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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遠闊對“先生”這兩個字很受用。
這人叫方豪,筆名豪生,他今天來也是談出版的事。之前他看過趙星河寫的文章,很欣賞她的才華,今天一見才發現原來這么年輕,更意外的是竟然都結婚了。
高遠闊和他握了握手,臨走的時候方豪還看了趙星河好幾眼,高遠闊不動聲色的牽起趙星河的手,宣示主權的意味很明顯。
“他也是作家?”高遠闊問了句。
“你說方豪?”趙星河點點頭,稱贊道:“他小說寫得可好了,等到時出版了我買一本,給你瞧瞧。”
“我不看。”高遠闊捏了捏她的手,“以后我只看趙作家的書。”
“作家”兩個字的份量真的太重了,趙星河愧不敢當。都說每一個搞創作的人都有一個出書的夢想,趙星河也不例外,只不過從前她沒有機會,如今機會來了,她自然格外珍惜。
改革開放的春風即將吹滿大地,祖國馬上會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趙星河要記錄下這一切。
南市的溫度似乎要比清川城還高一些,下午高遠闊帶著她在城里轉了轉,兩個人逛逛吃吃,可走了沒多久趙星河就熱的不行,說什么也不肯走了。
“咱倆去百貨大樓吧,那里涼快些,還能買點東西。”趙星河提議。
高遠闊點點頭,帶著她過去。
南市的百貨大樓一共三層,各種商品玲瑯滿目,趙星河看見什么都想買,一會兒要給帥帥買個玩具,一會兒又要給美美買條小裙子,她還挑了兩件衣服在高遠闊身上比量比量,覺得不錯也要買。
高遠闊也沒說什么,時不時的會給兩句建議,付錢的時候趙星河快一步搶在他前面,營業員拿著錢的時候還偷偷看了高遠闊好幾眼,心想這男人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是個吃軟飯的。
媽媽說的有道理啊,漂亮的男人就是不頂用。
“不頂用”的高遠闊出了百貨大樓默默拎著東西,一直不說話,倒是趙星河,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看什么都新奇。
趙星河說乏了,這才發現高遠闊好像半天沒說話了,她兩手空空一身輕松,以為高遠闊是拎了太多東西累了,忙著要幫他分擔一些。
“不用,我能拎動。”高遠闊淡淡道。
趙星河見他執著,便沒再強求,她到路邊買了兩根冰棍,高遠闊騰不開手,她就自己吃一根,另一根邊走邊喂他。
她倒沒覺得什么,只是路過的人免不了看他們。
“這些人都看什么呢?我臉上有臟東西嗎?”趙星河疑惑的問他。
高遠闊這會兒心情好了點,他又咬了口趙星河遞過來的冰棍,說道:“他們是羨慕。”
“羨慕什么?”
“羨慕我有個好媳婦。”
趙星河忍了忍,可實在沒忍住,她發自肺腑的問了句:“高遠闊,你不覺得你有的時候真的太肉麻了嗎?”
高遠闊的臉皮城墻厚,他可不知道肉麻二字怎么寫,他一臉坦蕩道:“有嗎,我不覺得,都是心里話。”
“行行行,吃你的冰棍吧。”趙星河直接把最后一口懟進他嘴里。
二人買的是晚上的火車票,在火車站等車的時候高遠闊還是想問問她。
“你下午的時候為什么不讓我付錢?”
“不為什么啊,我有錢我就買了。”
“可是男人給女人花錢是天經地義的事。”
趙星河憋著笑,“想不到你還這么大男子主義呢。”
她解釋道:“我想給你和孩子買東西,自然是我付錢,如果你付錢那不就成了自己給自己買的了么。”
高遠闊最不愛聽她說什么“你的我的”的話,前幾天她還錢的時候他還生了一陣悶氣呢。
他看著趙星河道:“我的不也是你的。”
“那不一樣。”趙星河說道:“這是我的心意。”
高遠闊微微一怔,隨即笑了,“好。
他又說了句:“可是給你花錢,我高興。”
第二天晚上二人到家,帥帥和美美急急忙忙的過來,還惦記著趙星河答應的好吃的,兩個人拿著屬于自己的小禮物,高興的一人親了趙星河一下。
趙星河正收拾東西,帥帥突然想起一件事,趕緊匯報道:“二嬸,今天有個姨姨來找二叔。”
“姨姨?什么樣的姨姨?”趙星河輕飄飄的掃了眼高遠闊。
美美也想起來了,搶答道:“一個漂亮的姨姨,頭發有這么這么長,眼睛大大的,身上香香的,還穿著漂亮的小裙子。”
美美連說帶比劃,可詞匯量實在有限,帥帥補充道:“她說她是二叔的同事。”
“哦——”趙星河拉長語調,“同事啊。”說著還點點頭。
高遠闊有些坐不住了,一直看著趙星河臉色,上次的情書事件趙星河就很生氣,氣到要讓他跪一宿搓衣板,如今又有女同事上門找,他這搓衣板還不得跪碎了?
趙星河也沒問什么,自顧自的收拾著東西,兩個孩子在樓下吃完了,她也不打算做飯,就把這兩天換下的衣服泡在了盆里,打算一會兒洗出來。
“媳婦我來洗。”高遠闊乖巧的坐在小板凳上,可這雙大長腿實在沒地方放,趙星河看了他一眼,也沒管他。
等高遠闊洗完衣服出來的時候,趙星河已經換好衣服躺下了,高遠闊喊了兩聲媳婦,見沒人理他,以為是睡著了,他正要脫衣服,趙星河突然坐起來。
高遠闊脫衣服的手還舉在半空。
“那個女人是誰!”趙星河忍不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搓衣板:哈哈哈哈哈可愛迷人的我又來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