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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人的工作都是一陣一陣的,忙的時候行程表能看花眼,閑下來了也不用跟上班族那樣朝九晚五打卡。
溫亦弦之前已經休過了假,現在重新恢復工作,以她的咖位自然是忙得腳不沾地。
“周末再見吧。”溫亦弦只是淡笑。
單郁聽明白,心底掠過一陣失落,她乖巧點頭帶上了門,“周末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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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郁周末又跟溫亦弦出過幾次通告,恰好都是公開行程,接送機的粉絲很多。
有了前車之鑒,單郁謹遵舒舒的教導,時時刻刻守在溫亦弦身邊不超過兩步的距離,收信、擋人,沒再被落下。
單郁原本還很高興,自己終于能做點簡單工作。
結果沒幾天在學校就差點被人扒出來。
一班也是有溫亦弦的粉絲的。
“最近幾次前線返圖你們看了嗎?”
“講真,我總覺得wendy這個新的小助理看起來有點眼熟?”
“是吧,就我也覺得有種熟悉感,那個背影。”
“難道就我一個人覺得......我們班那個單郁和她......有點像?”
......
同學,那不就叫有點像。
那就是她本人。
單郁當時大課間餓了,去小賣部買了個面包回來,路過走廊就聽見女生在嘀咕。
她們當時還對視了一眼,單郁心里咯噔一聲,若無其事又掃開了眼神。
“應該不是吧?”
“肯定不是。”女孩子冷哼了一聲,低聲道,“想什么呢,那個鄉里寶。”
“哎,都是同學別這樣說她吧。”
“本來就是,開學第一天困哥親口喊的。”
“那人許大佬后來也沒喊過了啊。”
“那個,我也不是替她說什么好話,土是挺土,不過人還是老實,不咋作妖。”
......
單郁微低著頭,背脊挺得筆直,拎著她的面包回座位啃。
她當然不作妖,她的生活只有工作、學習、債務和溫姐姐。
沒有心思用作其他任何事。
像是為了驗證她的勤奮,九月的月考很快到來。
因為摸底考的成績她理所當然沒能在一班考試,直接被發配到了最后一個考場。
考出來的成績可以說依然糟糕,也可以說提升不小,年級倒數第32。
家教和這段時間的努力算是有點效果。
雪城一中,當初中考門檻可不低,也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像單郁這樣通過溫家中途轉進來的。
單郁大部分科目比之前三四十分稍高了一點點,依舊徘徊在五十分的樣子,但是語文單科提升不小,124,距離一班的平均分都僅有1分的差距。
其中作文更是被老師一頓表揚。
“一班是理科班,我知道你們大多數都不看重語文,但語文可是高考必考項,你們以為你們在數理化上死命刷題多難才能提升2、3分?就語文一門一道選擇題就能拉開分差!”
“但凡你們把時間分給語文一點點,那分數能大大地往上提!”
一班的語文成績在年級里屬于中等偏上水準,但對比其他科目遠遠拉開其他班分數線,就顯得格外寒磣,語文老師說到這點了單郁的名。
“這里尤其要提一下我們班新同學單郁,短短一個月時間,語文提了30分。”語文老師拍拍桌子,“30分什么概念,你們心里都清楚吧?”
臺下鴉雀無聲。
“還有作文,單郁同學作文很有天賦啊,只扣了兩分!”語文老師在講臺上來回走了幾步,“這個我不勉強你們,實打實地講,努力占一部分,但要像單郁同學這樣的水平,還是要天賦。”
“但是!”語文老師目光沉沉看向臺下,“我們大部分同學遠遠沒有到要拼天賦的階段!”
“努力就夠你們用的了。”語文老師敲打完了,嘆了口氣,“你們好自為之,現在試卷拿出來,我們講題。”
單郁全程眼觀鼻鼻觀心,這是她進入一班之后第一次被表揚。
上一次被全班同學注目還是她新同學學霸人設崩塌——年級排名倒數第三。
同學們的注意力漸漸被老師講解的題目勾去,只有身邊的許困單手半撐著腦袋掃了眼單郁的卷面。
“呵。”他意味不明地低笑了一聲。
單郁看他一眼,他又冷著臉把自己卷子一合,從抽屜里抽了本物理題冊出來,偷摸在語文課上刷題。
“......”
理科男重理輕文死性不改。
真是白瞎了語文老師剛剛那番話。
單郁捏著鋼筆,在手指間輕巧地轉了兩圈。
她剛剛看見,許困和她語文同分。
單郁晚上回家后,溫奶奶也知道了她的月考成績,但是溫亦弦在外地,只能晚餐的時候通了個電話。
單郁怪不好意思的,一個小月考而已,成績也沒什么大的提升,偏溫奶奶小題大做要把喜訊告訴溫亦弦。
“溫姐姐。”等奶奶說過了話,單郁才擠進鏡頭的邊邊露了個面。
“你們倆說話,你們倆說話。”溫奶奶笑得開心,拍拍單郁的肩膀,直接把手機懟單郁手里了。
鏡頭里的兩個人對視上。
溫亦弦化了妝,不知道是準備上節目還是剛從節目下來,她隨手撥了下頭發繞到耳后,“單郁這么厲害。”
溫柔的嗓音里藏著笑意。
單郁看見女人眼影里亮閃閃的東西,這個角度,好像整張臉都放著光,精致美好。
“......沒有。”她想跟溫姐姐好好說幾句話,可憋了半天,還是只吐出干巴巴的兩個字。
“跟姐姐你客套什么?”溫奶奶說是把鏡頭給她們兩個,又忍不住在一邊注意她們,此時聲音還要入鏡,“你們兩個可是指腹為婚的,那就跟親姐妹沒分別!”
單郁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一下子就僵了。
這句話溫奶奶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可她每次聽都還是這樣很不好意思。
她跟鏡頭里那張漂亮的臉對視,那女人彎著唇笑得極其明艷。
單郁硬著頭皮不敢吱聲,總覺得溫姐姐笑得不是奶奶那句話,是在......笑她。
“你們要相親相愛知道嗎?”溫奶奶還在叮囑。
“我知道啊,單郁呢?”溫亦弦逗人。
“......嗯。”單郁眨巴了幾下眼睛,紅著耳根點頭。
溫奶奶在一邊盯著她,虎視眈眈。
“......”單郁只好又補了兩個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