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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窗下,風搖翠竹,疑是故人來。
“雪”對應是的李延。
畫中一片白雪皚皚,冰天雪地之中有一男子身著白色錦衣,背手立于天地之間。天地之間除了白色,再無其他。
與上幅畫不同的是,第一幅“風”的畫中之景極“小”,畫中觸目可及只有那一片高樓屋檐。
這一副“雪”的畫中景卻是極大。畫中的白衣男子站在一處高樓上背手朝外眺望,而高樓之外,是延綿萬里、冰雪相封的壯麗河山。
樓高冰寒,天地間仿佛只有白衣男子一人。
白衣男子憑欄而望,身前的欄桿上正放著一盞白玉制成的酒杯,杯壁上有幾筆藍色紋路。酒杯上方有裊裊白煙,可見其中裝的該是一杯溫酒。
這是整幅畫中唯一與“暖”有關的景。
畫的右上角寫著的也是一個草書的“雪”字,同上一幅畫中的字體一樣。
“雪”的下方同樣也用行楷題著一行小字,只是這幅畫中提的是——“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
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最后一幅是“月”。
畫中人是燕雪風。畫中男子藍色華服,墨發玉冠。他背后是一面灰底黛瓦的墻,他正靠墻而坐,姿勢放松。男子身邊腳下是一片延綿的綠色,其上還點綴的點點月白的小花,一片春意盎然。
“月”這幅畫,是三幅畫中唯一如此生氣勃勃的畫。
畫中似是深夜,一輪明月高懸天空,將這小小角落照得分外明亮。藍衣男子正靠坐在墻邊休息,眼眸半睜,唇角卻是正勾起。
他的藍色華服有些凌亂,墨發也有幾縷散在肩上,更顯得其瀟灑不羈。
男子身后的墻上還開著一扇窗,從窗中一景向內看去,只見一片紅綃苧蘿,裊裊熏香,惹人聯想。
草書的“月”字下亦題著一行字,卻是——“黃昏庭院柳啼鴉,記得那人,和月折梨花。”
平心而論,三幅畫畫得都很傳神,也都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