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山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間又陰暗又潮濕,馬上入冬了又很冷,你受著傷不能住那樣的地方。”
楚北渚拄著額頭:“我什么樣子的屋子都可以住,不介意這些的。”楚北渚定睛看著盛衡,看他還能想出什么理由。
“不行!”
盛衡眼神滴溜溜地轉:“你住那的時候是我的男寵的身份。”
楚北渚偏著頭:“那現在呢,現在是男什么?”
“你是……你是我的男人!”
☆、同室共枕
恰在此時,崔安海領著御膳房的小宦官進來送茶點,剛剛好將盛衡最后一句“你是我男人”聽得一清二楚,皆以為自己聽到了了不得的密辛,轉眼便要被滅口。
楚北渚看著眼前的小宦官們像蹦豆似的噼里啪啦跪了一地,終于忍不住,用手捂著嘴,偷偷地笑了起來。
盛衡像炸了毛的大貓一樣,站起來一腳一個將小宦官踢出去:“滾滾滾,都給朕滾,沒事進來送什么吃的。”
“陛下,”崔安海在盛衡的眼刀中將后半句話收了回去,是您囑咐御膳房端來的啊。
這下所有的旖旎氣氛全部被破壞殆盡,盛衡也尷尬地笑了笑:“口誤,口誤。”
在楚北渚的堅持下,最終他還是住進了下人的耳房,回到了他原本住過的那個房間。
楚北渚此行沒有任何行李,因此不急著回去整理,被盛衡留在殿內用晚膳。御膳房來送晚膳的小宦官已經換過一批,御膳的菜色也每日都在變換,但楚北渚卻看到了熟悉的一盅佛跳墻。
崔安海在為盛衡布菜,楚北渚坐在盛衡對面有些不自在地吃著飯。
“從明日起,讓御膳房每日給你燉骨頭湯,你多喝些,好好養養骨頭。”
楚北渚支吾地應著,用豬蹄一樣的手掌捏著調羹,他手指被緊緊纏著,沒法握筷子。盛衡給崔安海使了個顏色,讓他先退了下去。
盛衡嘆了口氣,自己挪了挪椅子,坐到了楚北渚身邊,自己拿著布菜的筷子為楚北渚夾起菜來。
楚北渚舉著調羹,盛衡觀察著楚北渚,見他眼神往哪個菜上瞄,便給他夾一筷,放到他的調羹上。
楚北渚覺得自己現在像是一兩歲的孩童,尚不會自己拿箸吃飯,只能讓大人一口一口喂。
盛衡卻毫不在意,夾菜的流暢做的熟練至極,楚北渚這一頓飯用得雖慢,但好歹是多吃了些。待楚北渚徹底吃不下時,盛衡才自己開始吃。
楚北渚乖巧地坐在一旁,看著盛衡,他知道今天已經打破了太多的規矩,但奴才們也都是看盛衡的臉色行事。現在整個宮中都知道,楚北渚正是盛衡寵著的人,因此見到的奴才們無一不恭敬,無一不諂媚。但若盛衡收回這份恩寵,現在錦上添花的人,也是那時落井下石的人。
盛衡金口玉言,說是今天只陪著楚北渚,這一天便真的什么都不做,兩人就在寢殿中,或坐在椅子上,或躺在矮榻上,你一句我一句就聊到天黑。
直到燭火點起來,楚北渚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仿佛他們真的成了百姓家中的老夫老妻,每日說著閑話,過著平凡的日子。但楚北渚又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短暫的,眼前的美好也是編織出的,不知哪日哪時便會幻滅。
也正因如此,他堅持著最后一絲的底線,拒絕住進晏清宮,試圖在盛衡的包圍中,留出屬于自己的最后一點空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