蘇哲撩起床簾,看到薛挽香站在門首,微微一愣。她沒有在意,揉著眼睛問:“你怎的這么早起來了?”
薛挽香神色淡淡的,若無其事的答:“還早呢?太陽都曬到屋脊了。”
“唔。。”蘇哲捧著頭,眉尖皺成個小疙瘩。
薛挽香將手里的湯羹放到桌上,與床榻隔著一段距離,并不走近:“起來吧。洗洗臉喝了這熱湯,就沒那么難受了。”
“我昨夜喝沉了酒?”蘇哲揉著額頭下榻,趿著鞋子走去拿青鹽:“是林艾琪送我回來的?”
“嗯。”
梳洗過后,蘇哲坐到方桌旁,捧著瓷碗發了一回呆,見薛挽香沒催她,倒覺得奇怪。放下碗沖薛挽香眨巴著眼睛:“挽香,我頭疼。你給我揉揉嘛。”
薛挽香看她一眼,說道:“洗衣裳去了,一會兒人多,汲水也麻煩。”
蘇哲呆呆看著掩上的房門,開始回想昨夜的情景,她被灌了酒,是林艾琪送她到客棧。中間的片段紛紛亂,仿佛做了很好的夢,夢見好吃的東西,甜甜糯糯,軟得像春日里剛剛綻放的花。她舔舔唇,嘴角噙著笑,單手支腮想了好一會。這個夢真甜啊……只是,薛挽香為什么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樣子?
回想著回想著,蘇哲臉色一變,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個夢,不會不是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