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母很漂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逾至猛然起身,朝她伸出手。“扶我回去,我給你拿衣服褲子。”
沈蘅溫柔一笑,過去把他按坐下,筷子夾起面條吹涼了再遞到他嘴邊。“來,張嘴,張嘴啊。我說實話啊,老是穿你的衣服也不是個事兒。”
“你是要我去給你買女生的衣服?”梁逾至有記憶以來就沒被人喂過,受不了這種特殊,于是直接搶過筷子自己吃。
“弟弟啊,你是不是覺得女人就不需要穿貼身衣物啊?”沈蘅輕輕敲打一下他毛茸茸的小腦袋,笑得曖昧。
他第一想起的是商場里琳瑯滿目的文胸內衣,接連又想到手里曾握過的柔軟。喉嚨有些干澀,他好無奈,那些事時刻都存活在腦海里,只要大腦閑下來或是提及相關,就會開始回放重溫。明明什么也看不見,他卻能憑著手的觸摸,勾勒出對方的模樣。
胸軟臀翹,膚如凝脂,摸起來細滑嬌嫩,整個人抱起來很瘦小,腿也比他的短得多,應該是個白凈嬌小的女生。“臉伸過來。”他的聲音突然間變得低沉磁性,恍惚間,沈蘅以為見到了長大后的梁逾至。
沈蘅沒有疑問,一如往昔,條件反射般,聽話地把臉放在那只大手上。梁逾至輕柔地摸索著,從額頭到鼻尖,又從眼睛到嘴唇,不帶任何欲望,只是簡單認真了解她的長相。“摸出什么了嗎?”
“鼻子沒我的挺。”
“……就是想說我丑唄?”
“那不一定,你別眨眼,我摸一摸。”溫熱指尖掃過她茂密雜亂的睫毛,貼著上眼瞼慢慢劃,最后止于開闊的眼角。“眼睛倒挺大。”
“想知道我長什么樣啊?”捕捉到那一個不易覺察的點頭,沈蘅情不自禁微笑起來。“你二十三歲的時候,夸我長得好看。你總該相信自己的眼光吧?”
“哼,騙子。”他還是不信這個有關未來的說辭,無情地收回手,埋頭繼續吸溜著面條。
“高考成績出來了吧?”
“嗯。”聽起來不太高興,悶悶的。
“你可是N大的誒!還要怎樣?我想想啊,你當初讀的是經濟,對!經濟系。你等著看吧,一定是。”
梁逾至不以為意,敷衍回答:“借你吉言啊。”
“那我要怎樣你才信我?”還沒有正確認識到自己于現在的梁逾至僅僅是一個陌生人,沈蘅下意識抱住少年瘦長的腰身,賴在他的肩頭自言自語。在這個世界,只有自己知道,他們是相愛過的,她難免不感到失落。
女人的長發肆意散落勾繞,一股幽幽的柑橘氣息縈繞在少年的鼻尖。“好吧,暫且信你試試。至少你說對了,我確實挺喜歡這種味道的。”
沈蘅驚喜抬頭,“真的?是一直喜歡嗎?”
“我之前沒聞過這種香味。”
原本在傷感昔日的情愛不復存在,此刻在他身上,沈蘅找尋到一絲復活的跡象。她心情復雜,感動欣喜之余又夾雜著理性的撕扯。說好的,如果有有重來的機會,她一定會避開梁逾至的。二十五歲的沈蘅做不到,那就讓十五歲的沈蘅退避三舍吧。
“說了那么久,你也該信我了吧?”少年勉為其難地點點頭,沈蘅下巴輕輕滴在他的肩頭,望著少年圓潤的臉頰上蓋著一層細細絨毛,夏日陽光正盛,照得他通體生輝,美好而圣潔。“弟弟真乖。”她笑著戳了戳對方柔軟的臉頰
梁逾至假借咳嗽避開這些個親昵動作,忽然想起自己到現在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便問:“你叫什么?”
沈蘅早已過了輕易被眼前美景蒙蔽雙眼的年紀,她可以一邊觀望著美好事物的生長開花,同時還可以暗暗盤算如何利用最大化,成年人的俗氣,莫不如此。現在,少年梁逾至就是那盆中花,未染分毫戾氣偏執,干凈無暇;可是自己來到此處不是和他重續舊緣的,十五歲的沈蘅,有著太多的悲慘痛苦需要避開,其中當然包括梁逾至。
“溪溪,姓杜,我叫杜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