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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有幾個(gè)賬號……”顧芷寒小聲嘀咕，說：“因?yàn)槟悖芏嗳嗽┩髑嗲噘I水軍刷榜，還說青青盜了你的賬號。你不能讓一個(gè)無辜的人蒙受冤屈。”

顧芷寒說得大義凜然，顧雄知卻并不吃這一套，說：“僅僅是一個(gè)無辜的人？僅僅是因?yàn)槊墒茉┣俊?

“……”顧芷寒詭異地沉默片刻，別扭道：“她是我妻子。總之無論如何，你得想辦法恢復(fù)青青受損的名譽(yù)。”

顧雄知說：“既然青青是你的妻子，那么身為你的父親，我給青青打榜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你只需要把這些公之于眾，那么自然不會(huì)有人多說什么。還是說，青青覺得跟你結(jié)婚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顧芷寒心臟一揪，莫名有些疼。

顧雄知語氣特別不屑，說：“也是，青青是選秀比賽的冠軍，你只是青年企業(yè)家榜的第八名。你的確配不上她。”

顧芷寒：“……”

不知道為什么，心臟好像被插了兩刀。

顧芷寒捂著胸口，皺著眉，并不說話。

顧雄知說：“不愿意公開也沒有關(guān)系，只要你明年爬到青年企業(yè)家榜的榜首，我就替青青澄清買水軍和盜號的事情。”

顧芷寒問：“怎么澄清？”

顧雄知說：“這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告訴我，答應(yīng)，還是拒絕。”

顧芷寒內(nèi)心權(quán)衡，她隱約覺得白青亦不想公開。而這是顧雄知惹出來的麻煩，不能以違背白青亦的主觀意愿為代價(jià)。片刻，顧芷寒妥協(xié)了：“好。”

重重的一聲嘆息，顧雄知說：“很久以前，我就對你提出了這個(gè)要求，你都說‘能力不足’‘時(shí)機(jī)未到’。這次涉及青青，你這么快就答應(yīng)了。我早該知道的，我對你來說無足輕重。在此之前，你從未叫過我爸爸，更別提威脅張秘書……”

不知為何，顧芷寒從這聲嘆息里聽出了一種悲傷的情緒，就像……就像致力于證明“女兒愛自己”的父親終于認(rèn)輸了一樣。

原來，顧雄知也在意爸爸這個(gè)稱呼。

顧芷寒脫口而出：“爸爸！”

顧雄知頓住了，電話里呼吸聲都停滯了。他屏住了呼吸。