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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將她扯進去,壓在那炕沿上,混身一股山澗水的清草氣息,俯身便壓了下來。
如玉兩手牢攥著衣領,眼淚都出來了,顫聲叫道:“里正大人,這家就剩個安康了,咱若亂來,那孩子要倒血霉的。”
她半閉著眼睛,盤算了一早晨的話被他這一手逼到九霄云外,腦子一片空白,只求他不要在此強了自己就好。
張君再使一把力,將如玉拉到炕上,伸手拉開兩扇窗子,仍還俯壓在她身上,畢竟未經過人事的童男子,有力不知該如何使,一只手自她頰邊略過,吹了吹那微拂的一縷亂發,輕聲道:“我的小乖乖,你今天可真好看!”
她并未施脂敷粉,肌膚透著清亮,那件白底藍花的襖子,他也見過。一個多月未見面,千里策馬而來,在路上張君一直憶不起她的模樣,只知道自己有那么一個承諾,記得她溫惴惴在他手中微顫時的心悸。
就連昨夜,他都未看清楚她的樣子,唯記得那雙手掬著自己的雙腳在自己懷中,整個人都是軟的,想長長久久的擁著她的溫柔,被那股子甜膩膩的氣息所裹懷,可她的形容相貌,她究竟長個什么樣子,她的笑容,她的神情,他早都忘了,忘的一干二凈。
此時對著窗外清亮亮的晨光,那個記憶中的小婦人才算在他腦海中浮現了出來。她鴨蛋似的面龐,烏油油的鴉鬢,和她潤黑細膩,每一個都彎的極其漂亮的柳葉眉,高卻不突兀的鼻梁。張君一路細細往下瞧著,直看到她微顫的兩瓣唇,俯首叨上,記憶中那在沈歸房里曾嘗過的,比膩脂還滑的甜膩,鮮嫩,終于一股腦兒被喚醒。
他心里一只惡狠狠的狼狗往外突著,控制不住自己,見她始終不肯張嘴,忽而牙齒輕咬,她被疼痛激醒,這才張開了嘴。張君伸舌探進去,叨著她那點舌頭攪著,做夢也沒有的香甜。他一聲猛哼,手去觸她的衣服。
“里正大人,真的不行!”如玉忽而一個仰起,頭撞在張君頭上,撞的兩人皆是滿天繁星,頭暈眼花。
張君閉眼沉了片刻,翻身躺到如玉身側,一只有力的大手攥著她的小手,滿腦子亦是混沌念頭,竭力壓制著自己的欲/望,冷靜思緒,想要編織出一張網來,網住她,困住她,將她扯困到自己身邊,這一生一世,他活多久,便能得她這桂花般的清甜慰籍多久。
“我走之后,可曾有人來過這村子?”他聲音仍還顫著,卻冷靜了許多。
如玉回憶著張君走之后的經過,從那些黑衣人進村,再到安敞帶走二妮,并陳貢如何做計栽贓自己皆講了一遍,卻掐掉了自己那本法典,并金滿堂哄誘她要做正頭夫人一事。
那本法典,與她的身世,無論張君是走是留,愿不愿帶她走,如玉都不打算告訴張君。如今他總算是千里為她而來,但若知道她的身世,會否也像安敞沈歸一樣,會有所圖謀,會拿她去交換某種利益。人的欲/望有時候連自己都無法控制,能不給的誘惑,就不要給他。
張君回憶著金滿堂,那只老地頭蛇,這些年繼承了如玉祖父趙大目的勾當,以商人之身,游走于諸國之間,能挑起戰爭,亦能擺平爭端,拿諸國間的戰爭來漁利,不止是秦州的地頭蛇,在整個大歷,也是舉重若輕的人物。能從他手里脫出來,如玉本就不易,出來之后還能安安生生呆在陳家村,這小婦人的急智,叫他不知是該憐惜,還是贊嘆。
修一次,少幾個字,又得加,無奈了。修一次,少幾個字,又得加,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