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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拍拍胸脯:“明白,奴才就是想學幾招防身?!?
“嗯……”楚北渚欲言又止,“我其實不會防身,只會殺人?!?
冬至:“……那強身健體呢?”
“你看我這渾身上下,跟我學強身健體也不合適吧?”
冬至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但他又不甘心就此放棄,看著一個武功極高的人站在面前,若不偷師幾招還心癢:“那公子你學武之初是從什么練起呢?”
楚北渚回憶了一下,鬼手對他的魔鬼訓練逐漸浮上了腦海:“大概是拉筋和扎馬步吧?!钡变静⒉恢?,鬼手對他的訓練實則是非人般的訓練。
“拉筋……是不是很疼???”冬至聽到拉筋這兩個字瞬間就慫了,小聲地問楚北渚。
楚北渚仿佛瞬間找回了拉筋的疼痛感,他小幅度打了個哆嗦,點點頭。
冬至更慫了:“要不從扎馬步練起?”
楚北渚想了想也覺得可行,見冬至擺好姿勢后,上前指點:“雙腳外開一些,再蹲深一點,身體向后,膝蓋不能超過腳尖?!?
剛擺好姿勢,冬至的大腿就開始打顫,堅持了不到十個數,就撐著大腿站了起來。冬至一邊活動著酸痛的大腿,一邊連連擺手:“不行了,不行了,太累了?!?
楚北渚一臉“早知如此”的表情:“練武確實辛苦,別勉強了。”
冬至初次嘗試就以失敗告終,他知道自己吃不了苦,也不是這塊料,回屋搬個小馬扎坐下,興致盎然地看著楚北渚練。
楚北渚腿被固定了兩個月,加上每天行走時都拄拐,感覺腿部力量十分不足,他不敢過度拉筋,只是簡單活動了兩下關節,嘗試著一個起跳。
于是,冬至眼睜睜看著楚北渚膝蓋一彎,就從地上跳到了樹冠的高度,又輕飄飄地落回了地上。他大張著嘴,看楚北渚的眼神就像見了鬼一樣,結結巴巴地問:“公子……您真的是活人對吧?”
楚北渚繃著臉,表情嚴肅,對自己的表現十分不滿,他又嘗試了幾次,發現自己可能真的找不回原來的狀態了。
冬至卻一臉崇拜地看著楚北渚,眼神像是看神仙下凡,仿佛確認道:“公子,您真的不是哪里的神仙下凡嗎?”
楚北渚拿出了事先準備的沙袋,說是沙袋,是楚北渚拜托冬至找來兩塊布,又填了些細小的碎石縫制的,當然并不是冬至自己縫的,他又拜托了晏清宮伺候的宮女。
冬至眼睜睜看著楚北渚將那個袋子綁到了自己的小腿上,聲音更加顫抖:“公……公子,太醫說了你不要急于求成,要循序漸進。”
楚北渚充耳不聞,仿佛身邊根本沒有冬至這個人,自顧自地一條腿綁了一個。然后冬至眼睜睜看著他,一條腿穩穩地站在地上,另一條腿緩慢地從地上抬起,一點點地抬高,直至抬過頭頂直指天空,隨后堅持了幾秒又緩緩放下來,整個過程都沒有借助手的力量。
他做了兩遍這個動作,又把另一條腿的沙袋解下來,都綁到了一條腿上,重復之前的動作。
楚北渚連做了數十下,才漸漸有些吃力,又將兩個沙袋同時綁到了另一邊。冬至看他的動作,也站起來跟著學了一下,發現自己弱雞一樣的體力,只能抬起到和地面平行的高度,再對比一下楚北渚,愈發覺得自己是個廢人。
楚北渚雙腿交替做了幾組,感覺雙腿已經徹底無力,于是將腿抬到最高,用手扳住向反方向盡力壓去。這下冬至驚呆得連說話都忘了,待楚北渚將腿放下后,冬至上前去看,他已經是滿頭大汗。
冬至連忙拿袖子給他擦了擦汗:“我的公子哎,您可別受了風寒,您要是病了,奴才的腦袋都保不住了?!?
楚北渚推開了他的手,自己用袖子抹了一把汗:“你先回去吧,天有些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