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山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衡不耐煩:“關心個屁,他就是想讓朕記住他罷了,現在目的倒是達到了,朕看見這個名字就煩。”
盛衡嘴上這樣說著,心里卻想著,要是北渚在,定會說,這人確實煩得很。
如此反復幾次,崔安海接的話也是折磨,盛衡說得也是折磨。
明明在北渚之前,都是崔安海聽他說話,怎么現在便不適應了呢?盛衡想不通,只能歸咎于習慣,有過一個最懂他的人,那個次懂的便不行了。
他煩躁地揮揮手:“你下去吧。”
崔安海垂手道:“老奴遵旨,但陛下先將這個參湯喝了吧。”
盛衡端過來茶碗,一口干了:“去吧去吧。”
崔安海美滋滋地端著空碗下去,沒有盛衡嘮叨的時間,渾身舒坦。
“崔安海!”
于是崔安海的徒弟看著師父在一眨眼變了三次臉色,然后搓搓臉,又進了殿內。
“你說,北渚的心都不在朕身上了,朕要怎樣才能讓他多陪陪朕呢?”
崔安海想著,還不是陛下您先讓人家去五軍營,現在又怪得了誰,但他還是賠著笑說:“依老奴看,應該在宮中給楚公子找一個掛念的事。”
“掛念?掛念朕還不夠嗎!”盛衡一瞪眼睛。
“哎喲,陛下啊,老奴可沒有這個意思,但人家晚膳前回來,直到第二天已在,您二位都是在一起的。”還想怎么陪啊。
“所以說,要是有個孩子就好了。”盛衡捏著自己光滑未蓄胡須的下頜。
崔安海聽到孩子,嚇得心臟都不跳了:“陛下這可不是說著玩的啊。”
盛衡揉搓著下頜,點點頭:“也是,他也是男兒,生不了孩子。”
“有了!”盛衡一拍腦門,眼神放光。
于是楚北渚晚上回來,在耳房中見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自從他前去五軍營以來,每日回來都會被盛衡派人截去晏清宮用晚膳,今天直到他走到了耳房門口,還沒見到人,楚北渚心里已經帶上了一點驚奇。
推開門,冬至坐在了門口,一臉幽怨地看著楚北渚,那眼神活生生像是個深閨怨婦。
楚北渚定睛一看,冬至懷里還抱著個毛絨絨的團子,團子是土黃色的。冬至看他的視線落在了懷里的團子上,便給它舉起來,將團子耷著的長耳朵舉起來,讓楚北渚看它的五官。
直到楚北渚看見了三瓣嘴,才突然想起來,這不是他和盛衡在御獸監看見過的折耳的兔子嗎。楚北渚當時還挺喜歡這只兔子,覺得它比小貓小狗都可愛,而盛衡還揚言要將它吃掉。
“這是怎么回事?”楚北渚一想便知,這又是盛衡搞的什么鬼,因此也不慌,從冬至懷里接過兔子,下意識地用掌心去摩挲。
“崔公公來說的,把這畜生給公子您養著。喏,您看那,”冬至筋疲力盡,朝著墻角努努嘴,“這畜生的吃食都給咱送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