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山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保護閆思設是確實的,但是只要朝廷在齊王府內做一點安排,就能把梨雨堂整個兜進去,畢竟哪個皇帝能允許有這樣一個組織的存在,估計梨雨堂早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楚北渚覺得自己被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自己則是在漩渦中漂浮的樹葉,他所以為自己的能力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像蚍蜉撼樹般可笑。
盛衡所處的位子是眾人之上的,他看到的是萬里江山,和天下百姓。他的一個決定影響著整個梁朝的勝敗興衰。
只要愿意,盛衡隨口的一句話都能讓梨雨堂在一夜之間顛覆,然而整個梨雨堂只有任清看明白了一切,他知道梨雨堂的傾頹其實完全掌控在朝廷手中,因此他在極強的不安感中匆匆將白昕送出了梨雨堂,送到了相對安全的書院中。
除他之外,包括堂主李戴在內的其他人都還沉浸在自己的夢中。
而楚北渚自己,也是最近才明白過來。
盛衡日理萬機,若單單是為了殺他,何不在他剛進宮時直接派出飛龍衛(wèi),而是要特意在他面前演了一出大戲,而當盛衡的目標本就是梨雨堂時,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謀反的前兆
盛衡想過許多與楚北渚再見的方式,但沒想過會是在武昌府的集市上。
他正在摩肩接踵的集市上無所適從,一回頭,就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人群中的楚北渚著實好認的很,他雖然穿的也是粗布麻衣,雙手拎滿東西,但是與周圍其他人不同,他所處的位子仿佛四周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屏障,把他和隔在了里面。
就在盛衡注意到楚北渚的同時,趙景祁也看到了任清,任清正回頭和楚北渚說著話,因此便和趙景祁的目光對上。
盛衡在楚北渚回頭之前,迅速地側身躲到了轉角之后,避開了楚北渚的目光,他也說不上來為何第一反應是躲起來,但這一瞬間,他下意識便覺得,兩人再次相見不應是在這里,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
因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電光火石的一個瞬間,楚北渚錯過了盛衡的身影,而任清卻碰巧與趙景祁的視線對上。
但兩人卻仿佛一場陌路,只是短暫地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盛衡再看趙景祁時,趙景祁臉上已沒有了傷心的情緒。
“別忍著啊,想哭就哭吧。”盛衡在宮中每天被御史們的上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一出宮便要徹底放飛自我,而每天陪在他身邊的趙景祁便成了首當其沖受折磨的對象。
“趙四蛋你也老大不小了,”趙四蛋是趙景祁小時候盛衡給他起的專屬外號,一直沿用到了現(xiàn)在,“還沒夫人沒孩子自己孤苦伶仃,哦,不對,你有孩子來著,就是人家不讓你見。”
趙景祁原本還有點低沉的情緒已經(jīng)全被盛衡攪沒了,他一臉屎色,又不敢和盛衡頂嘴,只能咬著牙道:“陛下,別拿臣打趣了。”
盛衡“哎嘿嘿”地一笑:“我可沒有用你打趣,你要是想跟人家在一起就好好地把人追回來,像你現(xiàn)在這樣上不去下不來,有什么意思呢?”
“可是兩個男人……哎,又能如何呢?”趙景祁的聲音沉重。
盛衡伸出一根手指來搖了搖:“這世上沒有什么是絕對的對與錯,你戰(zhàn)功赫赫,就算娶個男妻,被御史彈劾一番,對你來說也是不痛不癢。”
看趙景祁不說話,盛衡接著戳他的軟肋:“現(xiàn)在不過是你擔心的東西太多,但人無完人,哪有誰能毫無過錯?”
盛衡這次名義上是微服私訪,因此向文武百官宣稱自己因病無法早朝,私下召見了左相右相讓他們暫時負責朝政,帶著趙景祁和一隊京營親軍就來了湖廣,將柳無意的飛龍衛(wèi)留在京中以備不時之需。
時間回到五日前。
崔安海端著冰鎮(zhèn)過的綠豆湯進到盛衡的書房:“陛下,您歇歇吧,都連著看了快三個時辰了,喝點湯消消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