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夜寄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薛挽香雙手環住胸前,氣得要跺腳。
蘇哲續道:“我只是想說,我有能力賺錢的時候,卻沒有人可以和我分享,好生無趣。能夠賺到錢,和你一起花,我覺得很開心。”
薛挽香站在她眼前,略抬著頭看她,蘇哲的眼里沒有一點兒自怨自艾,干凈明朗得讓她心疼。她只得嘟著嘴故作埋怨:“那你早點回來,過了時辰我可不等你吃飯。”見她應了,又補一句:“外頭冷,你添件衣裳。”
廣平城很大,蘇哲人生地不熟,按著往日的習慣,先去酒肆轉了一圈,看看都收購些什么野味,不知是否附近獵戶太多,沿著繁華大道的數家酒樓都沒有掛出水牌。
盤桓了一個多時辰,并沒有什么收獲,蘇哲問了路,往市集去了。廣平城和楚城不同,沒有設東西兩集,所有的貨物都集中在一個大集市里貿易往來,喧喧嚷嚷好不熱鬧。
蘇哲瞧了小半天,也沒找出掙銀子的好法子。師兄師姐們尋常出門是怎么掙銀子的呢?她盯著集市上的鴿子籠,要不要買只信鴿飛鴿傳書去問問!
當然這都只能想想,且不說這都是肉鴿,即便是信鴿,沒回過君山的你還指望它自帶輿圖么?!
在鴿子店老板出聲招攬之前蘇哲離開了鴿子店,迎面匆匆走來一個腳夫,肩上扛了兩袋大米,蘇哲的視線跟著他落進一家米行,又不由自主的跟著他走到了貨運碼頭。
天黑之前蘇哲回到了客棧,薛挽香已經把她們換下來的衣裳都洗好了,見她進屋,忙倒了一盞熱茶。
蘇哲擺擺手,先到屏風后除了一身臟衣裳,洗凈了手,才過來接過茶盞,小小抿一口,露出愜意的表情。
薛挽香問:“累壞了吧,晚飯到前堂吃還是叫堂小二送上來?”
“到前堂吃吧。這客棧人手少,送上來只怕菜都要涼了。”蘇哲說著扯下荷包,倒出一串錢,“刨去一天的使費,還能剩一點。明兒個再想個好法子,我想買件大氅。”
漁村里老嫗送的兩身棉衣雖然舊了些,可做得實在,再冷些也能穿。薛挽香知道,蘇哲口中的大氅,是要買給自己的。
她想說不要,可是必定拗不過蘇哲,也不必開口了。只得走到屏風后,拾起她換下來的衣裳,預備明兒個拿到院子里洗。
“咳咳咳!”拎起的衣裳撲面都是灰,薛挽香被嗆得打了個噴嚏,蘇哲轉過來叫道:“你拎這個做什么,快放下,洗洗手。”
“你去哪兒了?弄這一身塵土。”手里的衣裳被她劈手奪過,薛挽香道:“院子里有水井,你放著明兒個我拿去洗。”
蘇哲道:“別洗了。明兒個還會臟的。再穿一天就是。”
薛挽香聽得皺了眉,一面隨她去架子上的木盆邊洗手,一面問:“你還沒告訴我,今天去哪兒了?怎的弄得這一身灰?”
蘇哲支棱著耳朵,假裝沒聽清,走到方桌前:“嗯?什么?哦,洗好手就下樓吧,肚子好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