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寧儀當時沒有躲過去,那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性會從窗臺掉下去,還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性被推到磕傷流產。
但寧儀只是心念一動,顧云胡本要落及他肩膀的手就停滯在幾厘米外,不得寸近。
空氣中微妙地安靜了一瞬。
“哈哈哈哈……”顧云胡反應過來后,見到這種異狀,非但沒有驚慌,反而仰起頭笑得開懷。
他收回手指著寧儀,盯著寧儀微蘊薄薄清光的雙眼,“我早猜到了,我早猜到了!”
他揮舞著水果刀,在自己的食指腹上輕輕一割,落下幾滴血來,地上從血滴處漸次亮起金光,線條連著線條,或曲或直。
寧儀垂眸略掃一眼。
他見過這種陣法,好像是捉妖捉鬼的。
他沒想到,居然能在這個書中世界里見到。
顧云胡仍在笑,咧著嘴,目光中的寒霜卻冰冷刺人,“我早就懷疑你了,你知道你是哪里露出的馬腳嗎?當初帶你去醫院我確實想害你流產,所以買通了胡醫生,胡醫生后來跟我說,你這胎其實有些異樣,但他想著總之你都是流產的下場,就沒在意,后來明明他給護士的片子上是畸形兒,到了我們眼里卻是正常的胎兒……”
顧云胡說的很清楚,像是在對桌子上的手機解釋。
寧儀心里一咯噔,想到自己當初第一次靠術法蒙騙,其實是有些瑕疵的,只是后來已經改進了,看不出來問題。
而且當時太急,也就忽略了顧云胡說的那一點——處理掉那個會發現異樣的醫生。
顧云胡看他的神情,知道自己說對了,笑得更猖狂,“我以為是他沒辦好事,但胡醫生反反復復回憶求證,向我保證他絕對拿的是畸形兒的片子。”
寧儀淡淡地看著他。
顧云胡看他絲毫不慌,冷笑起來,“我那時候就懷疑了,我在南邊拍戲的時候,一有空就調查你——確實有很多可疑的蛛絲馬跡。比如你以前不過一個混日子的不務正業的小三的兒子,怎么突然氣質突變一副博冠古今的樣子,還開始做起珠寶設計?呵,我問過你以前的一個好友,似乎叫韓清酒?他說你根本不懂這個,歷史成績很糟糕,學畫畫是你母親逼你的,你對什么都不感興趣,只知道混錢混日子?!?
寧儀聽他這么一陳述,才發現自己早在許多不經意的地方露出過馬腳,那付銳修會不會也早早懷疑了?
回轉心思,他問:“所以呢?你弄了這么一個玄乎的陣是拿來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