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下午心不在焉的寫了不到一千個字,轉眼又到了做晚飯的時候,趙星河覺得全職主婦真的太累了,光是一天三頓飯吃什么就讓人頭疼。
早上臨走的時候高遠闊就說晚上不回來吃,所以趙星河也沒等他。
今天周四,沒有課,她給孩子們講了兩個故事,把孩子哄睡后忙自己的事。
高遠闊回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趙星河正在燈下寫東西。她最近寫的小說反響不錯,立意也積極向上,雜志社來信和她商量,看看能不能擴寫成長篇,將來直接出版。
趙星河自然求之不得,這可能會是她來到這以后出版的第一本書,意義非凡。
她重新豐富了大綱,增加了人物和劇情,創作熱情特別高漲。
高遠闊喝了點酒,他去洗了把臉,回來的時候見趙星河還伏案寫著。
他站著看了一會兒,說道:“太晚了就別寫了,小心傷了眼睛。”
趙星河沒理他,拉開抽屜從里面掏出十張大團結給他,“以后我每個月都會還你一百?!?
高遠闊無奈的搖搖頭,打趣道:“記性還挺好?!?
“欠人家的錢當然記得。”趙星河心煩,寫了幾個字就寫不下去,干脆停筆不寫拿起一旁的書翻了幾下。
“什么人家他家的,我們是一家?!备哌h闊糾正她的話。
他覺得今晚氣氛不太對,又說不出來為什么,只能開玩笑調節氣氛,“看來我真是娶了一位才女,沒想到我媳婦這么會寫文章呢。”
趙星氣兒不順,“不敢當,再會寫也沒有人家情書寫的好看。”
高遠闊愣了兩秒,明白她的意思。
糟了,被發現了。
他趕緊回頭找那件臟衣服。
趙星河被他的舉動氣得夠嗆,以為他是在意那封情書,直接從書里抽出來,拍在桌上,“在這呢!”
高遠闊舔了舔嘴唇,搓著手尷尬的笑了兩聲,“媳婦你聽我說?!?
“說什么?是說你偉岸的身軀讓人魂牽夢繞?還是說有其他女人一直惦記你?還是說你收藏別的女人給的情書心里美壞了?”
趙星河站起來,步步緊逼。
高遠闊連連后退了兩步,一把抓住那只戳著他胸膛的小手。
“沒有的事,我跟她壓根就不熟?!备哌h闊解釋,“就是一個廠子的同事,誰知道她抽什么風非要塞給我這個,媳婦我對燈發誓,我跟她啥事都沒有。”
白熾燈泡忽然呲啦了兩聲,很應景的滅了。
應該是鎢絲燒了。
好在客廳還亮著燈,屋里不至于一片漆黑。
趙星河氣得跺腳,“你看看,你發誓的話燈泡都聽不下去了!”
高遠闊懊惱的抬頭,這什么破燈泡啊質量這么差。
趙星河用力往回抽自己的手,可高遠闊力氣大,她抽了幾下仍然紋絲不動,頓時有些惱火:“你松開?!?
“我不。”高遠闊耍無賴。
“松開?!壁w星河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
“那你保證不生氣我就松開?!备哌h闊好聲好氣的商量著。
趙星河非常敷衍的嗯了一聲,高遠闊信不過她,可屋里太暗又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湊近了使勁看,直到把趙星河看煩了,伸手推了他一把。
倆人剛剛本就退到了床邊,她這一用力,高遠闊帶著她順勢倒在了床上。
趙星河壓在高遠闊上面,貼著他硬實的胸膛。
天氣越來越熱,趙星河上身只穿了件麻料的短袖,薄薄的布料阻隔不了二人的體溫。
女人的馨香和柔軟讓高遠闊心猿意馬,趙星河也不知道擦了什么,甜絲絲的香氣很好聞,還有她的發尾掃過他的脖子,連帶著他的心都跟著癢癢的。
他覺得晚飯喝的酒突然又上頭了。
高遠闊把人往下拽了拽,二人貼的更緊。
他雙臂摟著趙星河的腰,用臉蹭著她的脖頸處,借著酒意半撒嬌道:“媳婦你別生氣了,我和她真的沒什么,我對你絕對是一心一意!”
昏暗之下,連五官都變得格外敏感,高遠闊帶著酒氣的呼吸讓趙星河渾身不自在。
趙星河急于站起來,奈何被高遠闊鉗子一樣的手臂禁錮的動彈不得,她只好擰著身子掙扎,可才擰了沒幾下,就聽到高遠闊悶哼了一聲,低聲道:“別動。”
然后趙星河就感覺到了異樣。
她又羞又惱,正吵架呢能不能嚴肅點?這個時候扯什么旗!
高遠闊委屈,他可是男人,純爺們,二十多歲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哪經得起這么撩撥?再說他取了個媳婦回來只能看不能吃,他好慘??!
作者有話要說: 高遠闊:想拉拉小手,想貼貼小臉,想親親小嘴,想睡睡小覺兒
作者君:想的美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