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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著月光,可見房間內(nèi)男女纏綿的身姿。
“瀾兒,你是喜歡大人還是喜歡我?”女子嬌喘道。
“當(dāng)然是你!”男子亦氣喘道,“之前我以為自己會斷袖,可是后來發(fā)現(xiàn),我還是更喜歡女人。小歌,大人哪里有你好……”
我氣血沖頂,不妨竟在月夜里又遇著了春宮,還是在千瀾院里。更氣血沖頂?shù)氖牵胺竭€有另外偷窺的少女,而且還自言自語發(fā)表看法:“這莫非就是書上說的男歡女愛?女的身材不錯,男的也不錯,嗯,這姿勢么……”
氣血沖頂之下,我一嗓子就沒忍住,“給——我——下——來!”
頓時,兩處撲通聲。
屋頂上蹲著的少女撲通落了地,房內(nèi)正春宮的上位也撲通落了地。
我飛身下了屋頂,將落地少女提了起來,吼道:“活春宮是你女兒家能看的么,啊?”
少女竟未蒙面,圓圓的臉蛋兒上似有嬰兒肥,兩只眼睛忽閃忽閃了幾下,“我認(rèn)得你,你就是顧淺墨,你家男寵在偷情,是不是?”
“關(guān)你什么事!”我鼻子里一哼,“你是誰?采花賊?”
月光印進(jìn)少女眼睛里,一閃一閃,“師父說,我還沒到采花的年紀(jì)。”
我正提著也許未來可能是采花賊的少女審問,千瀾和如歌從房間里出來,見到我,面色都是一陣紅一陣白,雙雙撲通跪下。
梅念遠(yuǎn)趕了來,見到此情此景也明白了七八分,見到我手里提的少女卻有些不解,“這姑娘是?”
“我叫空空。”嬰兒肥少女面向梅念遠(yuǎn),笑得十分甜,套近乎道:“哥哥你身材比那個偷情男寵要好呢,哥哥也是顧淺墨的男寵么?”
梅念遠(yuǎn)被嗆著,咳嗽了幾聲。我將少女抖到面前,“你給我閉嘴!”我再對梅念遠(yuǎn)介紹道:“這是采花賊。”
☆愛你男身,還是女相
大廳內(nèi)燈火輝煌,我靠在椅子里,梅念遠(yuǎn)立在一旁,另有幾個睡不著的男寵蹲在門邊看熱鬧,嬰兒肥少女坐在中央的小矮凳上,眨巴眨巴眼睛,將我們一一看過去。
我一拍扶手,“說,夜里來我侍郎府做什么?”
“我是采花賊。”少女一說話,腮幫子便一鼓一鼓的,興許是臉上的肉太多了,“當(dāng)然是來踩點(diǎn)采花的。”
我一聲冷笑,“采花賊會自己蹲在屋頂上偷看而不動手么?”
“我在見習(xí)。”少女動了動眼珠。
我在椅子里重新調(diào)整了個姿勢,打開扇子給自己降火。我伸出手指點(diǎn)向門邊蹲著的幾個男寵,問道:“你們相信她說的么?”
有人點(diǎn)頭,有人搖頭。
我瞄了一眼自己扇子,站起身道:“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反正是不信的!”
幾步走到少女身邊,將她提起來,抖了幾抖,一顆珠子咔噠一聲落到了地上。一名男寵撿起珠子看了幾眼,送到我手里,詫異道:“這不是大人扇墜上的夜明珠么?”
我點(diǎn)頭,“正是。”
又一名男寵接著問:“為什么會在采花賊身上?”
我將嬰兒肥少女提溜著走了一圈,為眾人解惑道:“因為她不是采花賊,而是個盜賊!”
手里的少女扭了扭身子,“你不能侮辱我的職業(yè)!”
“你哪個職業(yè)?采花還是盜竊?”我逼著瀕臨絕境的小耗子。
少女扭過頭,垂下了哀傷的眼,“你踐踏了我的人格……”
我生出了萬分之一的同情心,手里的力道松了一點(diǎn)點(diǎn)。不想,小耗子竟忽然扭頭,往我手背上一咬。我吃疼,下意識甩手,反撲的耗子隨著我的甩動而在空中擺來擺去。
“大人!”梅念遠(yuǎn)與眾男寵急忙趕上來,進(jìn)行江湖救急。
援手還未到,小耗子已蹦到地上,瞬間便以移步換形的身法躲開了眾人的圍堵,眨眼的工夫已奔出門外十幾丈。
我將被咬的手背往衣服上揩了揩,去了口水,當(dāng)即便也疾步出了廳門,奔入了夜色中。
一口茶的工夫,中庭里,我再將小耗子提了起來,為了防止她再反咬,我出手封了她頸部幾處穴道,令其轉(zhuǎn)頭不得。
“乳臭未干的毛丫頭。”我不屑道。
小耗子認(rèn)命地垂著頭,“空空愿意幫大人打掃院子看守屋子,任隨驅(qū)遣,直到贖完罪,被大人放歸。”
我尋思了一番,再封了她周身幾處大穴,令其無法再使輕功無法調(diào)動真氣,才將她交給梅念遠(yuǎn),“以后用她掃院子。”
解決完少女空空事件,長萱到廳里來匯報審問刺客的情況,眾人見到長萱,紛紛退散,梅念遠(yuǎn)亦出了廳門。
“大人,那四名刺客交代,是受蕭閣老指使。”
我手里端著茶盅,揭開蓋子,喝了一口,慢慢道:“怎么審的?”
“我的針刑。”
我知道少有人能挨過長萱的針刑,一枚枚繡花針刺入關(guān)節(jié)后便能自行在人體內(nèi)移動,若受到外界內(nèi)力的引導(dǎo),則更加痛不欲生。
我放下手里茶盅,“這幾個不怕死,必是被人收買了連后事都給幫著辦了。”
長萱不解,“大人的意思是,他們沒說真話?”
“蕭閣老即便要除掉我,也不是現(xiàn)在,更不會蠢到命幾個身手平平的刺客來行刺我。”我起身拍了拍長萱的肩,“很顯然,刺客們的招供是嫁禍,也是對我的警告。”
“幕后指使是誰?”
“誰要阻止我當(dāng)下要做的事,誰便是指使者。”我拉開廳門,走了出去。
“那這幾個人怎么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